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處置管事
聽說沈疏月無事,陸今淮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一路飛奔回來,就是擔心沈疏月已經出事。
方管事將陸今淮的神色看在眼裏,心中因為剛才江河質問而生出的不安消散了許多,其實事後他也有些後悔,後悔聽了沈疏月的話,讓沈隨音過來頂包。
可是這會兒看到陸今淮如此擔心沈疏月的模樣,他又覺得自己賭對了,若是沈疏月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陸今淮才是真的無法接受。
想到這,方管事主動開口問了一句:“這次的事情沈姑娘受了很大的驚嚇,殿下可要去看看沈姑娘。”
“好。”
見著方管事要把陸今淮帶走,江河急忙開口喊了一聲:“殿下。”
陸今淮轉過頭,這才看到了江河江雲兩個人:“你們兩個怎麽在這兒?”
“殿下,屬下有事稟報。”
“江河,殿下要去看沈姑娘,有什麽話不能晚些時候再說嗎?”
“怎麽?方管事怕了?”
“我有什麽好怕的,江河你不要胡說八道。”
“都給本王閉嘴。”見著江河和方管事突然爭執起來,陸今淮嗬斥了一聲。
等著兩人都靜默下來之後,陸今淮這才看向江河:“你有什麽事要和本王說?”
“殿下,太後派人來處置沈疏月,可方管事卻去了逍遙別院把小姐給帶了過來,用小姐頂替沈疏月受罰。”江河怒聲把方管事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陸今淮。
“你說什麽?”陸今淮的聲音猛地提高,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了江河的胳膊,哪怕是泰山崩於前都能做到麵不改色的陸今淮此刻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隨音呢?隨音怎麽樣?”
江河沉聲回答:“幸虧睿王殿下及時趕到救了小姐,小姐現在在睿王府。”
聽了這話,陸今淮心裏的石頭這才落了地,這接二連三的事情差點讓他緩不過來。
“殿下,方管事差點害死小姐,您要為小姐做主啊。”江河提醒了一聲。
聽了江河的話,方管事連忙開口為自己辯解:“殿下,事情不是江河說的這樣的,奴才也是為了殿下啊。”
“為了本王?”陸今淮轉過身看向方管事,語氣裏醞釀著怒氣:“是本王吩咐你做這種事的?”
“不,不是……”方管事跟隨陸今淮多年,知曉陸今淮現在已經動怒,連忙下跪:“殿下容稟,當日太後身邊的桂嬤嬤帶人來府裏,指名道姓要見沈姑娘,奴才便去找了沈姑娘。可是沈姑娘察覺不對,就讓奴才去逍遙別院,把沈二姑娘帶過去見桂嬤嬤。
奴才想著隻是見一麵也不打緊,所以就去把沈二姑娘給帶過來了。這桂嬤嬤突然動手,奴才事先也不知曉啊。”
“這話不對。”聽了方管事的話,雷一質疑道:“方管事,你既然說你事先不知道桂嬤嬤要動手,那你為什麽不勸沈姑娘去見桂嬤嬤?桂嬤嬤要見的人是她,可不是沈二姑娘。”
“這,這……”
“還有,你說沈姑娘察覺不對,就連她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你當真不知道桂嬤嬤的來意?”雷一的問題徹底堵的方管事說不出話來。
見狀,雷一扭頭看向陸今淮,輕聲開口:“殿下,隻怕當日沈姑娘已經知道了太後派桂嬤嬤前來的用意是如何,所以她才會讓方管事去把沈二姑娘帶過來,頂替自己受罰。”
“去把她給本王帶過來。”
“是。”
等著雷一離開,陸今淮的目光落在了方管事的身上,方管事身子顫抖了一下,趕忙為自己求情:“殿下,奴才會這麽做也是想著沈姑娘是殿下的心上人,她若是出了事,殿下一定會為此傷心不已,所以奴才才會冒險的。殿下,奴才這麽做,都是為了殿下您啊。”
陸今淮什麽話都沒說,隻是揮了揮手,雷三雷四立刻上前,將方管事五花大綁起來……
東院。
雷一來到沈疏月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房間內很快就想起了春草充滿警惕的聲音:“誰呀?”
“屬下奉殿下之命,請沈姑娘去前院一趟。”
聽出雷一的聲音,春草轉頭看向沈疏月,沈疏月微微點頭,讓春草開門。
房門打開,站著外頭的果然是雷一。
“殿下回來了?”
“是,殿下現在在前院等著沈姑娘。”
聽到這話,沈疏月沒有多問,滿心歡喜的帶著春草趕往前院。
一進前院,沈疏月的腳步就變得遲疑起來,隻見南王府所有丫鬟和奴才都聚在前院裏,現場氣氛極其安靜。
坐在廊下的陸今淮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了一眼,見著沈疏月站在原地不動,便衝著沈疏月招了招手。
沈疏月見狀,立刻向著陸今淮走了過去:“殿下,您終於回來了。”
陸今淮沒回應,隻是靜靜的看了一眼沈疏月,隨後扭過了頭。沈疏月心中奇怪,跟著陸今淮一塊兒扭頭,待看清已經被打成血葫蘆似的方管事,沈疏月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今天本王讓你們所有人過來看看方管事的下場,就是想要提醒你們,不要妄圖揣測本王的心思,更不要擅作主張。”陸今淮聲音冷的仿佛要結冰:“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在場所有的丫鬟和奴才齊聲應答。
“把方管事逐出府去,從今往後不得他踏入南王府一步。”
陸今淮再次開口,侍衛便上前將方管事給拖了出去。方管事早就已經暈厥過去,被侍衛拖走的時候,隻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一條血道。
看到這一幕,沈疏月的神情都有些呆滯了,深怕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然而陸今淮卻沒有對她動手的意思,隻是站起身來就走,沈疏月看著陸今淮要走,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殿下。”
陸今淮沒有理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南王府,沈疏月跟了兩步,跌坐在了地上。
“姑娘。”春草驚呼了一聲連忙去攙扶沈疏月,可沈疏月身子發軟根本就站不起來。
“春草,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沈疏月喃喃自語,陸今淮什麽都知道了,叫她過來也不過是警告她罷了。
想著剛才方管事的下場,沈疏月就一陣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