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章 戲精
陳默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大,仿佛一拳就可以崩掉對麵的敵人。
何紫衣實在難以理解,她認得出這是爆血丹,卻沒想到陳默會為了她毫不猶豫的服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丹藥!
要知道,極品爆血丹的損傷幾乎是不可逆的,就算後續用靈藥調理,也很難恢複到巔峰狀態。
除非使用極其珍貴的聖藥,不然對於一個平民修士來說,他的道途可以說是斷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心底竟莫名泛起一陣激**和暖意。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對方真的把自己當朋友,不顧性命的保護他。
但我又對他做了什麽?
她不知道的是,陳默根本不怕道基損傷。
在和林醫生後續的溝通中,組織早就承諾,後續所有療傷藥品都由他們報銷,包括聖藥級。
甚至還會給他更高級的淬體資源。
他們要的,就是讓陳默用舍命相護的姿態,獲取何紫衣的絕對信任。
再借著這次襲擊,把何家等一眾武都家族徹底推向組織,用來牽製降臨教。
狂暴的力量在體內肆虐,陳默除了肉體之外,身上的氣息瞬間飆升。
練氣七階的修為,竟硬生生被推到了接近練氣巔峰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力也跟著暴漲,原本隻能短時間開啟的通透境界,此刻竟能常態維持在百分之八十。
周圍黑影的動作、能量流動的軌跡,甚至他們武器的走向,都清晰地呈現在他感知裏。
“別愣著!”陳默低喝一聲,迎上最先衝過來的三名傀儡。
他能看出,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正統修士,更像是用異族軀體拚接出來的怪物。
他們的動作僵硬,卻帶著非人的力量,一拳砸過來,竟能震得空氣發顫!
正常情況下,這樣的怪物對付何紫衣綽綽有餘,可現在有陳默擋在前麵。
他借著通透境界的預判,避開傀儡的攻擊,同時用爆血丹帶來的力量硬抗。
拳頭與怪物的軀體碰撞,發出砰砰的悶響,陳默的手臂瞬間被震得發麻,嘴角也溢出一絲血跡。
可他卻沒退半步,硬生生扛住了三名黑衣人的圍攻。
何紫衣回過神來,立刻祭出本命法寶。
一柄泛著淡青色光暈的豎琴。
這就是她隱藏的手段之一,就算退回練氣,自己仍然可以通過一定代價催動本命法寶。
雖然會有一定的影響,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她手腕輕抖,琴弦化作數道氣浪。
其中一道飛向陳默,瞬間讓陳默的皮外傷恢複,並且感覺到力量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剩下的氣浪直刺剩下兩名傀儡的要害。
“我來幫你!”
有了何紫衣的配合,戰局瞬間扭轉,一時間場麵陷入了僵局。
襲擊的領頭那人心中暗罵一聲:真是倒黴透了,怎麽忽然就撞上這種奇怪的家夥。
他察覺到似乎有神識飄到這邊。
心中一凝。
此番襲擊可是教中元嬰長老親自設計的隱秘陣法。為的就是戰鬥不引起高階修士的關注。
為了這個陣法,可是連續布置了多日,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察覺了。
學校外圍哪來的這麽強的大神通者。
知道這下殺死何紫衣的機會不大了
領頭那人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默,對於這個破壞自己計劃的罪魁禍首滿腔恨意,將他的樣貌牢牢記在心裏。
接著,那個被他附身的傀儡眼神從狡詐瞬間變得迷茫,隨後帶上狂熱的信仰。
為了不被那個大神通者抓住,他的神識已經抽離了這具身體果斷的選擇了寂滅。
傀儡的真實實力每個都堪比準築基,別看陳默又是又是爆血丹又是開二檔。
但畢竟也隻是練氣七階,多番提升後真實實力其實也就和其中任意一個傀儡差不多。
又為了保護何紫衣,硬吃了很多傷害。
等那位大神通者趕來時,陳默渾身浴血地站在原地。
爆血丹的藥效開始消退,狂暴的力量撤走後,經脈裏傳來鑽心的疼痛,眼前也開始發黑。
他立刻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藥,那是組織給的療傷聖品,專門用來穩固精神力的。
他吞下丹藥,刻意避開了修複肉體的藥力,任由傷口流血,身體晃了晃,故意裝作虛弱的樣子,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陳默!”何紫衣顧不上剛施展本命法寶後的經脈反噬。
那股鑽心的疼痛像針一樣紮著四肢百骸,連抬手都費勁,卻還是拚盡全力衝過去,穩穩接住陳默軟倒的身體。
入手處滿是黏膩的鮮血,陳默的頭無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也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看到眼前出現的人影,何紫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忍著身體的劇痛,微微躬身懇求:“前輩,我們遭遇了不明勢力的襲擊,能不能送他先去醫院。”
那身影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白霧中,看不清麵容,隻能隱約看到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長袍,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那是遠超何紫衣想象,比自家奶奶都要強大的修士。
是剛剛趕來的那位大神通者!
迷霧中的身影緩步走到陳默麵前,那道看不見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詫異。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那你自己呢?”
何紫衣咬著唇,臉色因為疼痛和失血顯得愈發慘白。
她搖了搖頭,語氣卻異常堅定:“我沒事,撐得住。
先送他去,對於前輩的恩德我何家必有厚報。無論是靈石、靈藥,還是何家能辦到的事,前輩盡管開口!”
她知道,像這種修為深不可測的大能,這樣的人或許不在乎何家的厚報,但她此刻能拿出來的,隻有這些。
“後報便免了。”迷霧中的身影淡淡開口,語氣裏聽不出情緒,“老夫素來怕麻煩,懶得摻和你們這些小輩的恩怨。”
他的視線從陳默身上移開,轉向地上那幾具黑衣人留下的“屍體”。
準確來說,是幾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傀儡。
那些傀儡的軀體拚接處還在滲出墨綠色的汁液,明明是死物,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生機”。
“至於這些傀儡…………”大神通者的聲音裏終於多了幾分波動,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探究,“倒是有趣的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