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蘇昭昭的嚴格
一聽到長公主,太後的態度更好了,太後說道:“是啊,芷惜既然都支持,哀家要是什麽表示都沒有,確實也不合適,來人,現在就傳哀家的旨意,就說女子醫學院的舉措實在是深得哀家心思,也是給後宅中的女子們多一條出路,如果世子妃有需要人手的地方,隻管跟哀家開口,宮中的女官都可以調動,去幫她維持女子學堂的秩序。”
皇後臉上帶著笑意:“還是母後考慮的周到,要是皇姐聽到了,肯定也會跟著高興的。”
太後歎了一口氣:“她能高興就行,畢竟哀家能做的也不多,如果她堅持要跟東晉聯姻,也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東晉那還沒消息回來,若是東晉的內亂真的能夠平定,那一切都好解決,可要是出了問題,那這門親事就成了燙手的山芋……”
皇後怎麽會不懂這些道理,她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接盤。
皇後心裏想著,一定要盡快幫衛睿尋得一門好親事,不能繼續這樣耽誤下去了。
民間很快也傳開了蘇昭昭要開設女子醫學院的消息,這次要招收的學員是麵向所有人的,隻要是想參加的人都可以報名,等報名統計完之後,再將所有人統計出來培訓,當然了,這其中也會有考核,到時候肯定會淘汰一些人,隻留下真正適合的人選。
很多普通平民家的姑娘都躍躍欲試,尤其是那些家中條件不好的女子,還有一些高門出身的庶女也很心動。
蘇昭昭這個世子妃本身就是庶女翻身,她算是開了一個很好的先例,隻不過大多數姑娘都沒有蘇昭昭那麽出神入化的醫術。
但現在蘇昭昭把這個機會遞向了她們,她們隻要被選中,就能有學習醫術的機會,說不定就能跟蘇昭昭一樣改變自己的命運。
一想到這裏,這些姑娘們都非常激動。
就連葉煙兒聽到這個消息時,都想要拖著還虛弱的身體去報名,畢竟與其萬事都要求別人,還不如依靠自己。
而且她和蘇昭昭的際遇之所以會發生變化,都是從蘇昭昭莫名其妙多了一身醫術開始的。
她要是什麽都會了,就不用想著該怎麽蒙騙蘇昭昭,讓她幫自己治療不孕不育之症了。
衛懷祁到時如果還敢對自己有二心,那自己就動手廢了他。
可是葉煙兒也明白,憑借自己和蘇昭昭的關係,蘇昭昭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入學的。
跟她一樣躍躍欲試,卻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參加的還有一個,那就是吳家的姑娘吳嫣然,已經和葉晗定下婚約的吳家嫡女。
她知道這次機會非常難得,又聽說自己的父親在朝堂上提出了反對意見,她心裏很想問一問父親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何沒有第一時間想著可以讓自己去學習?
會醫術的女子在這個時代是非常稀缺的,她如果能夠習得一身醫術,豈不是好事一樁?
她第一時間去找了吳老太太,吳家老太太聽了後,簡單的開口分析道:“咱們沒有必要去自取其辱,蘇昭昭是個非常小心眼且記仇的人,她如今是怎麽對待侯府的,你也看到了,你小時候曾在侯府暫住過,當時你對蘇昭昭並不好,你要是去了女子醫學院,那就成了羊入虎口,她非但不會讓你學到任何東西,說不定還會狠狠的報複你,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
吳家老太太簡單的一番話,已經讓吳嫣然打起了退堂鼓。
皇城中如今最炙手可熱的話題,莫過於秦老即將擔任女子醫學院的院長,有他坐鎮,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報名。
有些婦人甚至恨不得將自己家中的幼女也一起塞進去,奈何她們的年紀實在太小了。
小巷子中的千裘,在聽說了蘇昭昭的決定之後,先是一臉的錯愕,隨後又趁著別人不注意,匆匆的寫了一封信,然後用鴿子傳了出去……
民生藥鋪此時也熱鬧得很,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來給自家女兒報名的。
他們的身份從官宦到平民,形形色色的都有,每個人的初衷或多或少都有不同。
秦老和蘇昭昭親自進行了初步考核,最起碼要知道對方對醫術上的見解,以及這些人學了醫術之後要用來做什麽。
那些富家女子學習醫術,自然是為了能讓自己多個一技之長,將來可以為自己的家族做出更多的貢獻。
至於普通人家的姑娘,則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畢竟她們原本能選擇的路就不多,如果再沒有個技能,隻怕就更沒有什麽出路了。
看到這些表情各異的姑娘,蘇昭昭再次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擔子有些重,她一絲不苟的看著那些女子的信息,臉上神情嚴肅。
畢竟學醫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沒個幾年壓根就不能給人看病,眼前的這些人裏,很可能有些隻是因為一時的好奇和衝動就過來了,時間長了這一部分人未必能有耐心堅持下去。
給人看病之事非同小可,萬一出了事,那誰也承擔不起。
柒柒則是早就被蘇昭昭安排好了,她已經表現出了醫學上的天賦,而且身上還有一份比別人多出的毅力和耐心,這也是她在經曆了重重磨難之後才磨練出來的。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蘇昭昭他們見到的人已經過去了大幾十個,不過能夠讓蘇昭昭和秦老滿意的卻沒有幾個。
這些人要是真的學起來,估計還有不少人會掉隊,能夠從女子醫學院裏學成畢業的可能不會太多。
不過對於這些,蘇昭昭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她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
畢竟她已經給了這些女子多一條路的選擇,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那就是她們的造化了。
無關性別,醫者要為自己的病人負責,要對生命負責。
如果在這種時刻不嚴格把關,那就是在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蘇昭昭的原則是堅決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在把控上自然異常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