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章 全新的開始
半月後的清晨,訓練館的演武場內。
兩道身影已在場地中央戰成一團,拳腳相擊的戰鬥就像兩頭狂暴的野獸在互相搏殺。
林大平一身勁裝,周身氣血如蒸騰的熱浪般翻湧,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仿佛染上了一層淡紅色。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卻又不失精妙,時而如猛虎撲食般揮出剛猛一拳,拳風裹挾著渾厚靈氣砸向地麵,震得碎石飛濺。
時而又化身為靈猿,腳步輕點地麵騰躍而起,腳尖帶著淩厲氣勁踢向對手要害,攻勢飄忽不定,卻每一擊都重若千鈞,逼得對手隻能不斷格擋。
與之相對的陳默,周身縈繞著一層明滅不定的清光,那是他體內靈力運轉到極致的征兆。
他的搏殺技巧雖不如林大平那般嫻熟多變,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穩住陣腳。
每當林大平的拳頭即將落在身前,他總能提前卸力接下重擊。
有時被對方逼到死角,他竟能在格擋的同時,引導清光流轉到傷口處,轉瞬便修複好擦破的皮肉。
隨即反手一掌拍向林大平的破綻,將戰局重新拉回平衡。
他就像一塊韌性極強的精鐵,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不斷調整,越戰越勇,眼神裏的光芒也愈發銳利。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大汗淋淋的躺在休息室,顯然這場戰鬥並未分出勝負。
半個月後的今天,兩人也都邁入了練氣九階,周身縈繞的靈力凝實得幾乎能肉眼看見,比半月前強橫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半月對林大平而言,堪稱脫胎換骨。
自打進入精英班,他徹底收了打遊戲的心思,將所有精力撲在修煉上。
往日被貪玩掩蓋的天賦與底蘊徹底爆發,靈力增長如坐火箭般迅猛。
加上老師看中他的潛力,時常悄悄給他開小灶、指點功法細節,如今的他在精英班裏早已闖出了名號。
在確認是天驕班種子之後也服用了靈藥,脫胎換骨後進一步提升了資質,實力也更進一步達到了練氣巔峰。
同是練氣九階,鮮少有精英班的學生能與他為敵。
就連之前穩壓他一頭進來的天驕,如今也得對他客客氣氣。
就連陳默,對上現在的林大平都倍感棘手。
往日他隻需開啟低功率的通透世界,就能預判林大平的招式破綻。
可現在林大平的身法更快、靈力更猛,招式間的銜接也愈發流暢,
低功率的通透世界能捕捉到的破綻越來越少,好幾次陳默都得靠迷蹤步極限躲閃才能避開重擊。
直到近日他將枯榮轉換訣突破到第三層,靈力的恢複速度與韌性大幅提升,能在攻防間更自如地切換狀態,這才與林大平勉強打成均勢。
而若是之後林大平領悟出精神力質變,雙方的差距還是會進一步拉大。
這一天也不遠了,難怪不愧被稱之為天驕種子
看了看麵板屬性。
宿主:陳默
階位:練氣九階
功法:枯榮轉換訣三層
法術神通:金鍾罩(第五層)靈犀指(大師)迷蹤步(熟練)
精神力:凝息境(精神力能形成專屬,領域,範圍隨階位提升,初階3米、中階10米、高階50米,在領域內可實時感知所有動態,還能構建精神屏障抵禦外界精神幹擾,具備“掌控空間”的雛形。)
當前綁定對象:何紫衣
相比半月前,法術神通上隻有金鍾罩的防禦強度和迷蹤步的閃避流暢度略有提升,其餘並無太大變化,也沒新學任何法術。
陳默心裏很清楚,自己的悟性相較於那些天縱奇才本就不算突出,與其貪多嚼不爛地學一堆法術,不如將現有的幾門練到極致。
金鍾罩的防禦、靈犀指的破點、迷蹤步的閃避,加上枯榮轉換訣帶來的續航,早已形成一套完整的戰鬥體係。
更何況,他如今的身體素質本就遠超同階,二檔加持更是讓力量與速度再上一個台階。
大部分練氣期的普通法術,對他的戰力根本起不到多少增益效果。
雖說階位還停留在練氣九階,但陳默心裏清楚,自己幾天前才剛突破到巔峰,
自己半個月前才剛突破到九階,如今丹田內的靈力早已充盈到近乎飽和,隱隱有衝破瓶頸、邁入練氣巔峰的跡象。
這般肉眼可見的進步速度,讓他忍不住在心裏暗爽。
這修煉要是一直這麽順,突破築基恐怕也用不了太久。
果然不愧是何紫衣,在心境再無破綻後一飛衝天,再加上是重修。
這修煉速度,天驕看了都得豎大拇指。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動靜。
陳默回頭,就見林大平揉著被打疼的肩膀,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咋咋呼呼的抱怨:“阿呦,陳默你下手也太狠了!每一拳都跟砸在石頭上似的,疼死我了!
你這進步速度也太變態了,再這麽下去,我遲早要被你甩在後麵!”
陳默不語,林大平這小子絕對在藏拙。
剛才對戰時,他分明從林大平的招式裏察覺到了一絲沒完全展露的精妙。
那代表著林大平可以短暫的進入類似於陳默通透境界的精神力質變狀態,隻是還不夠穩定。
他本以為,自己憑借凝息境精神力和枯榮轉換訣三層的加持。
在突破築基前,總能找到機會徹底壓製林大平。可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林大平的潛力。
這家夥不僅兌現了天賦,還在精神力上摸到了高階門檻,哪怕狀態不穩定,也已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想要在突破築基前,真正徹底擊敗這樣的林大平,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王桃桃哼著小曲便送來補充營養的特製曲奇餅幹。
“都收手休息一下,過來吃甜品,都是我親手做的。”說著,嘴上還帶著一股明媚的笑意。
林大平搶在陳默之前立刻拿了一塊,剛捏起一塊還想多拿幾塊,手背就被王桃桃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急什麽,沒人跟你搶!”王桃桃嗔了他一句,轉頭就拿起一塊烤得金黃酥脆的曲奇,遞到陳默嘴邊。
眼神裏滿是笑意:“陳默,你先吃,剛打完架肯定累了。”
林大平揉著被拍的手背,看著這一幕,嘴裏嘟囔個不停:“重色輕友!我也打了半天架,怎麽就沒這待遇!”
這話沒人接茬,王桃桃的臉頰卻倏地泛起一層薄紅,卻勇敢的站在原地。
心裏給自己打氣:給朋友遞塊甜品而已,又不是什麽出格的事,我問心無愧。
作為我唯一的朋友。多照顧點怎麽了?
對,沒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