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逢
麵對許年的問題,陳鈺一攤手。
“在上一個地圖裏耽誤了些時間,多滯留了幾天,等到了日子轉移地圖時,就來這兒了。”
許年哈哈一笑:“那咱們還真是有緣分,你安全屋安置在哪兒了?”
陳鈺指了指頭頂。
許年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旋即反應過來:“你把安全屋放在了天台?”
陳鈺點點頭。
“你什麽時候放上去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在剛剛,我剛把安全屋轉移過來,虎子就叫了。”
許年恍然:“你安置得也太晚了吧?萬一出點什麽意外,你豈不是任務失敗了?”
陳鈺理直氣壯:“大難過後回歸正常人類社會,換做是你,難道不想多玩玩、多看看嗎?”
“想。”
許年深以為然,他昨天可沒少瘋。
陳鈺比他更早進入末日生存遊戲,憋的時間比他更久,自然也更瘋,大哥不說二哥。
說完許年笑了笑,伸出手來。
“這一月咱們就是鄰居了,互相幫助啊。”
陳鈺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這話可是你說的啊!”
許年有些哭笑不得:“你現在就有麻煩了?”
陳鈺點點頭:“昨天喝多了,起來之後緊趕慢趕才把安全屋安置好,但是安全屋裏什麽都沒有。”
許年眨了眨眼:“一瓶水、一口吃的都沒有?”
陳鈺尷尬地點點頭:“有點玩得太瘋了。”
許年一陣無語:“看出來了,慶幸吧你,有我這麽個鄰居在,不然你可要遭老罪了,去拿背包吧,我給你分點。”
許年的安全屋裏,用別人的錢買來的物資可不少。
他是奔著好吃好喝來過日子的,就算分出去些食物和水,對他而言也隻是九牛一毛。
陳鈺大喜:“多謝大佬!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說著她又爬上窗台,身如靈貓般翻身爬上天台,不一會就帶著背包去而複返,來到許年的安全屋門口。
隻見許年將準備好的罐頭、泡麵、礦泉水和飲料遞了一大兜子給他。
“這也太多了吧?”
“九牛一毛。”
許年擺擺手,帶著一絲得意說道。
之前在孤寂小鎮時,陳鈺是他眼中的高手,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陳鈺聞言也不客氣,用背包將物資全部裝起,然後驚訝地發現包裏竟然還有姨媽巾這種東西。
她詫異地抬頭看向許年,後者臉色如常。
“掃貨的時候裝了不少,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東西能吸腳汗、能敷傷口,還有別的用處。”
許年說得一本正經,振振有詞,可心裏想的卻是在這末日危機裏,救那麽一兩個原住民女孩,用姨媽巾塑造一個貼心暖男的形象。
女性幸存者不好招惹,女性原住民還不行嗎?
不隻是姨媽巾,他甚至連安全套都準備好了,隻可惜還沒機會用上。
“行,我信了。”
陳鈺沒有深究,裝好東西後便準備走人:“我先去完成任務,等晚上再來找你蹭飯,不介意吧?”
“不介意,去吧。”
許年目送陳鈺離去,至於她能不能安全回來,許年倒不擔心,畢竟她是比自己資格還老的高手,一般的危險難不倒她。
“有那閑工夫擔心她,不如看看自己收集的洗澡水。”
許年踹開隔壁的總統套房,二十多個塑料浴盆已經接了一半水。
“省著點用的話,這個月保持身上幹淨是沒問題了。”
他歎了口氣:“隻要別再有逼我外出的任務就行了。”
將水龍頭從快接滿的塑料浴缸中取出,許年換了個空浴缸繼續接水。
大都會剛剛爆發末日危機,水電尚未完全斷絕,趁現在多收集一些,斷水斷電後才不會手忙腳亂。
就在他走神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轟鳴。
他走到總統套房的窗邊,舉起掛在脖子前的望遠鏡,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團巨大的火球從街道中升騰而起,透過望遠鏡細看,那分明是一輛殉爆的裝甲車。
而在那裝甲車周圍,幾十名戰士構築成一道防線,對著街道上蜂擁而至的屍群肆意開火。
槍聲響成一片,隨隊而行的四輛裝甲車也跟著傾瀉彈幕。
朝他們湧去的屍群在槍林彈雨下被撕成碎肉,血肉之軀在熱武器麵前顯得脆弱不堪。
這讓許年升起了一絲希望,這個地圖裏有軍隊的存在!
他們手持熱武器,應該能聚攏相當一批幸存者,構築安全區,倒是能為他這一個月的求生吸引走不少壓力。
然而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一個渾身覆蓋著灰黑色角質的喪屍出現在屍群之中。
它體型有兩米多高,好像披掛著岩石鎧甲,竟然頂著士兵們的子彈一路衝撞過去!如炮彈般砸進戰士之間!
不等裝甲車的炮口調轉過來,它已經抄起一個戰士,狂暴地將其撕成兩半!
“咚咚咚!”
裝甲車的機炮打在那喪屍身上,哪怕它體表覆蓋著一層堅硬角質,也被兩指粗的炮彈打成了碎片。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
更多的特殊喪屍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冒了出來。
有那種身披硬化角質的喪屍,如同披掛重甲,頂著彈幕朝戰士們衝去;
還有渾身臃腫、好像巨人觀屍體一樣的喪屍,張口朝著戰士們噴射粘稠的綠色**,被噴中的戰士慘叫著,眼睜睜看著自己體表被融化!
整支小隊陷入慌亂之中,且戰且退。
可隨著他們的陣型出現混亂,那些普通喪屍開始匯聚到一起。
許年親眼看到了比孤寂小鎮的屍潮更加壯觀的一幕——無數喪屍匯聚成高達五六米的巨浪,順著三條交叉的路朝中間轟然撞去!
槍聲瞬間斷絕,隻剩下裝甲車的機炮還在負隅頑抗。
等到三頭身高足有七八米,跟三層樓一樣高的巨型喪屍出現之後,裝甲車也陷入絕境,被生生砸彎了炮管,撞翻在地。
裏麵的戰士或許還幸存,但在屍潮的包圍下,卻已無路可逃。
許年看得臉色凝重,剛剛那個場麵,換成他在那支戰士隊伍裏,也隻有在劫難逃一個下場。
“秦霜說的果然沒錯,這張大都會地圖裏的特殊喪屍比例高得出奇。”
許年暗歎一聲,不能再像孤寂小鎮中那麽莽了,得謹慎行事才行。
而就在他思索該怎麽舒舒服服地苟過這一個月時,陳鈺忽然傳來消息。
“火鍋吃麽?”
陳定年一下子回過神來,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幫手呢。
然後他便回了一個字。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