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忠勇侯府活該
苗氏有些無奈地歎息一聲:“誰知道他,這孩子是個有主意的,我也幹涉不了他的決定,不過好在他去了軍中這些年表現的還算不錯,我也就樂得清閑,不操心他的事。”
苗氏嘴上這麽說著,但卻能聽得出來,她語氣裏是帶著一絲驕傲的。
衛懷玨在一眾皇家子弟中是優秀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就算是劉姨娘當家的那些時日,因著這個原因她都不敢擅自動苗氏母子。
蘇昭昭看著苗氏,也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浮現了絲絲向往。
有道是兒行千裏母擔憂,苗氏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蘇昭昭能看得出來,這次衛懷玨回來,苗氏很高興。
而她自小就是孤兒,這一點與原主倒是不謀而合,所以有母親牽腸掛肚的滋味兒,蘇昭昭竟然從未體驗過。
“三弟還真是有福氣,這些年父王雖然把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在衛懷祁身上,可他有一位苗姨這樣的母親,那也足夠了。”
聽著蘇昭昭的語氣,苗氏想到蘇昭昭自幼喪母,她拉過蘇昭昭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昭昭,你娘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我相信她若是在,也會非常疼愛你的,否則她不會拚死把你生下,若是她知道你能有如今的作為,也會替你感到欣慰的。”
蘇昭昭心頭一暖,點了點頭:“謝謝苗姨,我也相信我娘會為我高興的。”
“嗯,別說是你娘了,隻要是真正關心你的人,看到你如今過得好,他們都會高興的。”苗氏繼續道。
“這是自然,而忠勇侯府那群人,看到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如此舒心,葉煙兒卻聲名狼藉,他們恨不得想捏死我也是真的。”蘇昭昭冷笑。
聽到蘇昭昭這麽說,苗氏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昭昭,我自知自己沒有身份和立場來勸你,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忠勇侯府等那群人不值得你原諒,你想為你娘討回公道,想為你娘報仇都是應該的,但是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的年華,莫要去用仇恨來裹挾自己,導致自己停滯不前才是緊要的。”
蘇昭昭能感受到苗氏身上傳來的善意,點頭道:“苗姨放心,這些我知道分寸的。”
“那便好。”苗氏在她手上輕輕拍了拍,並沒有說什麽。
回到王府,蘇昭昭簡單的把宴會上的事情跟衛懷晏說了。
衛懷晏一笑:“你與我倒是想到一塊去了,剛才你去參加宴會的時候,我已經讓苗尚書約了那位郭大人。”
“世子英明。”蘇昭昭一喜,有時候她都會覺得他們之間簡直默契的可怕。
想到這裏蘇昭昭感歎:“我果然還是喜歡和世子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你喜歡我?”衛懷晏挑眉。
蘇昭昭也反應過來,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隻是自己說的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才對吧?
但是對上男人此刻的目光,蘇昭昭也不知怎麽的,把嘴裏原本的話咽了回去,反而說了一句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話:“還行吧,不討厭。”
衛懷晏輕笑,他模樣生的好看,這樣笑起來的時候也好看。
這還是蘇昭昭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般開懷,哪怕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也掩蓋不住他的風采。
蘇昭昭呆住了,隨後就有些羞惱,而且她也發現他們之間的氛圍似乎變得有些曖昧了。
……
另一頭,榮王對苗氏帶著蘇昭昭參加宴會的事情也有些好奇,苗喆是他如今的拉攏對象,盡管苗氏如今成了他的王妃,可是榮王明顯能感覺到,苗喆這個舅兄對他是隔著什麽的。
榮王自己也清楚,這些年他對劉姨娘太好了,以至於沒做到一碗水端平,作為苗氏的兄長麵上雖然沒辦法指責他這個王爺,可是心裏難免會有些不滿。
想到這裏,榮王不免想起,前兩日劉勳還過來找他求情,想要他去太後那裏再想想辦法,把劉姨娘從禁竹中放出來。
他想想便覺得頭疼,如果是之前他或許有這個膽子,如今事情還在風口浪尖上,他怎麽敢去觸黴頭?
當王府裏的下人來報,北魏使節團那邊又折騰出了幺蛾子,盡管那邊有情修這個禮部尚書在,可是接待的事情皇上畢竟是讓他來負責的。
榮王盡管心中不願,但也隻能前往,他隱約感覺到了趙家父子就是在故意折騰自己,可是又沒有證據。
再怎麽說北魏國的人也是貴客,而且對上趙家父子,他總歸理虧。
而最近皇城中又傳出了幾條流言,說是如今的忠勇侯府已經漸漸走入末路,當初忠勇侯之所以能當上這個侯爺,是因為蘇氏,後來蘇氏死了,又因為蘇昭昭這個福星還留在侯府,所以忠勇侯一家才能那般風光。
後麵就連蘇昭昭東和侯府斷絕了關係,如今更是勢如水火,所以忠勇侯府上下會倒黴也是活該,誰讓他們錯把珍珠當魚目,偏偏去疼愛那個一無是處的葉煙兒。
葉煙兒如今盡管被送到了莊子上,名聲卻更差了,先前那些和她交好的姑娘們,如今更是生怕別人提起這個人,而受到葉煙兒的牽連。
這般不顧名節,就為了嫁入王府的女子,簡直是不要臉。
吳嫣然此次得虧有葉晗兜底,否則是不會有好人家要她的。
至於蘇昭昭的養老院如今已經步入正軌了,那些孤苦老人剛住進去的時候,起初還有些不習慣,畢竟他們的一生都苦慣了,現在突然有人專門照顧他們,還給他們提供了這麽好的環境,他們卻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但他們一個個卻都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朝廷,感激蘇昭昭。
而民間也不乏有普通老百姓,想要為此善舉貢獻一份力的,也知道蘇昭昭行善是需要花錢的,於是一個個的更自發的去蘇昭昭名下的店鋪買東西。
“眼下養老院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你除了繼續調查當年你母親的事情,還有什麽別的打算嗎?”
入夜,衛懷晏在針灸結束後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