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勤奮努力的蘇瑤妹子
不知過了多久，陳默從修行中回過神來。
這種身心融入自然的充實感直讓人欲罷不能。
小世界上方的巨大時鍾顯示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了，足足兩千四百下品靈石的消耗。
“果然是花錢如流水啊。”
修仙四大基本要素財、侶、法、地缺一不可，其中財最為關鍵，想要成為修仙大能沒有財每一步都比他人難個千萬倍。
得抓緊時間了。
此時丹田已攢起一縷新靈力。這靈力和《清氣訣》截然不同，溫和又輕柔，在經脈裏流轉時，竟順著途經的穴位，悄悄修複了之前練《靈犀指》留下的細微損傷。
“這就是榮？”陳默捏了捏指尖，能清晰感覺到靈力在緩慢滋生，帶著萬物複蘇的蓬勃。
他試著加快運轉，丹田的靈力立刻變得更蓬勃，連呼吸都帶著澎湃的生機，仿佛每一刻都新生。
果然如法門所說，續航力，恢複力遠超之前。
若是讓他在掌握榮之後再去參加耐力測驗，拿滿分絕對沒問題，就算是那些不側重肉體修行的練氣巔峰，論持久力怕是也比不上他。
歇了盞茶的功夫，陳默便開始嚐試枯態。這一步並非簡單壓縮榮氣，而是要主動剝離靈力中的生機，讓其從生長轉向寂滅。
法門裏形容為如秋葉斂藏，如老木凝脂，需用識海作寒潭，將靈力中的蓬勃氣脈凍結、沉澱。
又經曆了幾輪四季輪回，看著草木從蔥蘢到枯敗，他終於摸到了門道。
陳默深吸一口氣，識海瞬間沉入一片冰寂。丹田中那團榮態靈力像是被寒風掃過的草地，驟然收斂了流動的生機，原本柔和的綠光漸漸轉為深褐。
他沒有急著壓縮，而是讓識海持續降溫，直到靈力徹底褪去草木青，凝成一顆核桃大小的深褐珠子。
這珠子觸之冰涼，毫無生機可言，卻沉甸甸地墜在丹田中，像藏了一整座枯山的重量。
陳默試著將其往指尖送，剛到掌心三寸，就聽見身下蒲團的草莖哢嚓脆響。
不是被碾碎，而是像被抽幹了所有水分，瞬間枯朽成灰。
“這才是枯態？”
他指尖懸在枯草上方，能感覺到那深褐珠子在微微震顫，仿佛隨時會崩裂開來，釋放出足以讓周遭生機斷絕的枯寂之力。他刻意讓珠子散出一絲氣息，指尖掠過的青石表麵竟立刻蒙上一層灰斑，像是被歲月侵蝕了十年。
“夠狠。”陳默收回靈力，深褐珠子重新化為榮態靈力流回丹田，隻是綠光淡了不少。
剛才那一絲氣息，就耗損了近三成榮氣。他這才明白法門裏“枯需榮補”的意思：這枯態原是生命壓縮至極致的絕唱，爆發力極強，以寂滅為刃，每一次動用，都是在透支自身儲存的生機。
枯榮轉化訣共有六層，每一層都會引發一次質變，而陳默此刻剛掌握第一層。
他沒急著繼續修煉，反倒專注於提升熟練度。
就這麽在榮與枯之間反複切換：先用榮態攢足靈力，再壓縮成枯態試探威力，耗損後又以榮態慢慢補回，直到能在兩種狀態間無縫轉換----指尖剛泛起草木青的榮光，轉瞬間便凝成朽木黑的枯色，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差不多了。”陳默瞬間退出小世界，再待兩天，他怕是真要破產了。
走出小世界，剛補足靈氣，陳默就感覺到不對勁，丹田的靈力總量比之前漲了五成，達到了接近70點，連運轉都順暢了不少。
“提升這麽大嘛？不是，我練氣四階了！“
是不是蘇瑤的緣故，他不會沒修煉金鍾罩而是一直在專注修靈氣吧。
不對，陳默再感受了一下，金鍾罩也修成了。
隻見他周身一運功，皮膚變得更加堅硬，，在光線下泛著金屬光澤，宛若穿上一層盔甲。
試著用匕首刮了刮，連條白痕都沒留下，就仿佛刮在了金屬上一般。
防禦力需要成年人用全力才能捅進去。這種程度甚至都算不上剛入門，而是近乎小成的程度了，陳默嘖了聲，“這都快摸到小成門檻了，蘇瑤悟性居然這麽高？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正思忖著，手機“叮咚”一聲震了震。蘇瑤發來的消息跳出來，附帶的照片裏，她白皙的小臂裹著層冷硬的金鐵色。
【陳默學長！我練到小成啦！】後麵跟著個搖尾巴的小狗表情包，軟乎乎的像她此刻雀躍的語氣。
【你的修為是不是突破了】
陳默剛敲出個問號，對方就發來個“神機妙算”的貓咪表情【學長這都能猜到】
【修煉術法會不會耽誤你攢靈氣？】陳默總覺得這個小茶茶藏了什麽沒說。
【影響不大，學長別光問我這些人，獎勵可以給我了嗎（搓搓手）】
陳默挑眉，對著屏幕拍了張自拍。照片裏他眉梢微揚，透著清爽。消息發過去沒兩秒，對話框就徹底靜了，連“正在輸入”的提示都沒再冒出來。
雖然不知道蘇瑤去忙什麽了，但陳默隱隱覺得有些糟糕，自己之前承諾的是否太輕率了。
這家夥的變態不會對我的照片做什麽嘛。
不過蘇瑤能從沉迷戀愛的廢柴，變成現在會主動修煉、還能帶來突破驚喜的樣子，也證明了**果然是門大學問。
捏了捏快見底的靈石袋，：本來以為這筆啟動資金能撐到練氣巔峰，結果一門《枯榮轉化訣》就給掏空了。看來得趕緊找個路子再撈一筆。
金二胖那邊肯定是不能再薅了，沒啥油水了，金大胖最近清淨了不少不知道幹啥去了，不管人家在想啥現在不招惹自己也樂的清淨，主動去挑釁那就純屬腦子抽了。
剛好，目前就有個不錯的機會----本市靈峰財團正在大量招聘修仙大學的學生，參與一場特殊的古董鑒定。
這次要鑒定的是一麵從古戰場挖掘出的銅鏡，鏡身裏藏著86道信息殘片。靈峰財團為這事鬧出的動靜極大，說是近二十年來最隆重的一次招募也不為過。
別覺得讓學生參與文物鑒定荒唐，修仙界的古董大多來自上古修士的珍藏，要麽是從洞府深處挖出來的，要麽是從古戰場遺跡裏撿的。這些物件裏藏著的未知知識，光靠肉眼看、儀器測根本沒用，必須得修仙者用靈力去感應、去領悟，才能一點點把碎片拚起來。
高等級修士倒是能解，但出場費太貴，所以這類公司總愛找修仙大學的學生。
他們不僅價格便宜，天賦又有保障，做事也認真不含糊。
就說這次，解開一道信息殘片就能拿500下品靈石，要是能拿第一名，還能額外得2000靈石。這個價格便宜隻是針對於大修來說，對於練氣築基來說顯然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陳默想參加，倒不是覺得自己資質多驚人，主要是想借這個機會，試試係統升級後的“臨時同步”功能。有這功能在，隻要在現場綁定個悟性不錯的修士，他就能同步對方的感悟，再加上自己動手領悟，隻要綁定對象不是來混的，成績肯定差不了。
這也是解除舊綁定的好機會。
蘇瑤已突破練氣，金鍾罩也練到位，沒有多少利用價值，是時候該換綁了。
在向招聘的負責人展示了自己月考的成績後，陳默獲得了一張參與文物鑒定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