第一百三十七章 拿下首勝
這符陣需以自身為引,隻有等對手貼近到一丈之內,才能借由近距離的靈力共鳴激活,到那時,就算對方術法再強,也會被符陣暫時禁錮身形。
可眼下的情況遠超他的預料,劉濤的風係術法不僅攻勢猛烈,還格外省靈力。
反觀他自己,符咒消耗的速度快得驚人,衣袍下的身軀因為靈力快速流失而微微發顫,訣印都開始有些遲緩,顯然已是後繼乏力。
劉濤何等精明,眼角的餘光瞥見唐泰鬥捏符的手速變慢,又注意到他有意無意地往後退去,瞬間便看穿了他的意圖。“想拖延時間等我力竭?沒門!”
劉濤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腳下步法驟然變換,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青白色光暈,那光暈如同水波般**漾,他的身形竟開始逐漸虛化,像是要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不好!是風係的虛化!”唐泰鬥心頭一緊,瞳孔驟然收縮。他來不及多想,猛地從袖中抽出三張早已備好的爆炸符,指尖靈力灌注,狠狠朝著劉濤虛化的身影拍去。
可符紙卻徑直穿過了對方半透明的身體,落在空地上炸開一團橙紅色的火焰,隻揚起幾片塵土,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竟是虛晃的殘影!
“哈哈哈,現在才反應過來,太晚了!”劉濤的冷笑從唐泰鬥身後傳來。
下一秒,一道淡青色的殘影從符咒轟炸的縫隙中鑽過,那速度快得幾乎突破了肉眼的極限,隻一瞬便欺到唐泰鬥身前!
冰冷的拳風裹挾著淩厲的風刃,直逼唐泰鬥的胸口。
那拳勢帶著強大的氣勢,周圍的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滋滋的聲響。
可唐泰鬥卻像是被嚇傻了一般,握著符紙的手停在半空,既沒有結印防禦,也沒有後退躲閃,隻是直勾勾地看著襲來的拳頭。
劉濤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終於怕了?早這樣何必浪費時間!”
他手腕翻轉,拳勢再添三分力道,顯然是想一招就擊碎唐泰鬥的胸骨,徹底解決掉這個隻會躲在符咒後麵的對手。
就在劉濤的拳頭即將觸及唐泰鬥胸口的瞬間,唐泰鬥眼中精光一閃,原本停滯的手指驟然動了!
他沒有結印,也沒有防禦,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主動迎向了劉濤的拳頭。同時,他左手一揚,三張泛著黑金色光芒的符紙如同有了生命般,貼著他的身體飛速旋轉起來,瞬間在兩人之間布下了一個微型符陣。
“什麽?!”劉濤瞳孔驟縮,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他想收回拳頭,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像是被凝固了一般,拳頭上的風係靈力竟開始不受控製地紊亂起來。
“困符陣,起!”唐泰鬥低喝一聲,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點金色的靈力,輕輕點在了符陣中央。
“嗡----”
黑金色的光芒驟然爆發,符陣瞬間擴大,將劉濤整個人籠罩其中。
劉濤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符陣中傳來,體內的靈力像是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泄,四肢百骸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困難。
“不可能!你什麽時候?!”劉濤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唐泰鬥竟然能秒放符陣殺招,更沒想到自己會輕易中招。
唐泰鬥沒有理會他的怒吼,他現在靈力也所剩無幾,必須盡快結束戰鬥。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靈力全部灌注到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細小卻異常凝練的金色劍氣----這是他結合符咒之力領悟出的“符劍”,威力雖不及真正的飛劍,卻足以破開被困住的劉濤的防禦。
“認輸吧!”唐泰鬥低喝一聲,右手猛地向前一送,金色的符劍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劉濤。
劉濤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符劍上那股刺痛皮膚的力量,卻根本無法躲閃。
就在符劍即將刺中他的瞬間,一道青色的光芒突然從他懷中爆發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佩在空中展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罩。
“叮----”
符劍狠狠刺在防護罩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金色的劍氣瞬間潰散,防護罩也泛起一陣漣漪,顯然也承受不住這一擊的威力。
“這是…………護身玉佩?”唐泰鬥眉頭一皺,沒想到劉濤竟然還帶著這樣的底牌。
劉濤抓住這短暫的機會,拚盡全身力氣催動體內的靈力,試圖衝破困神符陣的束縛。防護罩的光芒越來越暗,符陣的束縛也開始出現鬆動。
唐泰鬥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靈力再發動一次攻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這張符紙與其他符咒不同,上麵畫著的不是常見的符文,而是一個扭曲的“封”字。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了…………”唐泰鬥咬了咬牙,將自身僅剩的一絲靈力全部注入符紙中,“封靈符,去!”
符紙化作一道黃芒,繞過防護罩,徑直貼在了劉濤的額頭上。
“啊----!”
劉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上的封靈符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他體內的靈力像是被瞬間抽空一般,周身的風旋徹底消散,困神符陣的束縛也隨之消失。
他渾身一軟,像一攤爛泥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唐泰鬥也支撐不住,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劉濤,終於鬆了口氣。
這場艱難的戰鬥,他贏了。
陳默眼前一亮,唐泰鬥意外的贏得了勝利,也就代表著陳默等人隻要再拿下一場勝利就可以了。
劉濤剛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酸軟無力,連站都站不穩,隻能扶著旁邊的欄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本想灰溜溜地走回淩天大學的陣營,接受隊友們的安慰,卻沒料到一道黑影突然從斜刺裏竄出,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砰!”
神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麵前,一隻手像鐵鉗般掐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劉濤的雙腳離地,身體劇烈地掙紮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很快就漲成了青紫色,眼球也開始向外凸起,顯然已經呼吸困難,即將昏迷。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連裁判都忘了上前阻止。淩天大學的學員們更是目眥欲裂,紛紛怒喝:“神庵!你幹什麽?!快放開他!”
神庵卻完全無視了眾人的怒視,他低頭看著在自己手中像小雞一樣掙紮的劉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直到劉濤的掙紮越來越微弱,意識即將渙散之際,他才像丟垃圾一樣,狠狠將劉濤甩在地上。
“沒用的廢物,”神庵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嘲諷,“連一個隻會躲在符咒後麵的家夥都打不過,算我看錯了你。”
劉濤趴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樣子狼狽到了極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淩天大學的學員們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個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教訓神庵。
可他們也清楚,神庵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真要動手,隻會自取其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神庵,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神庵卻根本不在乎他們的目光,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緩緩走上場地中央。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最後將目光落在武都大學的陣營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下麵該我了,”
神庵挑釁道:“誰都行,出來陪我玩玩,讓我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