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葉安的詛咒
葉安又看了一眼旁邊事不關己的蘇昭昭,此時他甚至都顧不上侯府想跟蘇昭昭和好的事情了,直接開口質問:“是你!蘇昭昭,肯定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
蘇昭昭沒有開口,邊上的衛懷晏嗬斥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栽贓方才的那位姑娘不成,又想把這髒水潑到我夫人頭上,你們侯府的人還真是不要臉,事情做得惡心,這說的話更是讓人厭煩!”
葉安此時也顧不上許多,一副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世子爺說的倒輕鬆,畢竟事不關己,我們侯府已經被人汙蔑成這樣了,難道我還不能說幾句話嗎?難道是蘇昭昭心虛了嗎?!”
蘇昭昭此時也淡淡開口:“葉五公子還真是愛說笑,我如果想要對付你,還需要陷害嗎?”
葉安說的這番話實在是引人發笑,再加上他們不少人心裏覺得,他和葉煙兒之間存在著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就更讓人惡心了。
葉安咬著牙堅持說道:“我懷中的那塊帕子,原本是從柒柒手裏搶來的,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變成我妹妹的,一定是你們偷偷掉了包,然後又自導自演了這出戲,才會讓局麵變成現在這樣!”
葉安現在已經完全亂了陣腳,完全沒有想起來他這話一出已經成了不打自招,相當於承認這塊手帕確實是葉煙兒的。
“你們侯府的人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是啊,這樣下去是要出大亂子的,你們說會不會侯府的人讓他來這裏清修根本就是一個借口,實際上是為了掩蓋那些見不得人的肮髒事情?”
“很有可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這些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葉安的心上,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難道真的要坐實了嗎?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能扭轉眼前的局麵。
思來想去,他覺得隻能把自己藏在懷裏的那些東西拿出來了。
否則他的妹妹,還有整個侯府都要淪為更大的笑柄,這件事情還會影響到下一代,伴隨著侯府的子子孫孫。
他垂下頭,認命般地說道:“我承認我從來沒有拿到過柒柒的帕子,這塊手帕確實是我妹妹的,這是我上次挨打,她回來探望我時,幫我包紮傷口的時候留下的。”
“我剛才隻是想詐一下柒柒,所以才會故意說那些話,其實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而且我還經常欺負她,所謂的偷藏禁果,也隻是為了讓她沒有辦法翻身,我想要毀了她的名節,誰讓她不聽我的話!”
他現在這麽說,卻已經沒有什麽人相信了。
直到他拿出了懷裏真正藏著的東西,說道:“這個才是剛剛我從佛堂裏拿走的東西,我是為了掩蓋這個東西才想到了剛才的主意!”
跟在蘇昭昭身旁的竹青動作最快,她直接上前拿了過來,並且在眾人麵前展示開來,葉安懷裏的東西是一堆字條,而且還是寺廟裏專門供奉用的字條。
“善男皇城葉安,請佛祖降下天罰,讓侯府叛徒蘇昭昭不得好死!”
竹青念出字條上的字,整個人的表情已經變了。
蘇昭昭本人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周圍的人卻早已議論紛紛。
不是說侯府讓葉安來寺裏清修,是為了用誠意打動蘇昭昭嗎?!結果這就是他們的誠意嗎?!
衛懷晏一張臉也冷了下來:“還有什麽?!”
“善男葉安,求佛主降罪,讓衛懷晏舊病複發,不得好死!”
竹青看了一眼衛懷晏的臉色,咽了口唾沫還是讀了出來,她心裏都有些擔心,衛懷晏要是代入的太多,會把她當成了寫這字條的人。
主持同樣皺著眉頭,這個葉安,居然在他們的佛堂裏供奉這種東西,簡直是褻瀆佛祖!
蘇昭昭沒有叫停,竹青自然要繼續讀下去。
“善男葉安,求佛祖懲罰蘇昭昭,讓她為所有人所厭棄!”
蘇昭昭聽著這些惡毒至極的詛咒,還是覺得不能讓葉安死的太舒坦了,不如讓他試試自己那個時代最惡毒的死法,比如坨中毒。
這件事的發展是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等候府的人聽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了。
葉安打著清修的名義,卻日日在佛堂詛咒世子爺和世子妃的事情已經坐實,而且還是當場證據確鑿,甚至就連葉安和葉煙兒兄妹之間是否存在不正當的關係,此時也是眾說紛紜。
對於這些事情,大家議論紛紛,有人說有也有人說沒有,但不管怎麽樣所有人都覺得葉安是個惡心的人。
葉煙兒這次算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直接被葉安這個兄長給坑慘了。
葉海天急匆匆的趕來,想要給蘇昭昭他們夫妻倆道歉的時候,兩人卻已經離開了清泉寺,直接去了長公主府。
這些天,衛濤並沒有選好府邸,幹脆也就不選了,他決定以後都跟長公主住在一起。
衛妍兒是長公主養大的,自然也一塊在長公主府繼續住著,反正這長公主的府邸這麽大,也不用擔心會住不下。
衛濤這些年不在長公主身邊,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這些日子他近乎貪婪的想要與長公主多相處,他很珍視這種母子二人相處的時間。
至於皇室中其他人,他與長公主的態度一樣,並不會刻意討好,一切順其自然就是了。
其實他心裏也明白,太後和皇上未必就對他是真的放心,隻怕心裏也在擔心他會做出點什麽。
最是無情帝王家,也許他們對自己是有愧疚的,但是防備永遠大於愧疚。
蘇昭昭他們二人來時,跟長公主說起清泉寺的事情,長公主倒也不意外。
忠勇侯府的那些人在長公主看來,已經非常沒有底線了,所以不管做出什麽都不算稀奇。
“你們居然沒有當場要了他的命,倒是讓本宮有些好奇是為何?”長公主有些疑惑的對著二人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