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爭寵了?醫學教授穿越後,她隻想搞事業

第325章 他會願意回來嗎?

林昊突然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的神情有些發愣。

“所以……”他遲疑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何家人。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是你的親人,今天告訴你這件事情,是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至於你想如何處理,你就自己看著來吧。”蘇昭昭這樣說著,畢竟林昊才是那個當事人,他們外人沒有資格代替他做決定。

何家人一臉期待的看著林昊,然而林昊卻並沒有他們預想當中的那麽激動,反而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那我祖母當初為何要選擇離開?”

這話一出,也讓何老爺子那張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孫子與他們並不親近。

他隻能硬著頭皮把當初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何家其他人的臉色也有一絲羞愧。

何老爺子說完之後,麵帶愧疚的看著林昊:“好孩子,回到何家來吧,當年的事情是祖父對不起你們,才會讓你們這麽多年漂泊在外……”

何老爺子說到後麵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祈求。

何兆也趕緊在旁邊說道:“是啊,當年是因為我們的疏忽,才會讓你們在外頭吃了這麽多苦,隻要你願意回來,我們都會補償你的。”

何家其他人此刻也紛紛表態,一臉期待的看著林昊。

在他們看來,比起林昊自己帶著母親在外頭艱難生活,他們何家不論是條件上,還是各個方麵都是他最好的選擇。

何夫人此刻眼眶微微發紅的走過去,她拉著林昊的手,語氣殷切:“孩子,按照輩分,我是你的大伯母,你娘呢?你把你娘一起帶回來吧,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林昊皺眉:“你們隻憑借一塊玉佩就斷定你們是我的親人,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爹隻是我祖母離開之後收養的孩子,那我就跟你們沒有絲毫血緣?”

林昊的這個角度有些刁鑽,但卻不是全然沒有道理,何家的人聽到這話也有些猶豫了。

何兆想了一下,說道:“不管你的父親是不是收養的,就算真的是這樣,我娘既然收養了你父親,那你父親就是我的弟弟,是我們的一家人。”

林昊聽到這話心頭觸動了一下,他對眼前的何兆也多了一絲好感。

不過表麵上他卻沒有明說,反而是看了一旁的蘇昭昭一眼,隨後才開口:“世子妃,我之前就聽說過你有一種辦法可以確認二人之間是不是血親,所以我想請世子妃幫我鑒別一下,我與何家這些人之間的關係。”

林昊的這個提議,何家的其他人卻覺得沒有必要。

何老爺子也是這樣的想法,就算林昊的父親隻是收養來的孩子,但是他夫人既然已經收養了,那便是何家的人,所以就算沒有血親的關係又如何?

蘇昭昭看著林昊臉上的神情點了點頭,左右也不用太長的時間,她空間裏的儀器都是能夠以最快速度做出檢測結果的。

蘇昭昭從何老爺子和林昊那裏各取了幾根頭發,然後便讓何家人給她準備了一個房間,她去房間裏操作了,她身上攜帶空間的事情,確實沒辦法展露在人前。

在等待結果的這段時間裏,何家人忍不住問起,林昊怎麽會和蘇昭昭他們在一塊。

林昊說的言簡意賅,他說他和母親遇到了危險,剛好被世子妃他們救了下來,還幫忙安置了他們母子。

這番話是實話,但他卻沒有說起自己母親的身份,也沒有提起他們和蘇昭昭之間的關係。

他知道在蘇昭昭自己決定公開之前,他母親的身份是個秘密。

何老爺子想讓林昊到他跟前去,他想好好看看這孩子,結果林昊卻搖了搖頭說道:“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之前,我不想占這個便宜。”

衛懷晏在一旁卻看得清楚,林昊對這一家子的疏離,並不隻是因為結果沒有出來。

何兆沒有見過自己那個素未謀麵的弟弟,對自己的母親印象,因為太過久遠也已經模糊了,所以他從林昊的眉眼中看不出什麽,隻是自己一看到眼前的這個孩子,就覺得分外親切。

“林昊,一會兒結果出來後,要是證明我們確實是一家人,那你們母子就一塊兒回何家吧!”

何兆這個問題問完,在場的其他人一臉期待的看著林昊。

林昊臉上卻沒有什麽多餘的神情,對比他們的激動和期待,他有些含糊的說了一句:“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家人,他心情是複雜的。

林昊的這番話,也讓何家人覺得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孩子,但是在那樣的環境下,這孩子還能保持自己的本心,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何夫人是女子,本身就更細致一些,她發現這孩子似乎並沒有那麽想回到何家。

她非常希望是自己感覺錯了,可是隻要看著林昊此時臉上的表情,她心中的感覺就會變得非常強烈。

林昊臉上始終沒有多餘的情緒,也從不主動開口,何家人問起什麽,他也隻是簡單的回答。

何老爺子能感覺到這孩子的疏離,心中不禁酸楚,但想想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他自然追悔莫及,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素琴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是自己的懦弱和母親的蠻橫把人逼走了。

“林昊,你見過你祖母嗎?”何家的二公子此刻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他想知道自己那素未謀麵的祖母是個什麽樣的人。

“沒有,我出生時祖母就已經去世了,我身邊隻有父親和母親,如今父親也走了。”

林昊老老實實的回答著,他對何家的這些小輩倒是沒有那麽反感,隻是也不見得多親近罷了。

何老爺子此刻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如果你能早些知道自己的身世,你是不是能早點回來,這些年你們母子都去了哪裏?”

他想聽聽眼前這孩子這幾年是怎麽生活的,也想知道這孩子會怎麽選,他會願意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