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談判
氣呼呼地跑回房間,沈瑾闌一把抱住陸萍依,委屈地哭了起來。
“怎麽了,瑾闌?”陸萍依有些慌亂,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沈瑾闌如此委屈地哭泣。
“萍兒,他說他不能娶我,因為我是娘親的孩子。”沈瑾闌眼淚汪汪地說道。
“不要哭了,瑾闌。那你呢,你是真的喜歡陸文耀舅舅嗎?”陸萍依再次問道。
“嗯,聽到他說要和那個婉兒成親,我就會很生氣。”沈瑾闌語氣堅定地回答。
“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放棄,我支持你。”陸萍依緊緊抱住她。
“萍兒,你最好了,我得想想,我明天怎麽纏著他。”沈瑾闌使勁地點頭說道。
第二天早上,沈瑾闌氣鼓鼓地盯著對麵的陸文耀,隻見他故意在她麵前親熱地夾菜給一旁的婉兒。
“婉兒,這個多吃點,味道不錯。”他甚至直接忽略了她們的存在。
“嗯,好吃。”婉兒也很配合地在她們麵前大秀恩愛。
沈瑾闌心中怒火中燒,心想:真是欺人太甚了,想把她氣走嗎?也不看看她是誰?她一下子放下筷子,走過去,出其不意地坐到陸文耀的懷裏,用手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我也要吃。”
感受到懷裏的柔軟,陸文耀的身子瞬間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盡管沈瑾闌還小,但身體已經接近成熟,散發著屬於少女的芳香。
他強忍著心中的衝動,厲聲說道:“起來。”
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如此重的怒氣,沈瑾闌還是有些害怕,撅著小嘴說道:“起來就起來。”然而,在起身的過程中,她有意無意地讓唇擦過他的唇,還故意停留片刻。
陸文耀隻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一旁的婉兒咬著唇,心中暗想,這個郡主也未免太大膽了。
剛想起身,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一旁的陸萍依死死按住。
“郡主這是幹什麽?”她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
“好好坐著,他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陸萍依看著她,語氣堅定地說道。
婉兒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中暗忖:“怎麽說她也是陸文耀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這兩個郡主是想做什麽?”
不服氣的抿了抿唇,婉兒手上暗暗用上了內力,試圖掙脫萍兒的束縛。
陸萍依感受到了婉兒用的內力,挑眉看著她,心想她用這招未免太小看自己了,動都沒動。
婉兒這才大驚,沒想到陸萍依小小的年紀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隻好放棄了掙紮。
“文耀哥哥,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沈瑾闌得意地故意問道,雖然她不知道吻到底代表什麽,但每次都看到爹這樣親娘親,娘親就會答應爹的要求。
“文耀哥哥?”陸文耀的臉色一下子由紅變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叫我舅舅。”
“哥哥就是哥哥。”沈瑾闌也和他杠上了,就叫他哥哥,他能怎麽樣?
再說了,就算他是爹的弟弟,那她不做爹的女兒就好了。
反正她也是娘親撿來的。
“吃飯,吃好飯我送你們回王府。”陸文耀不再跟她爭辯,卻要把她們送走。
這下換沈瑾闌愣住了,心裏隻想著要是自己走了,他豈不是要成親了,怎麽辦?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陸萍依坐在一旁,不緊不慢地說道:“小舅舅,你送我們回去倒也無所謂,我會告訴爹和娘親,就說你喜歡瑾闌,親了她,你說他們會怎麽樣?”
這時候陸萍依為了沈瑾闌,也是頂著血脈壓製為沈瑾闌出主意了。
“萍兒,你也要和瑾闌一起胡鬧嗎?你以為你爹和娘親會信嗎?”陸文耀盯著她,語氣堅定,“更何況,你們也太小看她們的娘親了。”
“娘親為什麽不信?更何況你剛才明明親了沈瑾闌,你敢否認嗎?”陸萍依依舊不慌不忙,語氣堅定,“反正這是事實,又不是她瞎編的。”
陸文耀一愣,即便那並非他故意,也非他主動,但那個淡淡的吻卻真實存在。
可沈瑾闌是沈隨音的女兒,即便是養女,那也是她的女兒……
沈瑾闌讚許地看著陸萍依,裝作很興奮的樣子說道:“這個主意不錯,文耀哥哥送我們回家吧。我相信爹和娘親會為我做主的,到時候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
陸文耀這下真是百口莫辯,到時候該如何向沈隨音交代?
“文耀哥哥,我們還走不走?”沈瑾闌一臉興奮地湊過去問道。
“文耀,我很喜歡郡主,還想和她們多熟悉幾天,不知道可不可以?”婉兒機智地為他解圍,她倒不是喜歡沈瑾闌,隻是不願意讓陸萍依所言成真,到時候她該如何自處?
陸文耀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原來她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子,便點頭應道:“好。”
他似乎別無選擇。
雖然那天陸文耀同意了沈瑾闌和陸萍依留在府內,可是自從那天之後,陸文耀就經常不見蹤影。
沈瑾闌和陸萍依百無聊賴地坐在房間裏。
“萍兒,你說他在忙什麽?怎麽天天不見人影,不是故意在躲著我吧?”沈瑾闌無精打采地問道。
“有可能,不過瑾闌,我覺得你現在要對付的是那個叫婉兒的,別忘了,她可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陸萍依提醒道。
“對呀,我得先讓她放棄文耀哥哥,不然怎麽說服他等我四年?反正他都單這麽多年了,不差這四年。”沈瑾闌說著便朝門外走去。
“你幹什麽去?”陸萍依在身後喊道。
“對付情敵去。”沈瑾闌頭也不回地答道。
婉兒正在房間裏專心繡著鴛鴦,突然門被推開,隻見沈瑾闌站在門外。
婉兒急忙行禮道:“參見郡主。”
“免了,坐吧。”沈瑾闌坐下,拿起她繡的鴛鴦隨意地看了起來,心裏盤算著如何開口。
“郡主有事嗎?”婉兒看著她問道,心想她不會是專門來看自己繡的東西吧。
“有事。”沈瑾闌放下手中的繡品,既然她問了,便直截了當地說:“我想和你談判。”
“和我談判?”婉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