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當妾,撩瘋侯爺要權貴

第75章 交易

寒山鏢主聽得這話,一怔,隨即怒道:“敢陰我們寒山鏢局,他怕是活膩歪了!”

“鏢主息怒,我也是尋仇多年,終於找到一絲線索,這才找上鏢主。”何晏已經從秦肆的口中聽得事情的一些前因後果,因為朝廷和江湖從不摻和,所以秦肆才不好出麵,由何晏代勞。

“當年的事情,鏢主能否跟我講一二?”

“說起來也是前些年的事情了,那人給了我滿滿一箱子黃金,說要我壓一批貨,事成之後,會再給我們一箱子黃金,恩人是知道的,我們寒山鏢局做事情,向來隻認錢不認人。”

寒山鏢主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雖然這些都是機密,但恩人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同恩人講講當時的事情。”

“洗耳恭聽。”何晏又給寒山鏢主倒了碗酒。

“那人讓我們在指定地點等著,我們的人等到日落西山時,那些人才帶著東西姍姍來遲,對了暗號,確定是我們要送的東西時,我們才動身出發。”鏢主將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

“你們送到了何地?”何晏問。

鏢主想了想說:“送到的那是什麽地方我還真記不清了,但我知道那地方有片竹林,在平渠的一個村莊外,我們當時是按著圖紙走的,那村莊我當時也沒注意叫什麽。”

何晏大致了解了情況,“那鏢主可否告訴我那人是誰?”

“你知道的,這是我們寒山鏢局的規矩,不能出賣出金者。”鏢主表現出為難。

何晏碰了碰他麵前的酒碗,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鏢主,實話跟您說了吧,我那兄弟,曾對我有恩,若是沒有他,我早死了,所以他的仇我一定會報,就算是鏢主不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也一定會順藤摸瓜調查出來。”

整個江湖都知道,何晏不僅跟江湖這些人關係好,也跟京城的秦王有交集。

若是秦王幫他的話,他一定很快調查出來。

末了,何晏又補了句,“原本江湖的事情就應該在江湖上解決,可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朝堂了,我若是想要為我那兄弟報仇,隻能動用江湖和朝廷那邊的關係,秦王那邊已經證據確鑿,就差這一環了。”

他說完,將目光落在了寒山鏢主的身上。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到底行不行。

寒山鏢主猶豫再三,最後抿了抿唇,輕聲道:“穀主於我有恩,既牽扯之深,想必那人也不是什麽好貨,告訴恩人也無妨,是平渠一個莊子的掌櫃。”

“叫什麽?”

“賀知照。”

寒山鏢主說完這話,何晏拱手作揖,“今日之事,多謝鏢主。”

“恩人無需客氣。”寒山鏢主道:“我們寒山鏢局做事情本就不講什麽道義,他日就算是有人找上我們,也不敢滋事。”

畢竟他們跑鏢的人各個都是不要的命的,且武功高強。

“我今日來,找鏢主不僅僅是這一件事兒,還有另外一件。”何晏說到這裏頓了頓。

寒山鏢主眼中多了幾分疑惑,不過還是拍了胸口道:“恩人盡管吩咐,隻要我能夠做到的,在所不辭!”

反正他已經壞了規矩,也不差再多一次了。

何晏則擺了擺手,“沒有鏢主想象的那麽嚴重,是我一個朋友,想要找鏢主押鏢。”

“這好說,你讓他盡管找我,報你名號,我給他優惠。”

鏢主話音落,何晏道:“這朋友不差錢,就是想要找一個能夠信得過的人。”

“是誰?”鏢主心中一緊。

“秦王。”

當何晏說出這話的時候,鏢主趕忙拒絕,“恩人,你玩我呢,你明知道江湖和朝堂從不攪合在一起,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

“實話告訴鏢主吧,我那朋友,是之前賑災的尚書大人。”

鏢主不可能不清楚,他們當天運鏢的時候,一位賑災大人連同隨行所有人馬都死了。

不然他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記得這般仔細,當何晏說出這句話時,鏢主已然清楚,這件事情自己跑不掉了。

如果是別人的話,他還好說,可如今坐在自己麵前的,是藥王穀穀主,他的恩人何晏,若是拒絕他的請求,日後在江湖上不僅會背負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還會讓手下的人對自己有看法……

這般想著,鏢主沉聲道:“秦王想要我送什麽貨物?”

“這還需你們當事人當麵談。”何晏說完起身,朝著鏢主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隻見一扇牆緩緩移開,露出裏麵的木門。

何晏輕叩三聲銅環。

木門打開。

秦肆正端坐在裏麵喝著小酒。

寒山鏢主沒想到裏麵還有人,“這位是……”

“這就是秦王。”何晏為他們做介紹。

秦肆主動起身,朝著鏢主頷首道:“久仰寒山鏢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王和傳聞中一般無二,幸會幸會。”寒山鏢主在看到秦肆那絕世盛顏時眼底閃過驚駭,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殺伐果斷的狠人。

“既然咱們都認識了,那就坐下說吧,別站著。”何晏在這裏充當著中間人。

寒山鏢主先開口:“有道是朝廷不過問江湖之事,江湖也不過問朝廷之事,因著秦王,今日我也算破了這規矩,不知道秦王想要我押運什麽東西?”

“這俗話說的好,無規矩不成方圓,鏢主大可放心,本王不會讓你壞了規矩。”秦肆說著,將酒碗中的酒一飲而盡,他看著寒山鏢主,繼續說:“你們寒山鏢局今日應該接了一個大單吧?”

寒山鏢主眸光閃了閃,聲音略微低了一些,“秦王這都知道?”

秦肆瞥了他一眼,然後大手一揮,他用內力將旁邊兩個大箱子打開。

隻見裏麵全是金錠子,寒山鏢主瞧見這些金錠子的時候兩眼放光,當即站了起來。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秦肆又怎會看不出寒山鏢主眼底一閃而過的貪婪?

不過他到底是有些定力的,隻是緊盯著那箱子金子,朝著秦肆出聲問道:“不知秦王此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