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衛岩就是故意的!
在場的大臣們很多都覺得這消息也太不可思議了,哪怕平時再有私人恩怨,可是能在這種時候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影響到整個國家,那此人可真是罪該萬死!
萬一因為這種人的搗亂,讓兩國起了戰爭,那真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朕倒是要看看,背後究竟是誰這麽膽大包天妄想破壞這次建交!”皇上說話時,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旁人壓根大氣都不敢出。
大臣們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此時露出一點點不對,被皇上揪住,淪為皇上出氣的工具人。
衛岩回來也有幾日,此時也在朝堂上,聽到這個消息時,他雖然驚訝,不過卻並不怎麽擔心。
他相信衛懷晏夫妻的本事,既然他們能夠傳遞消息回來,就說明人肯定沒事。
而且衛岩能夠感覺出來,這夫妻倆之所以會這麽堅持要去南齊一趟,除了建交之外,應該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因此他們肯定不會全然沒有準備,包括這些刺殺的行為,應該都在他們夫妻的預料之中。
皇上稍微冷靜了一下,平複了自己的情緒,然後眼神掃過底下的大臣,問他們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結果那些大臣一個個的都安靜如雞,畢竟皇上才剛剛大發雷霆過,此時他們要是當了出頭鳥,怕是會被拿出來殺雞儆猴。
皇上看他們一個個都不說話,幹脆直接把大皇子衛笙拎了出來,詢問他給將士子女置辦學堂的事情推行到哪一步,什麽時候可以正式展開?
衛笙被叫出來心裏一陣緊張,生怕皇上要第一個拿他開刀,不過隨後一想,自己能第一個被叫出來,也說明了皇上對他的重視,更說明皇上在他身上是給予厚望的,想到這裏,他內心甚至有些竊喜。
然而等他把進度匯報給皇上後,苗喆和何兆聽完卻有些疑惑,因為他說的這些東西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最新進展,昨日他們已經送去給衛笙看了,難道說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嗎?
皇上聞言心裏閃過一絲疑惑,衛笙說的這些事情其實挑不出什麽毛病,不過這些話聽起來怎麽有些耳熟,就好像前幾日他問何兆時,何兆已經匯報過的?
“你說這就是最新進展?”皇上的臉色看不出喜怒,他再確認了一遍。
衛笙稍微緊張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父皇,經過上次的教訓,孩兒知道自己不該那麽急功近利,每個環節都要格外慎重,所以會稍微花費一些時間。”
“何愛卿,你來說說,你們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何兆沒有說謊,直接說明了他們如今真正的進度。
衛笙卻皺起了眉頭,不對,這怎麽和自己之前知道的不一樣了,難道說這些人背著自己偷偷加快了進度,為的就是在他父皇麵前邀功?
“你說的這些怎麽跟笙兒說的不一樣,難道你們的進度沒有同步嗎?”皇上問道。
何兆趕緊說道:“回皇上,微臣昨日和苗大人確認之後,就已經把相關的文書和材料都送到了大皇子那裏,和之前一樣,我們把這些東西交給了他身邊的貼身太監,也許是大皇子被什麽事情絆住了,所以還沒有來得及看。”
衛笙整個人都呆住了,昨天確實是有一份文書送來,不過他放在旁邊還沒有看,結果沒想到今天在朝堂上,他父皇就問起了關於進度的事情。
衛笙二話不說,趕緊跪下請罪:“父皇息怒,兩位大人既然已經把東西交給了兒臣,兒臣卻沒有及時查看,這件事情是兒臣的疏忽,萬幸沒有耽誤正事,但不管怎麽說這些確實是兒臣的錯,還請父皇責罰!”
衛笙語氣誠懇,認錯態度良好,可謂是能屈能伸,就連衛岩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自己這位大皇兄在朝堂混了這麽多年,確實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在麵對這種情況時,他知道用什麽樣的說辭,讓皇上的憤怒降到最低。
皇上看著衛笙那一臉真誠的模樣,到底是沒有重罰,隻不過嗬斥了幾句,讓他以後務必要用心一些,一定不可大意馬虎,最後還叮囑他以後送來的文書一定要及時查看,事有輕重緩急,哪怕是當時有什麽事情把他絆住了,那也得分輕重才好。
衛笙趕緊應下,他此時完全不敢說出自己昨日是因為醉酒,所以才把文書先堆放在一邊沒有看,否則皇上要是知道真實情況,還不知道會怎麽發火。
可偏偏衛岩決定在這種時候添上一把火,他提了一句:“昨日聽聞宮中的禦膳房在入夜時分還在調配醒酒湯,說是大皇兄那要用,莫非是大皇兄身邊的下屬貪杯,昨日喝醉了酒,所以才會在大半夜要用醒酒湯?”
衛岩的話音落下,衛笙和皇上都是臉色一變,原本這件事情應該就要揭過去了,可偏偏衛岩卻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禦膳房怎麽可能會給衛笙的下屬親自調配醒酒湯,能讓禦膳房大半夜調配醒酒湯的,那隻能是衛笙本人……
衛笙今日算是自己作死,在這種時刻居然還貪杯喝酒,而且還在朝堂上表現得如此沒有擔當。
如果沒有被戳穿還好,可偏偏他被人當眾戳穿了,皇上再次發火,狠狠的訓斥了他一頓,衛笙當時隻覺得火辣辣的,像是有好幾個巴掌打在臉上,周圍大臣們的目光,更是要把他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來,今天的他比上次更加丟人。
他恨極了衛岩,他就是故意的!
衛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收回了目光,沒錯,他就是故意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衛岩隨後沒有繼續再說這件事情,而是轉移了話題。
他表示這種時候居然有人敢派刺客對衛懷晏他們動手,那就說明懲罰的力度還不夠,所以才會有人鋌而走險,不過這也不能排除動手的人是西楚之前埋伏在他們境內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