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又是第一名
反應力測試的擂台上
考生需要躲避來自於四麵八方來的皮球攻擊，類似於躲避球，極大考驗敏捷和人對危險的感知和反應速度，強度會按照每個階段遞增，直到場上所有人被淘汰。
“這簡直是針對我！“這麽多球從四麵八方砸過來，我這體型躲得開嗎？”
周胖子愁眉苦臉地拍著肚子，圓滾滾的身材在空曠的擂台上格外顯眼。
隊伍裏那個一直沉默熱身的女生卻悄悄挺直了背，眼裏閃過一絲興奮。她身形纖細如柳，腳踝輕點地麵時幾乎聽不到聲響，這一輪，顯然是她的主場。
隨著考驗的開始，一門門如同炮管一樣的機器人升至半空。
考官見所有學員準備就緒，當即發出了開始的指令。
“咚咚咚！”
“開場就來三炮？真夠狠！”周胖子怪叫一聲，猛地蹦起半尺高，堪堪躲過直衝屁股的光球，落地時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個屁股墩。
其他人就從容多了：有人側身滑步，皮球擦著衣角飛過。
有人原地擰腰，像跳街舞似的避開夾擊。
陳默也隻是微微偏頭，就躲過了擦著耳畔的球，他能感覺到，這隻是開始。
還沒等眾人喘口氣，又是五聲輕響。皮球密度陡然增加，發射至台上的彈幕變得更加密集，這讓陳默都不得不認真起來。
經過靈藥和靈膳的雙重滋養，他的身體在練氣期已算佼佼者，觀察力更是遠超同階。可當又兩台炮管升起時，連他都覺得手心冒汗，躲避的動作漸漸有些狼狽。
“啊！”
果然是周胖子率先被淘汰，就算他將龐大的身材扭成一條蟲，也不可避免地被彈幕大軍擦到。
腳底失衡後，五六個球直接襲中麵門，臉上就像被人毆打過一般慘不忍睹。
“13號普通班考生周力被淘汰，17分。”
伴隨著周胖子灰頭土臉的被醫護人員接下場，場上的形式也越來越嚴峻，高度注意力集中所帶來的體力消耗才是失敗的關鍵因素。
砰！
“19號考生.......淘汰。”
“11號考生.......淘汰。”
“16號考生.......淘汰。”
.......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擂台上的人越來越少。轉眼之間，隻剩下陳默、吳磊，還有那個一直很穩的女生林小桐。
林小桐的額角滲著香汗，呼吸也有些急促，卻依舊像隻輕盈的雨燕，每次都能在光球間隙裏找到生機。吳磊咬著牙硬撐，腳步卻明顯慢了半拍，顯然已到極限。
狀態最糟的是陳默，剛才要不是運氣好，差一點點就被淘汰掉了，而這顯然是極限了。
“不行就放棄吧，能拿四十分也不錯了，除非我有類似王桃桃那樣的心眼能力。”他心裏剛閃過這個念頭，視線忽然掃過台下。
王桃桃就站在第一排，小臉上寫滿緊張，正在給他加油鼓勁。
王桃桃看到陳默注視到自己，很快，就得到了陳默傳達的情緒：幫我。
不行的，這是作弊。
王桃桃心中不滿道。
就在這時，吳磊突然故意漏出一個破綻。
一顆皮球從他身後飛出，直撲陳默的後背！他算準了陳默正應對前方的攻擊，根本沒時間回頭。
這個球打到身上很痛的吧。
雖然自己沒被打過，但王桃桃並不想新交的朋友受傷。
陳默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情緒傳遞過來讓自己往左邊躲，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猛地向左橫移半尺。那顆皮球擦著他的右肩飛過。
吳磊愣住了：“他背後長眼睛了？”
失神的瞬間，一顆皮球從刁鑽的角度擊中了他的腰側。
“12號普通班考生吳磊，40分，淘汰。”
擂台上隻剩兩人。
有了王桃桃那股預警般的情緒相助，陳默像是開了後眼，他隻需專注應對身前的皮球，背後的危險總能被及時感知。
林小桐卻越來越吃力，皮球密度已到練氣高階的極限，，她的動作漸漸變形。
“咚！”
“20號普通班考生林小桐，48分，淘汰。”
林小桐咬著唇跳下擂台，眼裏滿是不甘。
差一點就滿分了。而擂台上，隻剩下陳默一人。
咚！
“20號普通版考生林小桐，48分被淘汰。”差一點就拿滿分了，林小桐咬了咬嘴唇從台上跳了下來，自此，場上就隻剩下陳默一人。
在撐最後一輪。
考官報出成績後，也就代表陳默隻要再躲過這一批彈幕，就能再次斬獲一個滿分。
雖然一輪顯然沒有那麽簡單，又有兩台炮架升起。
此時的彈幕密集度已經大的令人發指，這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練氣巔峰也不一定能盡數躲過，更別說陳默此時已經精疲力竭了。
“這家夥，是能看到自己後背嘛，這又是什麽能力？”被淘汰的林小桐有些不可思議，她以為自己這次鐵板釘釘的第一，想不到居然也隻是屈居第二，這個練氣三階怎麽這麽邪門。
“誰知道呢，我也打聽了下這個叫陳默的人的情況，你覺得他練氣三階的修為如何？”
“挺普通，這個修為根本配不上這樣的表現。”
有幾個被淘汰的考生感興趣的湊了上來。
“他呀，上次月考，還隻是個凡人。
“什麽！”
周圍陷入了沉默，本來很不服氣的眾人心氣瞬間卸了一半，這個人真的是用一個月的時間修煉到這個地步嗎，怎麽辦到的。
不過這一輪，應該過不了吧。
心裏竟生出一絲期待----他想看到陳默被淘汰，想證明兩人的差距沒那麽大。其他人也想看看這個練氣三階的家夥，憑什麽能走到最後？
“這能辦到嗎？”
包圍圈逐漸縮小，陳默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彈幕密集到甚至看不清王桃桃的臉。
這會兒隻能靠自己。
陳默靜下心來，如果想要躲避所有彈幕，正常狀態下是做不到的。想要做到，必須得是之前測試力量時天人合一的狀態。
“死馬當活馬醫！”
他猛地運轉靈犀指，這也是目前唯一知道打開那個狀態的開關。
瞳孔突然變得空洞，周圍的一切仿佛慢了下來，光球的軌跡清晰得像刻在視網膜上。
“那裏有缺口！”
他喃喃自語，身體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朝著皮球縫隙最密集的地方撲去。
“唰----”
所有皮球擦著他的衣角、發絲飛過，在他身後炸開。
......
“17號考生陳默，通過測試，滿分。”
又是一輪滿分，陳默達到了精英班的大多數人都沒能達到的成績。
兩輪滿分後，就算最後一輪沒怎麽得分，這個成績也足以站在普通班的頂點了。
他還是想要進入精英班的，拒絕雲中子前輩主要是不想破格進入精英班，這會讓他錯失掉於何紫衣的接觸機會。
但若是月考表現出色，進入精英班這中間還會有一段時間的緩衝期。
在陳默走下台後，這會兒沒人再提出質疑，周圍投來的眼色也不在是嫉妒或覺得運氣好。
一個月從凡人衝到練氣三階，還拿下兩個滿分。當差距大到望塵莫及，連競爭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了。
陳默下了台他徑直走到王桃桃麵前，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你拉我去哪？”
“找個安靜的地方。”
就在剛才，他領悟到了一點東西。
他能感覺到，剛才運轉《靈犀指》時的狀態，和王桃桃心眼的功能，像兩條快要交匯的線。趁著記憶還清晰，必須立刻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