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184章 先喝藥

雷五雷六返回逍遙別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可是西竹等人都還沒睡,一個個的等在了前院,見著兩人回來便迎了上去。

“小姐呢?有小姐的消息了嗎?”西竹眼巴巴的問了一句。

雷六沉默的搖了搖頭。

“那我哥呢?”江雲也跟著問了一句。

這一次,雷五和雷六都沉默了。

見著兩人都不說話,江雲捂著胸口重重的咳嗽了幾聲,聽到江雲的咳嗽聲,芙蓉連忙伸出手將人扶住。

西竹呆呆的站在原地,神情有些茫然:“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看著西竹等人愁雲慘霧的模樣,雷五開口安慰了一句:“你們也別太擔心了,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這是什麽意思?”西竹看向雷五不解的問了一句。

“你想,如果沈二姑娘和江河他們真的出了事,路過的百姓發現了一定會去報官的。反之,如果他們是被人給帶走了,那麽帶走他們的人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也肯定會聯係殿下。

現在什麽消息都沒有,說明他們既沒有出事也沒有落在任何人的手中,但是為了逃避黑衣人的追殺,他們隻能躲藏了起來,等著風頭過去了安全了,他們就會自己回來了。”

聽了雷五的話,西竹的眼睛都有了亮光:“你說的是真的嗎?小姐他們真的會自己回來嗎?”

“吉人自有天相。”雷五回答:“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還有傷在身,先回去休息吧。等你們傷養好了,她們也就回來了。”

雷五的一番話成功的安慰到了西竹和江雲、芙蓉三人,三個人互相攙扶著回了後院。

等著三人離開後,一直沉默的雷六這才開口:“到了現在都沒有找到人,隻怕沈二姑娘她們是凶多吉少了,你不應該騙她們的。”

“能騙一時是一時吧,否則現在告訴她們真相,她們就要傷心死了。”

雷六認同了雷五的話,兩個人靜默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沒了沈隨音的逍遙別院,安靜的有些可怕,就好像這別院知道自己的主人出了事,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和歡笑。

五天後。

李偉來找沈隨音,想告訴沈隨音船隊馬上就要在京州靠岸了。隻是敲了半天的房門,沈隨音都沒有來開門。

李偉心中暗叫不好,強行推開門闖了進去,果不其然,沈隨音躺在**已經高燒燒得人事不省了。

見狀,李偉立刻去叫來了隨行的大夫,大夫替沈隨音把脈後告訴李偉,沈隨音這突然發燒的病根還是因為落水。

雖說當日將沈隨音從河裏撈出來之後已經及時用藥了,可沈隨音在河裏飄的時間太久了,寒毒進身,隨著天氣越來越冷,誘發了藏在沈隨音體內身處的寒毒,所以沈隨音才會突然高燒不退。

聽了大夫的話,李偉開口問了一句:“那可有救治的辦法?”

“船上的藥不夠,也不方便休養,等靠岸之後尋一處穩妥的地方好好用藥調理,花上一兩月的時間,這身體就能恢複了。”

聞言,李偉也不再猶豫,下令讓船隊抓緊時間靠岸。等靠岸之後,李偉抱著沈隨音下了船,前往他在京州安置的宅子。

……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隨音睜開眼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趕緊閉上了眼睛休息了一陣兒,之後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默默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了。

沈隨音有些疑惑的從**坐了起來,剛起身,丫鬟就走了進來。丫鬟見著沈隨音坐在**,聲音裏有幾分欣喜:“姑娘醒了。”

“這是在哪兒啊?”

“這裏是京州,船隊三天前就已經靠岸了。”丫鬟說著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外衣批在了沈隨音的身上:“姑娘的身子還沒有好利索,可不敢再凍著了。”

沈隨音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道了聲謝。

“姑娘太客氣了,藥已經好了,姑娘要不然還是先喝藥吧?”

沈隨音點了點頭,從丫鬟的手裏接過藥,將藥一飲而盡。

丫鬟站在床邊,從沈隨音的手裏將空藥碗接過來後笑吟吟的問了一句:“姑娘,後天就是立冬了,您可有什麽想吃的?”

“立冬?這麽快就立冬了?”沈隨音有些驚訝,不過算算時間,從她出事到現在也快十幾天了,可不就是要立冬了嗎?

“是啊,京州這邊的百姓在立冬這一天都要吃餃子,奴婢也給姑娘包些餃子吧。”

“好。”沈隨音微微點了點頭。

丫鬟見沈隨音剛醒,也沒敢和沈隨音多聊,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就伺候著沈隨音重新躺下休息了。

等著沈隨音躺下之後,丫鬟將炭盆裏的炭撥動了幾下,好讓房間裏暖和一點,隨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沈隨音看著眼前的床幔默然出神,她出事這麽久了,也不知道西竹她們怎麽樣,有沒有脫險,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陸今淮現在怎麽樣了。

當初陸今淮在江東城出事,她可以不顧一切卻江東城找人,如今她出事了,陸今淮會不會和當初的自己一樣,不顧一切的來找自己呢?

千裏之外的京城,南王府。

沈疏月穿著新製的衣裙,裹著厚實的白狐披風,娉婷嫋娜的來找陸今淮。後天就是立冬了,沈疏月想在南王府好好的擺上一桌,然後和陸今淮一塊兒用膳,這樣一來她就可以讓南王府所有人都知道她在陸今淮心中的地位了。

想到這,沈疏月臉上的笑容都深了幾分,等來到陸今淮的書房門口,沈疏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暖和一下,這一路走過來,她都被風給吹的全身發冷了。

伸手敲門,等得到陸今淮的回應之後,沈疏月便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書房,想象中的暖和是一點兒沒有,書房裏冷的如同冰窖一般,沈疏月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沈疏月有些詫異的向著陸今淮所在的方向看去,就見著陸今淮坐在書桌後頭,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