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握手言和
紫燕花在京城是一種常見的花,尤其夏天。
阮梅很快摘了幾朵回來,交給了旁邊的府醫。
府醫剛拿著紫燕花靠近虞美人,虞美人便打了噴嚏。
他又拿起雪花膏,對虞美人道:“虞美人可否在手腕上塗抹一些雪花膏?”
“好。”虞美人按照府醫的指示做。
塗完後,府醫又將紫燕花在虞美人的胳膊上蹭了蹭。
沒過多久,虞美人便覺得發癢,忍不住又手撓了撓,很快,出現了細密的小點,然後開始起紅。
何美人瞧見後直接說:“看吧,我說了不是我弄的,你還不相信我。”
“我若是真的想設計陷害你,又怎會玩這些小把戲,還讓你發現了。”
何美人這番話,沈沁雪聽了確實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可虞美人卻依舊不信,“府醫,這雪花膏裏麵是不是摻了什麽東西?不然我怎麽可能胳膊會發癢,明明我靠近紫燕花沒反應的。”
“虞美人對紫燕花並非一點反應也沒有,會打噴嚏,但並不是起紅疹子的關鍵,雪花膏裏麵有一種藥物剛好和這紫燕花相結合,使得虞美人的皮膚起反應,故而起紅疹子。”府醫細細道來。
旁邊的沈沁雪問:“府醫可知是什麽藥物?”
“積雪草。”府醫肯定道:“虞美人隻要每日用雪花膏的時候,盡量不靠近紫燕花便沒事。”
何美人回憶著,“我記得昨天你可是湊近花兒聞了聞,想來就是那會的事。”
“積雪草原本不是什麽會讓人不適的藥物,但和紫燕花相結合,會產生一種有害的,故而使虞美人不適,不過這些並不是什麽大事,老夫開些藥,碾碎塗抹在紅疹子上,不過幾日紅疹子便能全部消散。”
“既如此,麻煩先生了。”沈沁雪說完,對著旁邊的寶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著去拿藥。
寶珠立馬會意,連忙對府醫做了個請的姿勢。
等府醫離開之後,虞夫人還想說什麽。
被沈沁雪打斷,“今日一事既然是個誤會,二位妹妹當著我的麵握手言和,此事也算是過去了。”
虞美人瞧著沈沁雪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又瞧著何美人一眼,她也知道眼下若是再鬧下去,對自己沒有什麽好處。
所以……
她伸出了手。
何美人看著沈沁雪輕聲道:“雪姐姐對咱們實心實意,奴家不會讓雪姐姐難做的。”
她這一番話,表明自己的立場,也在對虞美人暗示,她是因為沈沁雪才和她冰釋前嫌的。
何美人握上她的手。
沈沁雪才不管她們兩個人私底下怎麽樣,隻要自己麵上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就行。
她笑著握上她們兩人的手,耳後又對阮梅道:“將王爺前些日子送給我的那對白玉鐲子拿過來。”
“是。”
阮梅拿過來後,沈沁雪給她們兩人一人戴了一玉鐲。
“咱們以後都是王爺的人,往後姐妹一定要相互關照愛護,隻有這樣,王爺的後宅才能夠和睦美滿,王爺隻管在前麵作戰,咱們不能夠讓他操心。”沈沁雪說的情真意切。
虞美人與何美人朝著沈沁雪行了禮。
“奴家謹記雪夫人教誨。”
兩人異口同聲。
“如此甚好,晚上的時候都來竹苑用晚膳吧,咱們姐妹也有幾日未見了。”自從秦肆給她們賜封後,沈沁雪也給她們另起了灶夥,所以現在都是分開用膳的。
能夠來竹苑,見到秦王的幾率就又大了些,兩人自然樂意。
朝著沈沁雪道了謝,一同離開。
出了竹苑後,兩人瞧見看熱鬧的香美人和菊美人時,原本想要針鋒相對的兩人,不知為何都堆起笑臉。
尤其是虞美人,更是將白玉鐲子特意露了出來,輕聲對何美人說:“方才都是我太著急了,錯怪了何美人,何美人應當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呢,你我本是姐妹。”何美人回以微笑。
兩人一同朝著靜園去。
香美人和菊美人瞧著她們兩人離開的背影。
香美人主動開口說道:“你說她們兩人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這會就又和好了,會是真的嗎?”
“真不真我不知道,這事絕對有蹊蹺。”菊美人斬釘截鐵道。
……
進了靜園,兩人相挽的手瞬間鬆開。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相信你,那天我看到的事情我今天不告訴雪夫人,是給你麵子,你把我逼急了,別怪我做出來什麽事情!”虞美人冷聲道。
何美人平靜道:“府醫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虞美人強加這些罪名到我身上,我實在是冤枉呐。”
“而且你本來就有我的把柄,我又怎麽會故意針對你呢?”
她說的句句在理,可虞美人卻不這麽認為,她冷哼了一聲,“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說完,她進了自己的屋內。
何美人也轉身回了房間,隻是她回了房間之後,眼裏帶著幾分幽深。
府醫的醫術畢竟有限,她給虞美人下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藥,一般的大夫是察覺不出來的。
隻要她一直用那罐雪花膏,假以時日,能夠讓她臉一點點變爛,最後毀容。
她原本是想用這樣的法子毀掉虞美人。
沒成想虞美人居然會因為紫燕花起了紅疹子。
而且她對自己的防備心,那瓶雪花膏應當是不會用了。
她還要想其他的辦法才行。
虞美人這次沒有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不代表她以後不會說出來。
這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與此同時。
酒樓。
何晏瞧著坐在那裏的秦肆,眼底含笑道:“你將我叫來,就是為了陪你吃飯?我可是和那下毒老兒打賭了,若是因為你耽誤輸了,我可跟你沒完。”
“這個鏢局你認識的有人嗎?”秦肆說著,將寒山鏢局的令牌丟在桌子上。
何晏瞧了一眼,問:“你找寒山鏢局作甚?你們朝廷不至於北下賑災救旱,還需要鏢局押運吧?”
“廢話少說,認識還是不認識?”秦肆淡淡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