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204章 女債母償

翌日,天還沒亮,蔣箬就被接出了宮帶到了蘇府。

蘇沐瑤還沒起來,蔣箬就隻能在院子裏等著,寒風呼嘯,蔣箬在院子裏凍得瑟瑟發抖,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總算是傳來了動靜,書墨在門內喚了一聲,讓蔣箬進去。

蔣箬抖著身子走進房間,和外頭的冰天雪地不同,房間裏的炭盆燒得旺旺的,暖和極了。蔣箬被這暖意一熏,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她向來畏寒,可是在辛者庫就沒有穿暖過的時候,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間裏也沒有炭盆。

隻有這樣暖和的房間,才是過冬應該有的樣子才對。

蘇沐瑤將蔣箬這細微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裏,心中冷笑了一聲,隨後在桌邊坐了下來。

見著蘇沐瑤,蔣箬回過神來,低著頭主動行禮:“奴婢見過蘇小姐。”

“當真是時移世易啊,曾經高高在上的沈夫人這會兒也開始自稱奴婢了。”蘇沐瑤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可在蔣箬聽來卻是不亞於平地驚雷。

蔣箬死死的低著頭:“蘇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奴婢聽不明白。”

“沈家設宴過多次,我跟隨母親也去赴宴過幾次,難道沈夫人不記得我了?”蘇沐瑤可不想和蔣箬扯些虛頭巴腦的,直截了當的戳穿了蔣箬的身份:“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沈夫人閨名可不叫曲娘。怎麽,沈夫人頂替了曲娘的身份,就真的覺得自己是曲娘了?”

聽到這話,蔣箬也終於明白過來,蘇沐瑤這是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特意衝著她來的。

思索了片刻,蔣箬抬起頭來看向坐在桌邊笑吟吟的蘇沐瑤:“蘇小姐既然已經認出了我,那蘇小姐想做些什麽,不如爽快點說了吧。”

蘇沐瑤嘴角笑容不變,好整以暇的回答:“你說如果我把你的事情告訴太後,事情會變得怎麽樣呢?”

“若是蘇小姐想將我的身份稟報太後,昨兒個就已經這麽做了,為何還要將我帶到蘇府呢?”蔣箬到底是經曆過風雨的,並沒有因為蘇沐瑤的一句威脅就慌了手腳。

蘇沐瑤聽到這話,微微頷首:“沈夫人臨危不懼,我真的是佩服至極啊。也是,正是因為有沈夫人這樣的母親在,所以你的女兒沈疏月才能有樣學樣。”

聽著蘇沐瑤提起沈疏月,蔣箬立刻緊張起來:“疏月怎麽了?”

“她很好,你可以放心。”蘇沐瑤回答:“不過你與其擔心她,不如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

蔣箬皺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想做什麽?”

蘇沐瑤沒有回答,隻是對著蔣箬微微一笑。

看到蘇沐瑤這笑而不語的樣子,蔣箬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轉身就想走,可書墨和書香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後。

房門被關上,外頭寒風呼嘯,將房間內的叫喊聲一並吹散。

……

睿王府。

沈隨音剛把藥喝完,芙蓉就帶著一張帖子進來,說是蘇沐瑤送來的,請沈隨音去茶樓喝茶。

沈隨音收了帖子就要更衣赴約,西竹勸了一聲:“小姐,今天外頭又下雪了,您還是不要去了吧。”

“無妨,我穿多一點兒就好了。”

蘇沐瑤這個時候邀約,肯定是已經有所行動了,她自然要去看看才行。

西竹見勸不通沈隨音也隻能作罷,和芙蓉一塊兒伺候著沈隨音更衣,然後三個人一起冒著雪出門。

來到茶樓約定好的包間,芙蓉上前敲門,可半晌都沒有人來開,見狀芙蓉直接將門推開,主仆三人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蔣箬。

“小姐。”芙蓉有些詫異的回過頭看向沈隨音,沈隨音倒是絲毫沒有慌張,帶著西竹進了門後又讓芙蓉關上房門。

沈隨音來到蔣箬麵前站定,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蔣箬,蔣箬神情麻木,儼然一副被狠狠折磨過的樣子。

“隨音姑娘來了。”蘇沐瑤的聲音在包間的另一側響起,沈隨音注意到,蔣箬在聽到蘇沐瑤聲音的時候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

沈隨音轉過頭,蘇沐瑤帶著書墨和書香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然後在桌邊坐了下來:“外頭天寒地凍的,隨音姑娘可凍著了?”

“多謝蘇小姐關懷,有馬車,我也不曾吹到什麽風。”

“那就好。”

蘇沐瑤招呼沈隨音坐下,那熱絡的樣子好像和沈隨音相熟已久:“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隻是這脖子上的傷痕一時半會兒的退不了。”

“無妨,細細養著總會好的。”蘇沐瑤輕笑了一聲:“對了,太後賞了我一些好茶,隨音姑娘可要試試?”

“那就多謝蘇小姐了。”

蘇沐瑤給書墨使了個眼色,書墨走到了蔣箬身邊,伸出腳踢了一下,蔣箬立刻跪著爬了過來,開始給兩人泡茶。

隻是跪著做事情終歸是不方便的,一不小心蔣箬就將茶水給打翻了。蔣箬大駭,慌張的去看蘇沐瑤。

蘇沐瑤沒有理會蔣箬,隻是看著沈隨音:“這人我是從辛者庫帶出來的,原本是想讓她幫著教教二妹規矩,可不曾想她做事如此毛糙,實在是讓人頭痛。”

沈隨音聽出了蘇沐瑤話裏的意思,於是接上了蘇沐瑤的話:“蘇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人交給我,我一定會替蘇小姐把人給**好的。”

“那就麻煩隨音姑娘了。”

聞言,沈隨音轉頭看向蔣箬,蔣箬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沈隨音站起身走到了蔣箬的麵前,蹲下身和蔣箬平視,語氣平靜:“蔣箬,好久不見啊。”

“你個小賤人。”蔣箬痛罵了一聲,聲音裏有幾分顫抖:“你聯合外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外人?什麽外人?”沈隨音反問了一句:“你是說蘇小姐嗎?”

蔣箬沒有回答,隻是死死盯著沈隨音,沈隨音嗤笑了一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下了頭上的簪子狠狠紮進了蔣箬的大腿之中,蔣箬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都說父債子償,要我說女債母償也是一樣的。蔣箬,沈疏月是怎麽對我的,我就要怎麽對你,這是她欠我的,也是你欠我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