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意外收獲
領頭的練氣高階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默,嗤笑道:“練氣四階?也敢管老子的事?誰給你的勇氣!”
王桃桃傻乎乎的愣了片刻,驚呼道:“陳......陳默,你怎麽會在這裏。”
“路過。”
陳默剛吐出倆字,眼前的六個修士已反應過來兩人是同伴,呼啦一下圍成個圈,連帶著把他也圈在了正中間。
他掃了圈這些人.
靈力虛浮,氣息雜亂,一看就是野雞修仙大學的貨色。練的多半是不如武都大學基礎功法的白板法門,空有練氣五六階的境界,戰力怕是還不如本校的低年級學生。
“堵人倒是挺專業。”
陳默暗自腹誹,“金家兄弟真該來學學,這才叫專業。”
“糟了。”
王桃桃指著後麵,“我剛開了心眼,後麵還埋伏著好幾個人,後路被堵死了!”
陳默沒看身後,反倒抬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語氣恨鐵不成鋼:“小姑奶奶,您注意到了就注意到,非得喊出來?這下人家陰謀暴露,不得全蹦出來拚命?還怎麽逐個擊破?”
他突然想起以前叛逆期村口約架的黑曆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當年我跟人約架,瞅著對麵就仨人,正瀟灑甩劉海準備放狠話呢,餘光一瞟----好家夥,左邊牆根還蹲了八個!那時候我都沒敢吭聲,默默把劉海又甩回去了好嗎?”
“趕緊裝沒注意到,”陳默頭也不回地沉聲道,“多八個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壞朋友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耍貧,可心裏那點緊張卻奇異地散了不少。
圍過來的幾人臉色鐵青,埋伏的後手被戳破也就罷了,這兩人還旁若無人地說笑,簡直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不想挨揍就滾。”
陳默指尖泛起淡褐色的枯態靈力,空氣瞬間多了幾分枯寂的壓迫感,淡淡道:“別逼我動手。”
那領頭的煉氣高階,被那股氣息逼得後退半步,卻仗著人多硬氣:“裝什麽裝?兄弟們上!”
陳默懶得廢話,側身避開最先衝過來的拳頭,手掌在對方胳膊上一按。
淡褐色靈力瞬間侵入,那修士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衰敗,嚇得他尖叫著後退。
剩下的幾個修士見同伴中招,頓時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圍攻上來。
陳默腳步輕挪,身影在人群中如鬼魅般穿梭,代表枯的靈力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都是一陣慘叫。
這就是頂級功法的強橫之處,對付這些白板功法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一個練氣六階揮拳拍向他後心,陳默頭也不回,反手一掌印在對方胸口。
那修士隻覺一股陰寒枯寂的力道湧入體內,氣血瞬間滯澀,悶哼著倒地不起。
不過片刻功夫,圍著他的五個修士已倒下大半,剩下的兩個嚇得臉色發白,哪裏還敢上前。
另一邊,埋伏的八人見藏不住了,罵罵咧咧地衝了上來。王桃桃也動了手,天藍色的靈力像漲潮的海浪般鋪開,雖沒下死手,卻仗著修為紮實,麵對三個練氣高階和五個練氣中階的夾擊仍防守得滴水不漏,一時竟也沒落下風。
陳默瞄了一眼氣息平穩的王桃桃,若不是護著身後的女生,一個人擺平在場所有人都不在話下。
“廢物!”這邊領頭的練氣高階見手下潰不成軍,怒吼著親自衝了上來,拳風裹挾著渾厚靈力,直取陳默麵門。
陳默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他倒要試試,自己跟練氣高階到底差多少。
兩拳相交,淡褐色與銀白色靈力碰撞。那練氣高階隻覺一股刁鑽的枯勁順著手臂蔓延,瞬間使不上力;陳默也被震得氣血翻湧,虎口發麻。
終究差了三四個小境界,硬碰硬還是落了下風。
對方眼中閃過驚色:這練氣中階的武都學生,靈力竟如此詭異霸道!
剛才那擊那練氣高階倉促出手並未使出全力,這下子認真對待力量又強上三分。
對此,陳默也施展了護體的金鍾罩,防禦力上了一個台階。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練氣修士沒多少法術造詣,打鬥多是肉搏,若是動用殺傷力的法術的話,性質就成了惡性鬥毆,被逮到懲罰更重。
拳掌交錯間靈力碰撞不斷,雖都沒亮法寶、用攻擊法術,卻也稱得上虎虎生威。
陳默看似落於下風,實則每一次交鋒都在悄悄消耗對方靈力,枯態打出傷害後,立刻切換榮態修複傷勢、回補體力。
而對方的攻擊看似落在皮膚上,確好像擊打在軟甲上一般,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這麽拖下去,劣勢正一點點扳回,氣勢上陳默反倒壓了對方一頭。
那外校練氣高階修士越打越心驚,額角已滲出汗珠,他知道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
這絕對是修煉頂級功法的天驕,若是雙方同一境界他毫不懷疑自己兩三招就會被打敗。
陳默也不好過,臉上的自信裝出來的,主要是為了迷惑對方讓對方心理弱勢。
在基礎上遠不如對方的情況頻繁的切換兩種狀態,對精力的損耗非常大。
再撐一會兒可能率先支撐不住的是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道穿著製式服飾的身影奔來,正是城市執法隊。
“執法隊來了!”有人喊了一聲,打鬥瞬間停了。
領頭的執法隊員看到場中情形,皺眉道:“誰在這裏私鬥?”
陳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淡淡道:“我報的警,這群人尋釁滋事。”
那群外校學生臉色驟變,沒想到對方這麽不講武德。
哪有還沒開打就先報警的,剛才還一副英雄救美見義勇為的樣子,居然這麽慫。
執法隊調停後,這些外校學生隻能不甘的散去。
這場鬥毆就這麽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陳默轉頭看向王桃桃,語氣緩和了些:“下次遇到這種事,學會變通。”
王桃桃吐了吐舌頭,沒反駁。
這時,被護在後麵的女生走上前,對著兩人深深一揖:“多謝兩位出手相救,我叫林月,之後定會報答,我這邊有些急事,我先走了,後會有期哈。”
見她想趁機溜走,陳默急忙攔住,眼神不善:“我不說受害者有罪論,但我朋友為救你陷入險境,你就想這麽走了?不該解釋解釋?”
陳默打量著四周,補充道:“而且你出現在這裏,恐怕目的不純吧?故意把自己卷入險境,有能力救你的人又這麽湊巧出現,難不成你會算命?”
王桃桃忙擺手:“她沒有惡意,你不要…………”
“你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陳默打斷她,翻了個白眼:“忽悠你這種涉世未深,傻乎乎的女大學生容易,這種我十歲前就玩膩了的把戲還想騙過我?”
王桃桃一臉懵,陳默是不是在罵我。
沒等她回過神,陳默就已經把林月逼至角落,居高臨下的陳默聲音帶著三分冷漠,三分威脅,三分囂張,還有一分漫不經心:“解釋解釋吧,不然我立刻把你打暈了送到那些家夥麵前,嘖嘖,你說一個昏迷的膚白貌美的小姑娘,他們會做什麽呢。”
林月被嚇得渾身發抖,莫名覺得自己被眼前這人看得通透。她有種直覺,若敢欺騙隱瞞,這人真會說到做到。
猶豫了片刻,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們一直纏著我,就是因為這個。”
說著,她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這是進入昆侖秘境外圍的小隊名額玉佩,一共五個名額。”
“我父母是學院的校職人員,之前為學校執行任務時犧牲了,這是學院領導給我的補償。”
林月帶著一絲憤怒,“他們想要把我的名額搶走,還說隻要我把名額都讓給他們,就不再找我麻煩,還說什麽會給我一些補嚐,這可是我父母犧牲生命才得到的,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被別人奪走。”
陳默完全沒有共情:“那不是挺好的嗎,以你的實力這東西就是個燙手山芋,遲早被人盯上。給你這東西補償,看來你那學校領導有些居心不良啊。”
“可我需要變強,我要查清楚父母死亡的真相,那不是意外。就算知道他想借刀殺人,我也隻能乖乖上套。對我這種資質平庸的人來說這是我唯一有成為強者的機會,我不能讓。”
陳默根本沒看她楚楚可憐的姿態,轉頭問王桃桃:“她說謊了嗎?”
“有隱瞞,但說出來的是真的。”
陳默無奈地收回從儲物袋裏摸出的麻繩,一臉遺憾:“那我就不綁了。”
林月先是一陣驚悚,自己拉來的擋箭牌居然能看透她的內心。隨後是一陣慶幸,還好剛才沒試圖欺騙,這個男生真的比剛才那群人更難對付。
不過在見識了兩人的手段後,她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抬頭看向陳默和王桃桃,眼中帶著懇求:“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分兩個名額給你們,隻求你們護我進入秘境,獎勵平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