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145章 敵意

熟悉陸今淮的人隻要看到陸今淮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陸今淮已經是動了怒了。

芸春不想看到太後和陸今淮剛緩和的關係又緊繃起來,故而試著開口調停:“太後,您消消氣,有什麽話慢慢說就是了,殿下心裏有數著呢。”

“有數?哀家看他是一點兒數都沒有。”太後沒有理會芸春的調停,聲音有些尖銳:“小五,你自己是什麽身份,你心裏應該清楚。

平日裏你出入教坊司,哀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不知道,可是你的婚事哀家不能讓你由著你自己的性子來。

她沈疏月是什麽人?是罪臣沈軍闊的女兒,是教坊司一個下賤的官妓,她這樣的人怎麽配進南王府?又如何能當南王妃?你要是把她迎進府了,豈不是惹人笑話?”

一聽太後的訓斥,芸春心裏就大呼不好。明明說好的把陸今淮叫過來提醒幾句,怎麽就突然嚴厲的訓斥起來了?

芸春看了一眼陸今淮,果不其然,陸今淮的眼中已經醞釀著一場風暴了。

陸今淮沉默了很久,才緩聲開口:“沈疏月曾經救過微臣一命,微臣隻是沈把疏月當成救命恩人而已。而且,沈軍闊是沈軍闊,沈疏月是沈疏月,沈軍闊犯下的錯事和沈疏月又有什麽關係?”

太後冷笑了一聲:“他們兩個是父女,沈軍闊貪墨的銀兩,她沈疏月難道沒用過一分?”

“沈疏月一個姑娘家,沈軍闊做的事情她又如何能知道?再者,如今沈疏月被充入教坊司,也算是罰過了,還請太後尊重她一些。”

聽到陸今淮居然要自己尊重沈疏月一些,太後都氣笑了:“你要哀家尊重沈疏月?笑話,簡直是笑話,沈疏月一個下賤官妓,也配哀家尊重?”

陸今淮不想再呆下去了,起身行禮就要告退。

“你給哀家站住。”見著陸今淮要走,太後直接開口叫住了陸今淮:“哀家今天索性就把話給你說清楚,你和沈疏月的事情,哀家是絕對不會點頭答應的。

你和沐瑤的婚事,哀家已經擬好了懿旨,不日哀家就會差人去蘇家宣讀指婚的懿旨。你從現在開始給哀家收心,好好準備著,等著迎娶你的王妃。”

“如果微臣不答應這麽婚事呢?”

太後微微眯起眼睛,威脅道:“那哀家即刻派人去教坊司,絞殺沈疏月!”

陸今淮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即使這人是生了自己的母親也不例外。在聽到太後說的話之後,陸今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如果太後敢動沈疏月一根毫毛,那太後就別怪微臣對蘇沐瑤手下不留情了。”

聞言,太後瞪大了眼睛:“你想做什麽?”

“太後怎麽對付沈疏月,微臣就如法炮製怎麽對付蘇沐瑤。”陸今淮的話中帶著幾分血腥的味道:“微臣可以保證,蘇沐瑤所遭受的一切隻會比沈隨音更多。”

原本是想威脅陸今淮的,沒想到被陸今淮反過來威脅,太後心中又氣又惱,直接抄起一旁的茶杯朝著陸今淮砸了過去。

陸今淮就這麽站著不躲也不閃,任憑茶杯砸到胸口,滾燙的茶水撒了自己自己一身。

“殿下。”芸春驚呼了一聲,連忙上前去為陸今淮擦拭,陸今淮卻伸手直接推開了芸春。芸春看著陸今淮狼狽的樣子,心裏很是著急,今天這麽一鬧,陸今淮和太後的關係怕是再也沒有和緩的餘地了。

陸今淮感受那滾燙的茶水逐漸變涼,他的心也如同這茶水一般涼了下來。

他就是不長記性,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盼望著能得到根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母愛。

想到這,陸今淮抬起手,輕輕的將粘在衣服上的茶葉給掃落在地:“太後發泄完了嗎?若是沒有的話,太後大可以繼續。不過微臣還是那一句話,微臣的婚事不牢太後費心,太後若是有這個心思精力,就放到老八身上去,別浪費在微臣這裏。”

剛才用茶杯砸了陸今淮的太後還是有些內疚的,這會兒聽到陸今淮的話卻又氣的七竅生煙,站起身來怒視著陸今淮:“你個逆子,你是不是要活活氣死哀家你才滿意?”

陸今淮沒有回答,眼神平靜,靜的就好像太後是一個陌生人一樣,不對,說是陌生人都不恰當,應該是敵人。

因為隻有在麵對敵人的時候,陸今淮才不需要帶上任何感情;也隻有在麵對敵人的時候,陸今淮可以心狠手辣毫無顧忌。

意識到這一點,太後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聲音有些顫抖:“小五,你就真的這麽怨恨哀家嗎?哀家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為什麽就不能體諒哀家呢?”

“好一句為了你好,隻是敢問太後,太後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微臣好,還是為了掌控微臣?”陸今淮反問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哀家想要掌控你?”

“難道微臣說錯了?”陸今淮譏諷道:“微臣手握南王軍,在軍中威望極高,太後不就是怕微臣有一天會功高震主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所以才費盡心機的想著如何掌控微臣。

太後大可以放心,微臣對皇位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自然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不過,若是微臣真的對皇位有興趣,那也不是太後您可以阻止的。”

“放肆。”太後重重拍桌,指著陸今淮不敢置信的發問:“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

“有何不敢?”陸今淮對太後的怒氣視而不見:“太後若是不滿微臣,大可以一刀殺了微臣。”

“啪。”

太後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對著陸今淮又是一巴掌。

陸今淮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臉,對著太後露出一個滿是嘲諷的笑容。

看到陸今淮這個樣子,太後最後緊繃著的一根弦也徹底斷了:“來人,傳哀家懿旨,蘇家長女蘇沐瑤、秀外慧中、端莊持禮,實為南王妃不二人選,特指婚於南王陸今淮,半年後籌備大婚。”

下完懿旨後,太後衝著陸今淮冷聲開口:“哀家指婚懿旨已下,你若敢抗旨,便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