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回頭草不香,京圈太子爺他超愛!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江總這麽急不可耐?

肅殺的氛圍,似乎下一秒就會拔劍相向。

季霖不得不開口打破沉默,“江總放心,這是去醫院的。”

聞言,江虞剛剛鬆懈的心弦,瞬間又繃緊,眼中詫異湧動。

她的確沒有想到,謝靳禮竟然這麽有人性,原來強行逼她上車是為了帶她去看沈暮。

她還以為他打算找個地方把那關起來,畢竟昨天晚上離開謝靳禮家時,他那張臉實在黑的可怕。

“謝總,多謝。”

良久,江虞囁嚅著擠出四個字,語氣幹巴巴的。

謝靳禮修長的手指點在太陽穴上,聽到她的話動作頓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嗤笑:“江總的謝,很廉價。”

這時,江虞才注意到謝靳禮手腕西服的顏色很是不同。

視線往上,謝靳禮今日穿的是一身黑色英倫風西裝,裁剪得體的高定西裝在他身上透著鋒利,可手腕處的顏色明顯更深一些。

兩人又同在後座,距離極近,若有若無血腥味闖入鼻腔,一下又一下地撥弄江虞那顆冰冷無情的心。

她很確定,謝靳禮受傷了。

季霖說過,是謝靳禮救了沈暮,可她剛才被溫越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想到這一點。

說不定,謝靳禮就是為了救沈暮才受傷。

平心而論,她並不想欠謝靳禮太多。

“謝總,你受傷了。”她小心提醒道。

可謝靳禮根本沒有看她一眼,手指輕點著太陽穴,冷眸微眯,看起來似乎睡著了。

車內,血腥味越來越濃,江虞的心也越來越亂。

鬼使神差下,她突然上手解謝靳禮的西裝。

她大腦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謝靳禮掩藏,那肯定不願包紮,她隻要幫他包紮了就行。

當第二顆扣子解開時,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她作亂的手。

她微微抬眸。

江虞剛好對上謝靳禮那雙意味深長的冷眸,“江總這麽急不可耐?”

她錯開他故意調侃的目光,低聲道:“你的傷口,需要包紮。”

最起碼也得止血,一直這麽流血到醫院,說不定會出什麽事。

“行啊。”謝靳禮突然放開她的手,“那江總動手吧。”

他鬆了手,好整似暇地看著她,頗有幾分等她動手的意味,看起來就像一隻等主人寵幸的大狗狗。

江虞閉了閉眸,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急瘋了,不然怎麽會突然上手去解謝靳禮的衣服,落得現在個不上不下的氛圍,真是尷尬。

但頭已經開了,她也不可能現在再說結束。

江虞深呼吸,不就是解衣服包紮?

既然做了,那就要有始有終。

她再次朝謝靳禮伸手,柔 軟的手指慢慢解著謝靳禮的西裝扣子,一顆接著一顆。

可平日很簡單的一個解扣子動作,在今天似乎異常艱難。

短短幾秒,江虞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她解者扣子,謝靳禮的視線也追隨著她手上動作,似乎連空氣都變得灼熱。

終於,最後一顆扣子解開。

江虞麵不改色地脫謝靳禮的西裝外套。

扣子都解了,難不成她還會怕脫一件衣服?

“現在條件有限,隻能簡單止血,但等會兒到了醫院,謝總還是……”

話還沒有說完,車子突然急轉彎。

江虞原本正彎腰半蹲在謝靳禮麵前,車子一動,她整個人也慣性滾進謝靳禮懷裏。

“嗯。”謝靳禮很輕的應了一聲,更像是突然被壓住傷口後,一聲難以抑製的悶哼。

江虞幾乎是彈一般離開的懷抱,迅速拉開兩人距離,從包裏抽出一塊絲巾麵無表情地幫他止了血。

“馬上到醫院了,我技術有限,謝總到時候還是讓醫生處理比較好。”

話音剛落,季霖剛好停車。

“江總,麻煩你陪謝總先進去,我去找地方停車。”

江虞沒有回答。

下車時,謝靳禮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

江虞驚疑不定,“你怎麽了?”

謝靳禮眉眼冷淡,“沒事,小傷而已,你先去找沈暮。”

江虞猶豫了一瞬,剛才她已經收到醫院的消息。

沈暮進了急救室,目前暫時沒有危險。

可謝靳禮的傷口還在流血,萬一失血過多暈倒……

江虞終究是無法做到忽視謝靳禮。

“謝總,我帶你去找醫生。。”

謝靳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嗓音柔和,“那就有勞江總了。”

在江虞伸手扶住他的瞬間,他大半身體都靠在她身上,整個人都透著虛弱。

江虞秀眉微擰,一言不發地扶著他去找醫生。

謝靳禮冷眉微舒,忽然想讓時間慢一點,讓這條路再長一點。

……

“沈暮家屬!沈暮家屬!病人出來了!”

正在陪謝靳禮包紮的江虞瞬間就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我在這裏,你剛才說的是……沈暮?”

護士:“對,沈暮家屬,病人馬上從急救室出來,你去接一下……”

謝靳禮眸色微冷,殺人的視線掃向那名護士,而江虞已經丟下他,匆匆跑去急救室。

他捏緊拳頭,手臂上血流得更加厲害,醫生發出一聲驚呼,但江虞還是沒有停下。

謝靳禮臉上已經陰雲密布,似風雨欲來。

嗬。

果然,還是一樣的。

無論發生什麽事,他永遠不可能是她的第一選擇。

哪怕是一個毫無血緣的“哥”,都比他強。

“謝總,您……”護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不斷流血的傷口,想提醒他配合。

下一秒,一雙如鷹隼般的冷眸掃向她。

“滾!”

護士手忙腳亂地出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

“哥,你還好嗎?”

急救室門口,江虞終於看到沈暮。

看著他身上的血,江虞眼中的淚水控製不住,一滴又一滴無聲滾落。

“別擔心,隻是血多看著駭人,其實我並沒有什麽大問題。”沈暮輕聲安慰她。

很明顯,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他身上都是血跡,哪怕醫生已經做了處理,可他衣服上的血跡沒辦法掩藏。

這一刻,江虞突然開始後悔。

如果她答應謝靳禮,沈暮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蘇淼呢?我不是讓他特意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