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重重算計
沈隨音提出了法子之後,皇上立刻命人去執行了。
陸文耀在帶人離京的時候,幾乎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陸今淮再次遭到了刺客的刺殺,不過這一次刺客不僅落網還被季長風審問出了線索,陸文耀這個時候離京就是去追查線索的。
消息傳到郡主府的時候,陸呈和陸明齊、陸明欣正坐在一起用膳。
聽到這個消息,陸明齊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陸明欣,他已經把人都撤回來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人去刺殺陸今淮?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就隻有陸明欣一個了。
陸明齊很想立刻質問陸明欣,可顧忌著陸呈,陸明齊隻能把想要質問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陸明欣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顯然沒有想到陸今淮都已經沒了反抗能力,自己派出去的人還能失手。
陸呈倒是神色平靜,並沒有將這消息放在心上,陸文耀有幾斤幾兩他是清楚的,讓陸文耀去查線索根本就查不出什麽東西來。
聽到陸呈對陸文耀的評價,鄭垚點了點頭對此很是認同:“睿王被太後寵得不成樣子,隻知風花雪月,哪懂什麽查案?不過,陸今淮身邊的雷一也出城了。”
“他怎麽也出城了?”
“這個不清楚,他是帶著雷三雷四一起出城的,而且他們的行蹤很隱秘,我們的人跟了一段就跟丟了。”
聽了鄭垚的話,陸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略一思襯之後緩聲開口:“雷一出城,怕是去找雷七的。”
“雷七?就是陸今淮身邊那個擅長醫術的侍衛?”鄭垚嘖嘖了兩聲:“那看來陸今淮的傷勢真的很嚴重了,否則的話,雷一也不會去找雷七了。”
“雷七若是回來了,陸今淮就算是半條腿邁進鬼門關了,他也能把人給救回來。”
聞言,陸明欣手一抖,手中的勺子掉進了碗裏發出了‘咣當’一聲響聲,引得在場幾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陸明欣故作鎮定的將手上的碗放了下來,狀似無意的開口發問:“陸今淮身邊還有這樣的一個侍衛,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郡主沒聽說過也正常,這些年雷七雲遊在外,並不怎麽跟在陸今淮身邊,但是從前陸今淮在軍營的時候,雷七和雷一等人一樣,都是時刻跟在陸今淮身邊的。”
聽了鄭垚的回答,陸明欣的心沉了沉:“那這個雷七的醫術真的如同父親說的那樣厲害嗎?”
鄭垚點了點頭:“雷七的醫術確實很厲害,否則的話,雷一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親自帶人出去找他了。”
陸明欣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陸呈將陸明欣的神色看在眼裏,開口問了一句:“明欣,你怎麽了?”
陸明欣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回答,陸明齊先開口了:“天氣冷,姐姐可能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姐姐回去休息好了。姐,我們走吧。”
陸明欣點了點頭,跟著陸明齊一塊兒離開。
看著姐弟兩離去的背影,陸呈冷笑了一聲,拿起碗筷重新開始用膳。
一旁的鄭垚反而有些不忍了:“主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他們兩個以為他們在私底下做的事情能瞞得住本王,本王就遂了他們的心願,當做什麽都不知情。”陸呈冷聲回答:“至於這後果,也由他們兩個自己承擔。”
“現在宮裏動作不斷,怕是已經有所察覺了,這個時候小心為上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主子方才故意在郡主麵前透露睿王和雷一的消息,反而會刺激郡主讓郡主鋌而走險。”鄭垚賠著小心回答:“若是這樣,郡主怕是會出事。”
聽到陸明欣可能會出事,陸呈一點兒都不著急:“就算是出事,那也是她活該。本王說了那麽多次,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她偏不聽。若是來日她真的出事,那也是她自找的,和本王無關。
再者,她布局雖然是衝著陸今淮去的,可本王也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就讓她繼續鬧下去吧,說不定她還真的能幫本王找到真相。”
聞言,鄭垚心裏一驚,讓陸明欣繼續鬧下去,就是讓陸明欣繼續以身涉險。到時候陸呈是知道真相了,隻怕陸明欣也會被抓。
想到這,鄭垚不由得多勸了一句:“主子三思啊,若是郡主真的出事,少主不會坐視不管的。”
“明齊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他太看重所謂的姐弟之情了。”陸呈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答:“有明欣在,明齊這孩子就永遠會有一個軟肋。”
鄭垚微微蹙眉:“主子的意思,是讓郡主……”
接下去的話,鄭垚有些說不出口了。
陸呈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他要用陸明欣來做陸明齊的墊腳石,托著陸明齊更上一步。如此,陸明欣的結局已經是定了,隻是在此之前,陸呈還要榨幹陸明欣身上最後一絲利用的價值。
“能為明齊犧牲,這也是她的福氣。”陸呈淡淡回了一句:“來日本王成就大業,自會給她一份哀榮。”
聽到這話,鄭垚低下頭沒再多說什麽。
等陸呈用膳結束後,鄭垚將人送回書房隨後匆匆去找了龐秩。
龐秩正在算賬,聽了鄭垚說的話,龐秩立刻丟下手中的筆站了起來:“你怎麽不為郡主求情?”
“主子是什麽性子的人難道你還不了解嗎?”鄭垚皺眉回答:“主子心意已決,我就是說破天去,他都不會改變主意的。”
“郡主是先王妃留下的唯一骨血,她要是出事了,將來我們兩個有何顏麵去見先王妃?”龐秩怒聲質問:“不行,我要去找主子。”
“你冷靜一點。”鄭垚將龐秩給攔了下來:“你現在過去找主子,隻會激怒主子,到時候主子怪罪下來,你怎麽辦?
我知道你是因為感念當年先王妃的知遇之恩,所以對郡主多有庇佑,可是老龐,主子已經放棄郡主了,你再做什麽都沒用了。”
龐秩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呐呐開口:“難道真的沒有法子了嗎?”
“郡主不肯聽勸一意孤行,早就已經把自己逼上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