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莫非是搶別人的功勞?
有哪個君王會把這樣的人繼續放在朝堂中?
將軍行軍打仗時,隊伍裏若是出現擾亂軍心之人,也會立刻軍法處置,否則必將人心渙散。
更何況是朝堂?
衛懷晏看到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他很清楚,皇帝此舉不過是拿他和蘇昭昭當了幌子。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大家也隻會說這些大臣是因為得罪了他和蘇昭昭。
皇帝懲治了他想懲治的人,這帽子卻扣到了他們頭上。
這結果,果然和早朝前蘇昭昭和自己說的一般無二,不過衛懷晏清楚皇上的秉性。
退朝之後,衛懷晏原本想要直接離開,葉晗此刻卻走了過來。
“今日世子可出了好大一個風頭啊。”
衛懷晏對忠勇侯府的人都沒什麽好臉色,自然也包括葉晗。
“葉大人今日倒是有心情過來朝我道喜,難道是感激我沒有提起那個李二狗,和你們忠勇侯府有些關聯?”
葉晗聽衛懷晏這樣說,嘴角笑意收了幾分。
自從他投身朝堂,身邊的人都對他寄予厚望,隻是因為蘇昭昭出嫁之後,忠勇侯府名聲受損,他也行事低調了不少,但盡管如此身邊的人對他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很少有像衛懷晏這樣把話說的這麽難聽的。
看來,蘇昭昭之所以能那麽硬氣,背後就是有衛懷晏給她撐著。
“世子爺何必與我這樣爭鋒相對,我不過是就事論事,今日朝堂上世子爺字字珠璣,我也是誠心拜服,所以才會上前說幾句。”
葉晗到底是個體麵人,很快便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然後說道。
衛懷晏顯然不打算給他這個麵子:“忠勇侯府原本也還有這個機會,我特意在朝堂上問了忠勇侯,他也是行軍之人,卻把話說的那麽模棱兩可兩邊都不得罪,可惜了他確實兩邊都不得罪,但同時也兩邊都討不到好。”
葉晗有些忍不住了,下意識的想要開口為葉海天爭辯幾句什麽。
葉海天當時的態度,確實有幫那幾個大臣開脫之嫌,可惜皇上卻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他也看出來了,今日那些大臣被貶,根本就不是因為得罪了蘇昭昭,而是因為他們看輕了曜國,這樣的行為,有幾個君王能容忍?
“世子爺說笑了,家父隻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難看了,那些大臣昔日也是有功績在身的,如今他們被貶,很多事情也會受到影響。”
衛懷晏冷笑,抬眸看向葉晗眼神眯了眯:“葉大人,我在這裏提醒你一句,一個國家,官員有多大的本事不是最緊要的,就算本事再大,內心卻覺得自己的國家低人一等,那這樣的人坐到高位,又有何用?心若不正,如何真正為名請命?一個國家以民為本,若是民心都沒了那國便不成國。”
葉晗不得不承認,衛懷晏這番話說的有道理。
“世子爺說的有理,世子爺能有此番心性也讓人佩服。”
“嗬,先別急著佩服我,都說這忠勇侯的軍功是戰場上拚殺出來的,那他怎麽會有想要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他不該義憤填膺就如苗喆苗大人一般?莫非當年的戰場,拋頭顱灑熱血的其實是別人,隻是因為活著回來的人是他,所以這功勞便成了忠勇侯一個人的?”
衛懷晏這番話說完,葉晗已經愣住了。
回過神,葉晗語氣慍怒:“世子爺,咱們就事論事便就事論事,何必把個人恩怨牽扯進來?”
衛懷晏對他的道貌岸然嗤之以鼻:“葉大人,我不過是想提醒你父親一句,讓他拿出些當年拚殺的血氣出來,否則難免會讓人多心。”
他留下這話之後,便不去管葉晗,直接轉身就走。
葉晗被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心頭卻又一陣一陣的不斷發涼。
他父親當年,難道……
還是說,從一開始所有人的反應都在衛懷晏的算計之中?
這其中也包括了他父親的反應,衛懷晏肯定早就知道了,他父親是絕對不會幫蘇昭昭說話的。
想到這葉晗若有所思,此刻葉海天走了過來,從臉色上來看,他此刻心情不佳。
他對著葉晗問了一句:“你們方才說了什麽?”
葉盛此刻也走了過來。
葉晗掃了他們一眼,然後道:“父親,四弟,我們回去再說。”
……
一眾朝臣走了之後,獨獨禮部尚書秦修留了下來,跟著皇帝去了禦書房。
“今日朝堂之事,你怎麽看?”皇帝突然拋了一個問題給秦修。
秦修一愣,這個問題還有那些人,皇上在朝堂上不是就已經處置了嗎?
“皇上英明,那些人怕是已經忘了,不論他們是什麽身份,是為官還是為民,他們首先都是曜國人。”
他這樣說,話裏倒是沒有什麽錯處。
“懷晏到底年輕些,今日的這番話怕是嚇到了不少人。”
秦修一愣,皇上和他說這些做什麽?
“皇上,若是世子圓滑一些,今日的這些話他怕是不會輕易開口了。”
皇帝點頭,這個秦修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皇帝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東晉的那些人安排的怎麽樣了?”
秦修壓住心頭的情緒,隻覺得皇上方才說了衛懷晏這才說起東晉人,怕是在敲打自己。
“回皇上,臣昨日便已經將他們安頓在驛站了,今日已經讓人去接了,此時東晉的人正在外麵候著。”
皇帝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又問:“那你覺得今日懷晏在朝堂上,對東晉說的那些話可對?”
秦修有些摸不準皇上到底想做什麽,怎麽說著說著還把話題繞回來了?
“回皇上,臣覺得世子所言,並不不妥。”
“那東晉的人進來吧。”
聽到皇帝這樣說,秦修鬆了一口氣。
很快,便有人帶著蕭洵和榮安郡主,一同來到禦書房。
“拜見曜國皇……”
二人行禮倒是規矩,就連榮安郡主也沒有了昨日囂張的氣焰。
皇上讓二人免禮之後,也打量了二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