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他這麽修仙的

四十八章 恐怖的對手

錦鯉杯賽程共設七天,第一天的開幕儀式陳默並未參加。

隨後兩天將決出十六強,第四天進行八強角逐,第五天是四強賽,第六天爭奪四強席位,最終在第七天迎來決賽。

這般拖遝並非多餘,修士過招哪是尋常比賽可比?動輒見血,重則亡命。

真遇上旗鼓相當的對手,打完躺個一天兩天養傷都是常事。

不像陳默能一拳轟碎對手的氣焰,好些選手能磨磨蹭蹭打滿一個時辰。

若真把賽程擠在一天,怕是得讓居民熬夜看血拚,那可就違背了辦賽的初衷。

預選賽提前結束,讓陳默獲得了整整兩天的充裕時間。

可後續的比賽多半是些練氣中階在台上瞎比劃,普通人看得熱血沸騰。

陳默隻覺得乏味透頂。倒是那些被寄予厚望的練氣後期種子選手,出手利落得很,沒幾招就結束了戰鬥。

三大家族中,唯有李家沒有聘請外援,隻因有李龍坐鎮,無需借助外力。

除了李龍,陳默還留意到另外三位頗具威脅的強敵:一位是手持鐵錘、體格健壯魁梧的光頭男;

一位是手臂畸形、身上盤著毒蛇,使用刺劍的陰冷青年;還有一位是葉家代表申羽。

最讓陳默重視的就是那位光頭男。

B組的種子選手林雷。

來自於極限煉體流門派的三代弟子。

雖然這個流派在主流修仙界已經被淘汰,但在這個小地方還算混得下去。

其最大的優勢就是對修行資質的要求不高,那種修仙大學嫌棄不要的的天賦低下者,極限練體流都能為其敞開大門。

按理說像這樣的流派應該很吃香,為何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就要說起,極限練體流門內隻有七名築基,頂頭的不過是個假丹境。不是他們不想變強,實在是這路子太邪門。

從練氣衝築基的坎,就比正統修行難上數倍。

更要命的是,修煉時得往死裏壓榨肉身,硬生生突破生理極限,常年透支下來,修士的壽數比常人短一大截。

偏偏耗損的身子骨還得靠靈藥吊著,那點修煉資源砸進去跟打水漂似的,尋常人家哪供得起?

窮人不敢碰,富人更舍不得讓子女遭這份罪,這流派也就一天天衰敗下去。

不僅如此,修煉此道需要經常極限壓榨自己突破生理極限,常常透支生命之下壽命也比一般的修士要短。

在透支的情況下還經常需要療傷或滋補的靈藥來治療身體,這就相當耗費金錢,一般家庭根本供養不起。

窮人望而卻步,富人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讓子女走這條道,這也讓極限流體流日漸式微。

誰都看得出來,林雷這次是抱著必勝的心思來的。

理由很簡單,宗門快撐不下去了,他得拿獎金回去續命。

可極限煉體流的狠戾,也正在於此。千錘百煉的肉身,論強度、扛揍程度、爆發力,同境界裏幾乎沒人能扛住,越級挑戰跟吃飯似的。

可極限煉體流的狠戾,也正在於此。

千錘百煉的肉身,論強度、扛揍程度、爆發力,同境界裏幾乎沒人能扛住,越級挑戰跟吃飯似的。

就像眼前這場,林雷往擂台上一站,跟座黑鐵塔似的,連旁邊築基期的裁判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更別說他對麵的對手。

那是季家請來的外援,練氣八階的學院派,可不是林羽那種花架子。

陳默心裏掂量過,就算是自己,不開啟一檔也得費些功夫才能拿下。

比賽尚未開始,季家選手便已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仿佛被一頭巨大的棕熊盯上,直覺不斷提醒他,隻要被稍稍碰到,就會身受重傷。

林雷甕聲甕氣地說道:“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對手為難地看向季家方向,見季家毫無表示,心中暗罵一聲,明白自己成了季家試探林雷實力的犧牲品。

他隻能強作鎮定地說:“投降就不必了,正想討教一下極限流的實力。”

說完,便不再言語,靜待倒計時結束,等待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他打定主意,比賽一開始就立刻拉開距離,采用消耗戰與林雷周旋。

他覺得自己拖的時間越長,林雷暴露的實力就越多,也算是對得起季家給的報酬。

隻能故作鎮定的說道:“投降就不必了,正想討教一番極限流的實力。”

裁判話音剛落,人已經退到了台邊。

下一瞬,那季節選手剛離地半尺,還沒來得及往後飄,腳踝就被一隻鐵鉗似的大手攥住了!

“什麽!”

陳默眼裏一驚,光是這速度就堪比二檔了,可能比二檔更快。

這什麽變態,精英班的水平了吧。

季節選手急得咬牙想反擊,可一股天旋地轉的失重感瞬間砸下來,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被掄起,“呼”地一聲甩飛出去,在數十米外的地上砸出個悶響。

比賽結束,前後不過一息。

台下議論紛紛。

“什麽時候練氣巔峰打練氣八階這麽輕鬆,差距太大了吧。”

“就是就像對付雞仔一樣,我剛剛都看不太清他是怎麽接近的。”

“李龍算是遇到對手了。”

議論聲中,陳默直冒冷汗。與陳默的凝重不同,李龍顯得從容淡定,申羽也隻是略感驚訝。

“還是小看他們了。”陳默心想,去年的比賽視頻根本沒有參考價值,對手隻會比去年更強。

之前李龍和其他幾位練氣巔峰解決敵人太過輕鬆,讓他根本無法摸清他們的實力。

唯有林雷毫不在意暴露實力,這才讓陳默徹底警醒,意識到了對手的強悍。他不禁暗忖,自己之前還以為憑現有實力能奪冠,真是異想天開。

若是在三十二強賽中遇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自己輸比賽的概率都極大。

想到這裏,陳默心中湧起一絲緊迫感,暗道:該向組織申請石乳露華液了,剛好剛才錄下了比賽視頻,以這種程度的比賽,提前預支應該沒什麽問題。

高手的比賽很快結束,葉臨龍也沒興趣再看那些水平低下的較量,轉頭對陳默說:“現在要去我家看看嗎?”

陳默想了想,搖了搖頭:“等會兒吧,葉叔。我臨時有點事,處理完了再登門拜訪。”

葉臨龍沒多問,他知道這小子主意正,說有事肯定是急茬。

哪是什麽急事,分明是火燒眉毛了。陳默心裏算著時間:靈藥送過來至少得兩天,本來想留到四強或決賽當殺招,現在看來,八強賽就得靠它救命了。

他原本還想趁這兩天把靈氣肉身再打磨打磨,那樣用石乳露華液衝練氣六階,把握能有七成。

可現在哪還有時間?提前用,最多三成勝算。

三成也得賭。

回到家,陳默仔仔細細沐浴更衣,確認四周再無旁人,才點開了和林醫生的通訊。

回到家後,陳默沐浴更衣,在確認周圍無人後,再次聯係了林醫生。

“什麽事。”

“老大,爆金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