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任他宰割
談筱棠嚇一哆嗦,連忙解釋:“沒有,什麽都沒做,她就是睡著了,真的,一會兒就能醒。”
“你他媽以為我是傻子那麽好騙嗎?”
陸南擎拽住談筱棠的手腕,黑眸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告訴你,薑若有任何問題,我都會要你們陪葬!”
“真的沒有,你誤會我了。”
陸南擎倏地鬆開她,將薑若打橫抱起:“是不是誤會我會查,收好你們的狐狸尾巴,別被我看到!”
談筱棠瑟縮了下肩膀,嘴裏還在念著是誤會,陸南擎已經懶得再聽,他抱著薑若下樓,在看到樓下相談甚歡的場景時,收斂起渾身的戾氣。
杜嵐迎過來見薑若昏睡,很擔心,陸南擎冷冷道:“她確實很難受,我們得走了。”
杜嵐不疑有他,回頭跟談父談母道別,陸南擎也保持著該有的禮貌,隻是走到談宴麵前時,他還是暴露出自己的情緒,壓低聲音警告:“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談宴更是保持風度,聞言還在跟他演戲:“回去好好照顧若若。”
陸南擎胸腔積滿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撕了談宴,可杜嵐和談家父母都不知道他們的恩怨,更不知道薑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了維持兩家表麵上的和平,他做出了極大的忍讓。
回到車上,陸南擎把薑若靠到杜嵐的懷裏,速度開車,直奔醫院,杜嵐起初沒發生怎麽不對,但到了醫院,她才反應過來:“按道理來講,若若是該醒了,她怎麽像暈了?”
陸南擎還是一言不發,繞到後麵抱薑若出去往醫院去,杜嵐跟上去,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難道真的是暈倒了,怎麽回事,南擎你倒是說啊?”
陸南擎停頓下腳步,深深吸了口氣:“不知道他們給若若吃了什麽東西,她昏迷了,不是什麽低血糖!”
杜嵐心猛地一沉:“你說什麽?”她感到震驚,一直以來她都很喜歡談宴,今天陸南擎突然說要去談家拜訪,她也沒有多想,以為他隻是不想薑若在談家待太久。
薑若被送進搶救室,索性喝的藥量很少,沒有傷及身體,隻是她近日來精神過度緊張,喝了藥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隻管叫她睡,睡醒了自然就沒事了。
杜嵐鬆了口氣,撫著胸口說:“謝天謝地若若沒事,否則我是沒臉去見她爸媽了。”
陸南擎臉色繃的緊緊的,陰雲密布,強忍著沒在杜嵐麵前爆發:“媽媽,您先回家,等若若醒了我們就回去,不要跟爺爺說。”
她出來久了,老爺子也會起疑。
杜嵐點了點頭:“我先回去,有什麽事打給我,還有,行事不要衝動。”
陸南擎嗯了一聲,但其實早就把杜嵐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了,讓他不要衝動,那不可能。
他一個電話出去,就讓幾十人將談家團團圍住,烏壓壓的一片,足夠震懾。
談父氣極,以為談宴招惹些社會上的人,還敢到他的地盤上撒野,談宴則知道,這是陸南擎給他的警告。
薑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這一覺睡得足足的,醒來時感覺自己精神飽滿,隻是疑惑怎麽跑醫院來了,她不是在談宴家裏嗎?
對。
她在和談宴說話,但話說到一半,她就沒有知覺了。
難道……
薑若正左思右想,陸南擎從外麵進來,手裏提著外賣餐盒,見她已經坐起來,順手按了護士鈴。
“我怎麽在醫院?”
陸南擎打開餐盒,掰筷子:“你讓談宴下了藥,差點失身。”
薑若抬手捏住領口:“怎麽可能?”
啪的一聲,陸南擎將筷子撂下,凜然著神色冷聲道:“怎麽不可能,你不是也懷疑談宴了嗎,你還以為自己去問他,他就會告訴你真相,他慣著你,你是他喜歡的人,他不慣著你,你不就是一盤菜,任他宰割嗎?”
他煩躁不已:“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