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344章 一意孤行

山路本就難行,更何況還是在夜晚,沈隨音走的磕磕絆絆,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摔倒,好在她及時找了根木棍,這才終於走得穩妥了一點。

來到官道上後,沈隨音就將手裏的木棍給丟了,步伐堅定的朝著陸呈大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沈隨音都在想陸今淮到底發生了什麽,南王軍又發生了什麽,她想了很多,可不管她怎麽想,結局卻都是最糟糕的哪一種。

自責、懊悔、絕望這幾種情緒幾乎快要將沈隨音吞沒,如果她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麽當初她絕對不會不辭而別的。

隻可惜,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她也必須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很快,陸呈大軍的駐紮的軍營就在眼前出現。

從邊關到京城這麽遠的距離,中間還隔著那麽多城池,陸呈怎麽可能會以這麽快的速度前來?

這種種跡象都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陸呈當初壓根就沒有返回邊關,他借著回邊關的名義從京城離開,然後調兵遣將蟄伏在了暗處,等著京城這邊陸今淮和南王軍出事,他就可以率兵前來,以最快的速度將京城包圍。

京郊是有其他軍營駐紮的,現在城內應該也是京郊的這幾支軍隊在護城,京城的城牆牢固,這幾支軍隊仗著地勢多多少少也能抵擋陸呈幾天,等著其他地方的軍隊前來救駕,京城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不過戰火一旦燃起,苦的就會是數以萬計的黎民百姓。

要是陸呈不在了就好了。

陸呈不在,這大軍就是一盤散沙。

想到這,沈隨音朝著軍營走了過去。

看守軍營的士兵很快就發現了朝著軍營走來的沈隨音,立刻開口嗬斥:“什麽人?站住,軍營重地,不得擅闖。”

直到人走近了,士兵們這才發現,趁著夜色而來的居然是一個女人。

“你是什麽人?”

看守士兵並沒有因為沈隨音是女人就掉以輕心,將人給團團圍住,隻要沈隨音剛輕舉妄動,他們就會立刻誅殺沈隨音。

“我是沈隨音,我是來求見寶親王的。”麵對指向自己的長槍利刃,沈隨音毫不畏懼,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笑話,王爺是什麽身份,豈是你一女子說見就能見的?”士兵怒喝了一聲:“你若是現在離開,我還能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沈隨音看向對方:“你若是不進去通報,我敢肯定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見著沈隨音說對如此信誓旦旦,士兵也心裏犯起了嘀咕,難道這女的真的有什麽特殊身份?

“怎麽回事?”正準備回自己營帳的龐秩被這裏的動靜吸引,走過來問了一聲。

“龐副將。”士兵見著龐秩,連忙迎了過去,然後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龐秩,想讓龐秩拿個主意。

聽了士兵說的話,龐秩微微挑眉:“你說有個女子要見王爺?”

“是,就是她。”

龐秩順著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被士兵包圍的沈隨音,不禁有些詫異:“怎麽會是她?”

遲疑片刻之後,龐秩走了過去,勒令士兵放下武器,隨後笑著向沈隨音打了一聲招呼:“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隨音姑娘啊,真的是稀客啊。”

聞言,沈隨音抬起眼看了過去,眼中透著幾分疑惑。

見狀,龐秩主動開口介紹:“在下龐秩,是寶親王身邊的副將,隨音姑娘不認識在下也是正常的,不過隨音姑娘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貫耳。”

麵對龐秩的恭維,沈隨音神色冷冷的:“我要見寶親王。”

“不知隨音姑娘見王爺想要做些什麽?”

沈隨音哼了一聲:“怎麽,我替寶親王拿到了玉符,立下了這麽大的功勞,寶親王現在卻要翻臉不認人嗎?”

說完之後,沈隨音就不由得屏息凝神起來,暗中觀察著龐秩的反應。

玉符的事情沈隨音也是來的路上突然想起來了,她先前一直不明白,好好的沈軍闊為什麽要她拿陸今淮的玉符?現在她倒是想明白了,要玉符的人根本就不是沈軍闊,而是陸呈,沈軍闊不過是陸呈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她雖然不清楚,沈軍闊拿著這玉符究竟都做了一些,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沈軍闊拿玉符做的事情直接影響到了陸今淮和南王軍,所以陸呈才能如此順利的圍困了京城。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這些都是她的猜測罷了,她沒有任何的依據,所以她也隻能大膽試一試。如果試錯了,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然而老天垂憐,她試對了。

在聽了她的一番話後,龐秩的態度愈發好了:“隨音姑娘冰雪聰明,這次姑娘立下汗馬功勞,王爺對姑娘可是讚不絕口呢。不過此時天色已晚王爺已經歇下了,不如這樣在下先送姑娘去休息,等明兒早上在下再帶姑娘去見王爺,如何?”

沈隨音思襯片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請。”

龐秩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示意沈隨音跟著他一塊兒進軍營。沈隨音看著眼前的軍營,心中很清楚,她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不過她沒有絲毫猶豫,跟著龐秩一起走了進去。

陸呈大軍軍紀嚴明,龐秩帶著沈隨音向著空營帳走了過去,在去的路上龐秩狀似無意的開口問了一句:“隨音姑娘,你身邊的侍衛呢?在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陸今淮曾經安排了兩個侍衛給隨音姑娘吧。”

“殺了。”

“什麽?”龐秩停下腳步,神色有些古怪的看向沈隨音:“殺了?”

沈隨音也跟著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龐秩:“我偷拿了陸今淮的玉符,這件事被他們兩個知道了,他們逼著我將玉符還回去,我沒有辦法就隻能在他們的茶水裏麵下了毒。他們兩個死了之後,我害怕事情會敗露,所以我就帶著我的丫鬟和我弟弟跑了。

龐副將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京城我的住處看看,我將他們兩個的屍身埋在院子裏,不過我當時心裏害怕,挖的坑並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