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任命
其餘的人壓根沒有說話的機會,皇上立馬道:“朕也覺得秦王提議甚好,眾愛卿以為呢?”
他雙眼笑眯眯的看著在場的文武百官。
皇上和秦王一起給的壓迫感,那可是比以往都要強。
而且也沒有波及到任何一個官員的利益,雖說兵部尚書後麵的那些人一直覬覦這個位置,蠢蠢欲動。
但皇上遲遲沒有將兵部尚書選定,顯然心裏是有合適的人選。
這個合適的人選,大家就算是再蠢,這會也不可能反應不過來是鶴謙。
新官雖說不認識鶴謙,但也聽說過,更別說剩下和鶴謙做過同僚的那些人了。
鶴謙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就連如今的刑部尚書,也是因為當年鶴謙的死罪,才登上位的。
當他聽到鶴謙被洗刷冤情時,他的心中還忐忑不安。
全場,恐怕除了皇上和秦王以外,隻有他是真心實意祝賀鶴謙榮升兵部尚書的。
畢竟……沒人和他搶如今的位置了!
即使這樣,皇上話音落,眾愛卿也隻是低頭,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回答。
這中間也不過片刻。
皇上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隻是將目光落在了柳相和梁相身上,臉上的笑意一直未散去,“柳相和梁相意下如何?”
兩人算是這百官之中的代表。
柳相和梁相一起被提名。
盡管兩人平時不對付,但這會也出奇的一致。
隻往前走了一步,拱手作揖,齊聲道:“皇上聖明。”
“如此,便這麽決定了。”皇上見他們也沒有意見,當即做了決定。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鶴謙跪著道:“回皇上,兵部乃國之重,臣剛回朝,恐怕辦不好,不如皇上先讓臣在朱司局做事,等有了一定的功績之後,皇上對臣再重新定位?”
鶴謙說話鏗鏘有力。
眾官員聽到鶴謙說的話,目光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沒錯,他們的擔心也有鶴謙說的這些。
但有秦王保駕護航,他們方才若是跟皇上和秦王意見相駁,那等於當場和他們對著幹了。
如此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當鶴謙說出這話時,眾官員對他也都另眼相看。
皇上壓根沒有想到鶴謙會拒絕。
他頓了一下,旋即繼續道:“朱司局是專門處理一些懸案,鶴大人以前也是專門處理這些的,朕允了。”
而且朱司局是直接隸屬於皇上管轄的,很多事情朱司局的管事可以直接向皇上匯報。
“臣謝主隆恩。”得到皇上的允許之後,鶴謙趕忙跪在地上叩首謝恩。
“如今朱司局已有管事,這樣吧,朱司局的管事先去兵部打理著,等鶴大人證明了自己之後,再回朱司局任職,如何?”皇上將目光落在了今日來上朝的朱司局管事身上。
對於皇上的提議,朱司局管事沒有半分不悅,隻點點頭應了下來,“臣一切聽從皇上的安排。”
“如此甚好。”皇上欣慰的看著眾官員,“各位愛卿還有什麽事情要匯報嗎?”
見眾人不說話,“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退朝吧!”
皇上說完起身。
“臣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齊聲道。
等皇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內後,眾官員才紛紛離開。
之前和鶴謙有些相識的,這會子也都朝著鶴謙走去道喜。
鶴謙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一個回應。
秦肆走過來時說:“本王在清風軒設宴三天三夜,給鶴大人擺接風宴,慶賀鶴大人如今成了朱司局的管事,大人們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玩玩。”
“既是秦王組的局,又是為了咱們鶴大人,那肯定是要去的。”
“對啊,清風軒那可是咱們秦王的活招牌,能夠得此殊榮,此生無憾也。”
“……”
眾人紛紛討好附和。
秦肆聽到這些話,臉上的笑意也更濃,“那就這麽定了,本王恭候各位大人。”
他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鶴謙隨即對眾位大人拱手作揖,“各位大人還能夠記得鶴謙,鶴謙很感動,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到底都是同僚,鶴謙也不好拒絕,而且經過這麽多年,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不近人情味的了。
他說完這話,朝著秦肆追了出去。
如此一來,大家都知道他是秦肆招募的了。
這秦王明麵上倒沒有什麽政敵,再加上他又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如此一來……大家也不可能不給這個麵子。
而且不止要給這個麵子,還要備一份厚禮,顯得比較看重鶴謙。
朝堂上的這些彎彎繞繞,雖說不能和後院裏麵那些對比,但也都大差不差。
鶴謙追出去,與秦肆並肩,他臉上帶著真誠,“今日多謝了。”
“本王隻是做了分內的事情。”秦肆直言。
“若是有機會的話,本王倒想和你並肩作戰。”秦肆知道他去朱司局是什麽意思,所以意味深長道。
鶴謙眼裏含笑,“機會一直都有,就看秦王願意與否了。”
……
彼時。
酒樓。
沈玉推開了‘靜’字號廂房的門。
隻見沈夫人正在裏麵坐著,瞧見沈玉的時候,連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母親,您今日這般著急讓我過來,所為何事?”沈玉瞧著母親比以往對自己更熱絡一些,心下有些狐疑,但她清楚母親這會過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的。
“玉兒,你父親平安回來了。”沈夫人眼底帶著笑,“我這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所以想著許久沒見你了,過來瞧瞧你。”想到昨天晚上她和沈大人兩人的談話,她原本以為自己過來的時候是能直接說出口找女兒借銀錢的話。
可見到女兒之後,她卻有些說不出來了。
沈玉一聽到父親平安歸來的消息,便想到之前家裏麵過來求自己,讓自己去向父王求情,不要讓父親去賑災……
父王並沒有同意,她也沒有幫上沈家什麽忙,說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一直沒有聯絡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