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回頭草不香,京圈太子爺他超愛!

第一百七十二章 這是最後一次

陸星闌眸光微動,這才發現陸清歡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想辦法讓謝靳禮去請陸夢秋過來。】

陸夢秋?

這是誰?

陸星闌心中有疑惑,但他就一點好,特別聽他這個妹妹的話。

見陸清歡眼中有催促之色,他神色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道:“謝總,我之前聽秘書說過,京市新來了一位專家,在國外對白血病有研究,她一定有辦法可以救歡歡。”

“但這位專家在京市停留的時間不長,已經有很多人預約了她的時間,我讓人聯係過她,她拒絕了。”

他抬手掩麵,神色懊悔。

“如果我早點回來,知道京市有這麽一位專家,那我應該早點去找陸專家,說不定歡歡現在已經沒事了。”

謝靳禮冷眸中劃過一抹晦暗,“她叫什麽名字?我去請她過來。”

陸星闌:“陸夢秋。”

他的話剛說完,陸清歡就徐徐睜開眼睛,出聲叫住正準備離開的謝靳禮。

“謝哥哥,別去。”

陸星闌餘光無奈地看她,剛才讓他告訴謝靳禮去找陸夢秋,現在又焦急開口阻止,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麽?

隻見陸清歡眸中盈滿淚光,一副善良大方的慈悲模樣。

她輕聲呢喃,“謝哥哥,你別去,陸專家這段時間很忙,每天要為很多病人診治,我的情況還不算差,還能撐住,我不想去搶其他病人好不容易得來的救命機會。”

聞言,陸國源迅速反應過來陸清歡想做什麽,臉上立馬痛心疾首地指責。

“你的情況怎麽不算差?如果繼續耽誤,老爸怕……我怕留不住你。”

陸清歡勉強一笑,“如果真的有意外,那也是我的命,我不想因為自己搶了別人的救命機會。”

陸國源老淚縱橫,“歡歡,爸知道你善良,可你的情況不能繼續等下去,你要是真有個意外,那不是要了老爸的命嗎?”

兩人一派父女情深的模樣,看得人心頭顫動。

謝靳禮神色凝重,“放心,陸清歡不可能出事,我去請陸夢秋。”

“至於現在需要陸夢秋的人,我會用其他方式彌補。”

陸清歡感動得雙眸通紅,“謝哥哥,謝謝你。”

謝靳禮淡淡地“嗯”了一聲,淡漠的嗓音無情提醒。

“這是最後一次。”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開。

謝靳禮一走,陸清歡那張楚楚可憐、染滿淚光的臉就迅速冷下來,看向陸星闌的眼神中帶著嫌棄。

“哥,你這些年在國內莫非隻學會如何在女人肚皮上歡好,卻半點腦子不長。這樣下去,怎麽守住陸氏?”

陸星闌瞪了她一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妹的份上,我現在就讓人把你丟出去。”

陸清歡白了他一眼。

陸國源眼底卻掠過一抹精光,“陸夢秋是誰?”

陸清歡臉上揚起天真單純的笑,“她可是國際上知名神內專家,曾經讓昏迷多年的植物人蘇醒,甚至還讓那些植物人活了十多年。”

陸星闌眼中透著清澈的愚蠢,“她是神內專家?那歡歡你怎麽還讓她來給你看病?國內有那麽多白血病專家,有必要讓一個神內的來跨科處理?你也不怕她把你看死了?”

“啪!”

陸國源麵無表情地拍在他腦袋上,“胡說八道什麽?你想咒你妹妹死嗎?”

有時候,他是真恨。

他這兒子和女兒完全就是生錯了性別,兒子無時無刻散發著天真無邪的邪惡,連算計人都算計不明白,女兒多智近妖,小小年紀就精於算計。

隻可惜,是個女孩。

陸清歡眼神無奈,已經習慣了陸星闌的愚蠢。

“江虞有個昏迷多年的姑姑,近期情況嚴重,急需陸夢秋出手,否則會死。”

陸星闌心有疑惑,但他已經學聰明了,知道這種時候最好還是閉嘴聽話比較好,省得又挨他爸一個比兜。

陸清歡的聲音繼續響起,“江虞想跟我搶人,那我就送她一場最痛徹心扉的好戲。”

唯一一個親人的救命機會,卻被自己心愛的人奪走,應該很痛苦吧?

這件事,也是墨曼吟那個老女人告訴她的。

她剛回國,對國內形勢掌握得並沒有那麽清楚,墨曼吟倒是一把好手。

那個老女人貪心,但也確實好用。

“那要是陸夢秋不來了?”陸星闌忍不住問道。

他也討厭江虞,要不是他爸攔著,他早就對江虞出手了。

陸清歡勾唇,“她會來的。”

畢竟,她還有一層身份,是陸夢秋的“救命恩人”。

她側目看向陸星闌,“沈家那老女人不是想讓你娶她女兒嗎?你正好娶了。”

到時候,她更好拿捏墨曼吟,讓對方替她做事。

聽到她的話,陸星闌瞬間就怪叫起來。

“陸清歡,我把你當親妹妹,你把我當二百五?”

陸清歡:“一個蠢貨而已,你娶了就娶了,大不了放家裏好吃好喝的養著,她還能管你?”

陸星闌覺得她不可理喻,摔門而去。

病房內,陸清歡轉而跟陸國源說起另一件事……

……

“哥,陸專家到醫院了嗎?”江虞坐在蘇煙的車上,臉上焦急難掩。

沈暮:“陸專家的車堵在高架上,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到醫院。”

江虞又沉默地掛了電話,心卻越來越亂,連掌心都開始出汗,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發抖。

如果姑姑出事,她簡直不敢去想她該怎麽辦……

蘇煙給她遞了一瓶水,“別擔心,蓉姨這今天暫時不會出事,我剛問過醫院的同事。”

江虞不想喝水,但手裏多了東西,那股緊張感倒是稍微緩解了些。

車子這時也到了高架橋,車流果然很緩慢,十分鍾都動不了十米。

江虞臉上難掩煩躁。

但這是去醫院的必經路,也隻能走這條路,隻能沉住氣。

與此同時,高架橋盡頭,謝靳禮臉色陰沉,冷沉的眸光掃在高架橋上的車流長龍。

“讓人調派一輛直升機過來,我親自去接陸專家。”

季霖:“謝總,這陣勢會不會太大?聽說陸專家是因為一位病人情況危險,特意趕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