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說他們在房間裏?
可她眼底,卻是得逞的笑。
她並不介意這些人的目光,甚至希望這些人的議論聲再大點,再難聽點。
這樣,謝哥哥才會更加心疼她。
……
“謝靳禮!你放開我!”江虞雙手打在謝靳禮背上。
見他腳步不停,直接一口咬在謝靳禮
謝靳禮腳步一頓,冷眸怒火幾乎壓製不住,抬手一巴掌拍在江虞圓潤的臀部。
“你有這麽多力氣不如省省等會兒用!”
江虞又羞又憤,咬在男人肩膀上的力氣更重,哪怕口腔中血腥味彌漫也沒有鬆開。
“謝靳禮!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謝靳禮腳步未停,“你放心,既然你那麽喜歡咬,我等會兒就讓你咬個夠!”
話音剛落,謝靳禮打開休息室的門,將人砸在**後,直接將門反鎖,脫下西裝外套,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往床邊走。
**,江虞剛從**爬起來,雙手就被謝靳禮用領帶綁住。
“謝靳禮!你幹什麽?”
謝靳禮輕笑,“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覺得我打算幹什麽?”
他將領帶另一邊綁在床頭,起身不緊不慢地解著襯衫扣子。
很快,精致的鎖骨漏出,結實的胸肌若隱若現。
見狀,江虞突然冷靜下來,一動不動地躺在**,平靜的目光落在謝靳禮身上。
男人依舊是那張攝人心魄的臉頰,白色的襯衫優雅矜貴,肩頭隱隱約約的血跡倒是帶了種讓人想**的美。
這張臉,她喜歡,自然也有別人喜歡。
注意到她的目光,謝靳禮解扣子的手一頓。
江虞勾唇。
“謝總怎麽不繼續脫了?”
謝靳禮眼中突然開始煩躁,“憑什麽你讓我脫我就要脫?江虞,你以為你是我什麽人?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與他的暴躁相比,江虞的平靜更加割裂。
她勾唇,“這個季節,隻有路邊的野狗才能隨地大小發,謝總還真是厲害,這能力跟狗有的一拚。”
謝靳禮咬牙切齒地拑住她的下頜,語氣陰沉。
“你竟然說我是狗?”
“不是嗎?”江虞不甘示弱地看向他,“路邊隨便看到一個女人都能**,不是狗是什麽?”
話音落下,江虞忽然又停住了話。
“不對,我說錯了。”
謝靳禮眼中燃起一抹希望,就見江虞笑得更加燦爛。
“真的,我說錯了,說你是狗都有些侮辱狗了,你連狗鬥不配呀,狗都比你高貴。”
謝靳禮額頭突突直跳,拑住江虞下頜的手指微微泛白。
“江虞!惹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江虞反問,“謝靳禮,招惹我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憑什麽?”謝靳禮雙眸發紅,“憑什麽一場關係、每一次、你說結束就結束?”
他卻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
明明是兩個人的愛情,最後掙脫不開的隻有他一個人。
“因為你蠢呀。”江虞清冷冷的嗓音砸在他心口,痛得謝靳禮幾乎粉身碎骨。
他蠢?
他的確蠢!
否則怎麽會被江虞次次玩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他卻又心甘情願被她所玩弄。
看著江虞那張平靜無波的臉,謝靳禮突然發瘋般吻在她的唇上,幾乎掠奪又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氣息,恨不得將她永遠融入自己的身體中。
他熟悉江的身體,知道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他反複挑逗、反複愛撫,可回應他的,依舊是江虞的平靜。
這樣的平靜,幾乎讓謝靳禮絕望。
現在的江虞,好似隻當他是一團空氣,不為他喜不為他悲。
他的存在,無法調動她任何情緒。
“江虞,你不喜歡我什麽,我改,好嗎?”謝靳禮低低地在她耳邊說道。
他鬆開了她的唇瓣,兩人口腔中還彌漫著血腥味。
這分明是個充滿情欲的吻,卻更像是一場你來我往博弈的拉鋸戰。
他渴望著江虞的回答,江虞也終於給了他答案。
“我不喜歡你離我太近,不喜歡你總是幹擾我的生活,不喜歡你……”
“別說了。”謝靳禮捂住她的嘴。
他怕再繼續聽她說下去,他會忍不住把人帶回去囚禁起來。
他不想折斷她的翅膀,他隻想讓江虞能看到他。
良久,謝靳禮埋頭在她頸間,低沉的嗓音透著無助和可憐。
“江虞,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江虞歎氣,“謝靳禮,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永遠都不會改變。”
至於其他關係……那也許還有仇恨?
謝老爺子對無人駕駛技術的渴望,讓她懷疑。
還有姑姑剛昏迷時曾吐出的一個“謝”字,樁樁件件都在透露著謝家和江氏當初的事脫不開關係。
既然是無解的題,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有任何期望。
她眼中的淡漠成功刺痛了謝靳禮的心。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分明是個極近極曖昧的距離,可對謝靳禮來說,兩人間卻好似相隔千萬裏的兩條平行線,永遠都沒有相交的機會。
他一口咬住江虞頸間的肌膚,又怕傷了她隻敢輕輕用牙齒碾磨,又怕她感受不到他的怒火,忍不住又用力。
時間過去了很久,回答他的依舊隻有沉默。
謝靳禮緊緊地抱著她,“江虞,你真的沒有心。”
……
“你說他們在房間裏?”陸清歡青著臉詢問。
她本以為,謝靳禮帶走江虞後,兩個人會爆發劇烈的矛盾爭吵。
可結果呢?
現在舞會都結束了,謝靳禮和江虞依舊沒有出現。
陸清歡忍不住了,找來莊園的女傭詢問後才知道兩人進了同一個房間。
孤男寡女,幾個小時的時間共處一室,不用多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陸清歡眼中妒火難掩,“把門砸開!”
女傭頓時嚇得麵色蒼白,“這位小姐,不行啊,裏麵可是……”
“裏麵是誰?”陸清歡唇角勾起淺笑,解下手腕上的粉鑽手鏈隨便往門縫裏一塞。
她笑得更加開心,“那條粉鑽手鏈是我哥送的,全世界僅此一條,價值三百萬,卻不小心在莊園弄丟了。”
“你說說,是不小心丟在房間裏了,還是被莊園裏的女傭偷偷藏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