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174章 攔截

沈隨音等了幾天,蘇家卻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消息。不僅如此,就連外頭的流言蜚語都少了許多。

西竹帶著一身涼意走進了房間,沈隨音倚在榻上,手上還握著書,可是心思卻壓根不在書上。

“小姐。”西竹站在炭盆前暖了暖身子,等身上的涼意退散了這才走到了沈隨音的身邊。

沈隨音收回思緒,抬起頭對著西竹笑了笑:“這幾日外頭一直在下雨,你多穿一點兒,別凍著了。”

西竹看著沈隨音臉上的笑容,有些擔憂:“小姐,蘇家那邊一直沒有消息,殿下也一直沒來過別院,我們應該怎麽辦啊?”

“外頭的流言蜚語不會無緣無故少了的,想來應該蘇家或者是太後在背後做了什麽。現在沒有動靜,不代表一直沒有動靜,我們耐心等等就是了。”

沈隨音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又是演戲讓蘇家二房回去嘲笑蘇沐瑤,又是暗中派人給蘇沐瑤傳信,接下來她能做的就隻能是等了。

至於陸今淮,沈隨音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陸今淮自從搬回南王府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逍遙別院了,雖說雷一會時不時的送些東西過來一趟,可沈隨音依舊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

見著沈隨音不說話了,西竹小聲的試探了一句:“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南王府請殿下過來?”

“不用了。”沈隨音搖了搖頭:“如果殿下自己不想過來,我們就是把人請過來了也無濟於事。”

西竹不解:“那我們什麽都不做嗎?這樣不是更不好嗎?”

“你讓我再想想吧。”沈隨音輕歎了一聲:“對了,你去準備點香燭,我明天想去白馬寺上香。”

西竹看了一眼窗外:“明天?明天這雨怕是還不會停呢,小姐不如換一日再去吧。”

“眼瞅著這天一天比一天冷,我想著還是早些去一趟比較好。”

“好,那奴婢這就去準備。”

等著西竹離開了,沈隨音也沒了心思看書,隨手就將書放在了一旁,靜靜的望著窗外的大雨。

從沈家出事到現在也快一年了,這一年裏她經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等著她和沈朝暉團聚了,她就可以徹底的擺脫這些事情了。

……

次日。

由王正王直兄弟兩個駕車,江河江雲兩個人護衛,沈隨音帶著西竹和芙蓉一塊兒出發去白馬寺上香。

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官道上見不著一個趕路的百姓。

西竹覺得無聊,想找芙蓉一塊兒玩翻花繩,誰料繩子剛拿出來就斷了,西竹嘀咕了一聲打了個結,繼續和芙蓉一塊兒玩。

這一幕被沈隨音看在眼裏,她看著那繩子上的結,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很快,這抹不安就得到了印證,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王正的聲音在外頭響起:“小姐,前麵的路被擋住了。”

沈隨音讓西竹掀開車簾,隻見官道前頭倒著一棵大樹,馬車無法過去,要是繞路就需要多走上一段時間。

芙蓉疑惑的問到:“好好的這樹怎麽會倒了?”

“誰知道呢,我們兩個下去把樹搬開。”

王正回了一句,叫上王直就要一塊兒去搬樹。

“等一下。”沈隨音叫住了王正和王直,她盯著眼前倒著的樹看了一會兒,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大:“我們不去白馬寺了,回別院。”

聽到這話,王正有些詫異:“小姐,我們兩個很快就能把樹搬開的。”

芙蓉扭頭看向沈隨音:“是啊小姐,您不是想去上香嗎?我們出來都出來了,還是去吧。”

“不,我們現在馬上回去。”沈隨音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見著沈隨音改變了心意,王正幾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調轉馬頭準備折返回去。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劃破雨幕,直直的射在了王直的胳膊上,王直痛呼了一聲,一頭從馬車上栽了下去。

“阿直。”

王正驚呼了一聲,跳下馬車去攙扶王直,沈隨音聽到動靜掀開車簾就發現跟在馬車後頭的江河江雲已經飛身到了馬車上。

“怎麽了?”

“小姐快進去。”江河低聲回了一句。

沈隨音聽到這話,立刻衝著王正王直喊了一聲,讓兩人趕忙上馬車。等著兩人上了馬車後,由江河駕車往回跑。

馬車裏頭,看著受傷的王直,西竹和芙蓉臉上滿是驚懼:“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啊?是有匪盜嗎?”

“這兒離京城這麽近,怎麽可能會有匪盜?”沈隨音拿了帕子係在王直的胳膊上頭,臉色有些發沉。

“那這是怎麽回事?”

西竹的話音剛落,馬車後頭便傳出了紛雜的馬蹄聲,正在疾馳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馬車內的幾人沒能坐穩,都往前踉蹌了一下,王直扯到傷口,疼的滿頭冒汗。

沈隨音看了一眼王直,掀開車簾,隻見馬車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包圍。

江河見著沈隨音出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姐,這群人是有備而來的,對方人多勢眾,待會兒讓小雲先護送小姐離開,屬下留下斷後。”

“我走了,西竹她們怎麽辦?”

“小姐,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行,讓我丟下你們一個人逃命,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說罷,沈隨音索性從馬車裏鑽了出來,撐著傘衝著對麵的黑衣人問了一句:“你們是什麽人?”

“都說沈大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可要我看,這沈二小姐比起沈大小姐那也是不遑多讓啊。”一道輕佻的聲音傳了過來,一道挺拔的身影策馬從黑衣人後頭緩步走了過來。

沈隨音看了一眼,那人戴著麵巾,看不出容貌,但是從那雙眼睛來看,應該是個年輕人。見對方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沈隨音就知道這人是衝著自己來的,穩了穩心神才開口說話:“公子謬讚了,隨音愧不敢當。

不知隨音是何處得罪了公子,公子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攔截隨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