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葉海天去找榮王
葉海天則是開口說道:“皇上這樣好的事情,是世子爺和世子妃他們想到的,既然如此,那他們自然知道需要什麽樣的人手,皇上對百官的調度自然無人能及,不過世子爺既然跟何大人更加熟悉,想來在配合上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他這麽說,反而讓其他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皇上看著他眼神裏也多了一絲思量,心裏顯然有些疑惑,不過他並沒有多問,而是直接答應了衛懷晏的要求。
先前大皇子衛笙就爭取過,希望自己能參與此事,皇上倒是也征求過衛懷晏他們的意見,在今日早朝之前,蘇昭昭就已經明確跟衛懷晏說過了,這件事情裏,除了他們本人和有需要用到的人之外,不允許其他任何人參加,她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寫出來的計劃,明明本心是為了給那些將士謀福祉,結果卻成了某些人撈功勞的途徑。
隻不過衛笙到底是皇子,總不能真的鬧得太難看,更何況他和蠢笨的衛睿不同,他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死,也不用說的太明白。
所以當衛笙再次提起這件事時,衛懷晏就委婉的表示他非常歡迎衛笙參與此事,若是計劃進行時,遇到什麽事情需要他配合,自己一定不會客氣。
衛笙聽到這番話,心裏是有些不高興的,先前因為整件事情還沒定下來,他想要參與被拒絕,那也就算了,如今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眼看著衛懷晏選了一堆人參加,可是卻唯獨到了自己這裏卻不肯了,這又是什麽意思?
皇上自然也聽懂了這番話的意思,心裏雖然有些詫異衛懷晏在這件事情上的堅決,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畢竟從皇上的角度上來說,他更願意相信,衛懷晏現在還不想跟自己的幾個兒子扯上關係,他認為自己還正當年,根本就不需要這麽早就開始培養接班人。
但他同樣了解自己兒子,一看衛笙麵上露出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心裏不高興,於是便隻能由自己這個皇帝親自出麵來給他們打圓場。
衛笙聽到自己父皇都發話了,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有把話繼續往下說。
“父皇,兒臣明白了,那就在這裏提前祝懷晏他們的計劃能順利推行,能讓那些將士們沒有後顧之憂,兒臣相信隻要朝廷上下一心,百姓們自然會更加擁戴。”衛笙壓下滿心的不甘,嘴裏說著。
等早朝結束,衛懷晏就去找了朝堂上提到的幾位需要配合他的大臣,這件事情還需要一同商量,要怎麽繼續往下推行。
葉海天也在此時找上了榮王,將自己的計劃與他說了。
“你想跟蘇昭昭和解?”榮王聽到這話都愣住了。
葉海天點頭:“是啊,一旦我們和解了,也就代表蘇昭昭和煙兒兩姐妹也能和解,到時候王爺的兩個兒子自然也不存在矛盾,這樣的結果難道不好嗎?”
榮王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
如今衛懷祁都已經被打壓的沒有出頭之日了,這些年他想方設法的幫衛懷祁做了那麽多事,可是如今因為先前的醜事,他的名聲卻毀了個徹底,特別是有了衛懷晏和蘇昭昭這兩個做對比,就顯得衛懷祁更加不夠看了。
再加上這些年,因為他確實偏心衛懷祁,也讓所有人都對衛懷晏多了一份同情,同時也更加鄙視衛懷祁。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衛懷祁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榮王仔細的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自己也沒有辦法解決,於是便說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本王說話也沒什麽用,你的那個女兒明擺著就不把我這個公爹放在眼裏,屢次出言頂撞根本就沒有規矩,本王甚至都想把她趕出王府,可偏偏如今她深得皇上信任,更是被不少百姓奉為神明,本王都拿她沒有辦法!”
葉海天聽到這話便說:“王爺,世界這麽大,總有蘇昭昭忌憚的東西,有道是家和萬事興,如今她的地位和身份都是皇上給的,如果皇上開口,她肯定也會有所顧忌。”
榮王一聽愣了一下,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讓皇上出麵幫他們調解?
但是皇上要是有這個心思,估計早就做了,壓根不會等到今天。
榮王心想,他皇兄多半是樂意見到這一幕的,因為他知道皇兄其實從小就嫉妒他,嫉妒他自小能夠得到母後的偏愛。
“本王也不敢貿然去跟皇兄說這件事,否則他可能非但不肯幫忙,還會借這個機會來訓斥本王。”
葉海天卻早有準備,順著這番話就繼續說:“王爺,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其實還是有人能夠說服皇上的嗎?”
榮王聽到這句話,腦中靈光一閃,像是突然開了竅一樣的繼續說:“對呀,本王不能直接去找皇兄,但是本王可以先去找母後,再讓母後去說服皇兄就是了,行了,這件事情本王心裏有主意了,你就別管了,本王現在就去找母後!”
說完這句話,榮王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葉海天眼神得意的看著這一幕,果然現在計劃已經開始按照自己預期的進行了。
隨後他就去找了吳惇,見他一臉的不悅,就知道這次衛懷晏直接點名要讓何兆幫忙,卻跳過了他這個戶部尚書,他心裏肯定很不服氣。
“舅兄,我們跟世子爺之間還有誤會,如果換做是你,估計也不會這麽快就心無芥蒂吧,他們都是年輕人,自然不如我們一樣會權衡利弊,更何況此事也不能說明什麽,咱們還是得沉住氣。”
吳惇聽到他這番話都有些驚訝,語氣裏也帶了一絲難以置信:“你如今為了跟蘇昭昭和好,都已經開始這樣幫他們說話了嗎?”
畢竟按照之前他這個妹夫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的,吳惇在吳家的時候,雖然沒有反對葉海天的做法,但此刻聽到的時候還是驚訝,畢竟這樣的行為和先前的他簡直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