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177章 尋人

入夜。

山林裏的氣溫冷的讓人發抖,雷六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林子裏,舉著火把四處搜尋。明明天氣寒冷,可雷六卻走出了一身熱汗。

一聲微弱的抽泣聲響起,雷六猛地停下腳步側耳傾聽,周邊安安靜靜的,好像那聲抽泣不過是他的錯覺一般。

“小竹子,是你嗎?小竹子,小竹子。”雷六顧不得其他,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

“雷六?”

一道帶著幾分驚慌失措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聽到聲音,雷六立刻奔赴了過去:“小竹子。”

火把照亮的人,不是西竹,而是芙蓉。

見到芙蓉,雷六臉上的笑容有瞬間凝滯,還來不及開口,芙蓉就站起身來緊緊的抱住了雷六,哭訴開口:“雷六,你終於來了,我快嚇死了。”

雷六安撫了一會兒芙蓉,等芙蓉稍稍冷靜下來之後這才將芙蓉給推開:“芙蓉,就你一個人嗎?其他人呢?小竹……西竹呢?”

芙蓉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黑衣人圍攻的時候,江河和王正王直拖住了黑衣人,讓我和西竹先跑。可是黑衣人又追了過來,我和西竹就分開跑了,我也不知道西竹現在在什麽地方。”

聽到這話,雷六皺起了眉頭:“雷五已經去找殿下了,殿下肯定已經帶人過來了,你往回走可以碰到殿下他們的。”

芙蓉聞言一把拉住了雷六的手:“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要去找其他人。”雷六回答:“你別怕,來的路上我已經看過了,沒有黑衣人了。”

“不,不要。”芙蓉搖了搖頭,拉著雷六不肯鬆手:“我不要一個人回去,我害怕,我和你一塊兒去找人。”

“可是……”

“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要和你分開。”

見芙蓉心意已決,雷六隻能帶上芙蓉一塊兒去尋人。

另一邊,金河。

陸今淮抽調了人手,沿著金河仔細搜尋,火把將金河附近照的亮如白晝。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陸今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雷一等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氣氛壓抑的有些可怕。

沈隨音選擇跳河逃跑,必定是沒有退路了,否則的話,沈隨音不會選擇這麽極端的方式。

其次,現在天氣冷,河水更是冰涼,如果再找不到沈隨音,隻怕沈隨音凶多吉少。

找了整整一夜,在臨近破曉的時候,有人從金河打撈起了一件披風。

陸今淮循聲趕去,從士兵的手中將披風拿過,隻一眼就認出了這件披風是沈隨音的:“人呢?”

士兵搖頭:“在這裏隻找到了披風沒有找到人。”

“找,繼續找。”

陸今淮抓著手裏濕漉漉的披風,心情已經焦急到了頂點。

士兵麵麵相覷,有些猶豫。見狀,雷一問了一句:“你們還愣在這裏做什麽?”

士兵看了眼陸今淮,硬著頭皮回答:“這裏下頭是暗礁亂石,披風在這兒出現,隻怕……”

“隻怕什麽?”陸今淮的聲音比寒風還要冷上幾分:“你是想說人已經死了?你敢詛咒她?”

“殿下息怒。”士兵慌忙解釋:“殿下有所不知,再往前十裏,金河就會匯入安陽江,這裏因著地勢問題,下頭滿是暗礁亂石。

早些年曾有好幾人掉入金河,被衝到這個地方,最後都死在了暗礁亂石之中,就連屍體都很難尋回,久而久之,這地方就有了個別名,叫鬼門關。”

“胡說八道!”陸今淮怒斥了一聲:“什麽鬼門關,都給本王下去找。”

士兵遲疑著,不敢下水。

見狀,陸今淮自己朝著河邊走了過去。

雷一等人見著陸今淮自己走了過去,連忙上前阻攔:“殿下,您這是做什麽?”

“本王要自己下去找。”陸今淮一邊說著一邊扯下了身上的披風:“就算是鬼門關,本王也要闖進去把人帶回來。”

“殿下三思。”

聽說陸今淮要自己下水去找沈隨音,雷一等人立刻死死的拉住了陸今淮:“這下頭滿是暗礁亂石,哪怕是水性極好之人下去也是九死一生。”

“那又如何?”

“殿下,如果沈二姑娘不在這下頭呢?”雷一提出了一個可能性,試圖繞過陸今淮冷靜下來。

“那本王也要親自去看。”

陸今淮執意要下水,可雷一等人也是堅決不肯鬆手,兩邊就在這樣對峙了起來。

最後雷一實在是沒有辦法,他表示可以由自己帶一隊水性好的士兵下去看看。

聽了這話,陸今淮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雷一讓雷三幾人看好陸今淮,自己則準備帶人下水,然而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原以為陸今淮已經打消了下水的念頭,沒想到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雷一等人的身上,陸今淮直接一個猛子跳入河水之中。

“殿下!”

……

跳入河水之中的陸今淮第一個感覺到的便是刺骨的寒意,而且這寒意是越往下遊越重。隻是陸今淮現在根本就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隻要想到沈隨音很有可能在這暗礁亂石之中,他的心就要碎了。

很快,一大片陰影出現在了眼前,陸今淮試圖放緩速度,可離暗礁亂石越近,水流就越快,饒是陸今淮有所準備還是被水流裹挾著撞上了一塊礁石,劇烈的疼痛讓陸今淮的臉色都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喉嚨裏蔓延開來。

難怪這片地方會讓人如此恐懼,尋常人方才要是這麽一撞,隻怕早就昏死過去了。在這兒昏死,那麽接下來也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想到這,陸今淮打起精神,他不敢張嘴隻能硬生生的將喉嚨裏的腥味給咽了回去,隨後借著礁石穩住身形,不顧身上的疼楚,然後在這片礁石群裏慢慢的摸索。

也不知找了多久,陸今淮的思緒開始模糊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力竭了,便果斷的向著上頭遊去,想上去換口氣之後再重新下來找。

然而才剛上去了一半不到,陸今淮憋著的一口氣徹底的鬆了,河水從口鼻灌進的那一刻,陸今淮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