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39章 後宮之人不得幹政

你還要當官嗎?

這個問題問的屬實有點紮心,劉瑞謙咬著牙半晌都沒有回答。

他寒窗苦讀十幾年,自然是想平步青雲、飛黃騰達,雖說後來他娶了陸明欣,成了郡馬爺,早已不再是以前的貧窮學子。

可是這還不夠,他不想隻當一個郡馬爺,不想成為陸明欣的附屬品,他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劉瑞謙不是一個吃軟飯的男人。

隻是現在,他的雄心壯誌和他的前途都毀了,他不明白明明是天衣無縫的事情,怎麽就被陸今淮給知曉了?

見著劉瑞謙不回答,那人輕笑了一聲,笑聲在這昏暗的天牢裏顯得格外的輕柔婉轉:“當官有什麽好的?說不定你汲汲營營一輩子,還隻是個芝麻大的小官,你確定這樣的日子真的比做郡馬要自在?”

“我……”

“我知道。”那人打斷了劉瑞謙的話,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了劉瑞謙的臉:“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有上進心是好事,機會我也給過你了,可是你把握不住機會啊。時間不早了,你可做好決定了?”

劉瑞謙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可現實還是讓他幾次屈服:“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些什麽我就做什麽。”

“這樣就最好了。”劉瑞謙的答案取悅了對方:“你且耐心等等吧,我會救你出去的。”

“盡快,我一天都不想在這兒呆下去了。”

“好。”

和劉瑞謙說完後,那人就離開了天牢。

回到馬車上,那人將頭蓬的帽子輕輕摘下,露出一張豔若桃李的臉來。一旁的丫鬟將手帕遞去,輕聲詢問:“主子,您打算何時進宮?”

“再等等吧。”女子輕聲開口:“讓他在裏頭多吃點苦頭也是好事,也能消了他的那些花花心思,先回去吧。”

“是。”

……

翌日早朝。

季長風治水初有成效的消息傳來,使得臉黑了好幾日的皇上臉色色終於放晴,陸今淮也不再緝拿人,文武百官心裏高懸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皇上問了幾句工部關於季長風治水的事情,吩咐工部一定要盡全力支持季長風治水一事,聽聞此話,文武百官心裏也都有了猜測,待這季長風治水結束後,怕是皇上就會讓人直接進工部了。

散朝後,陸今淮剛從殿內踏出,早就守在一旁的小太監就步行上前:“奴才給殿下請安。”

陸今淮瞥了一眼小太監,認出小太監是太後身邊的人,不予理會,直接朝著外頭走去。

見狀,小太監碎步跑著跟在後頭:“殿下,殿下。”

小太監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大臣的注意,陸今淮沒停下,反倒讓大臣們停下腳步看起了熱鬧。

小太監好不容易追上陸今淮,急聲開口:“殿下,太後娘娘請殿下去壽寧宮說話。”

陸今淮終於肯停下了腳步:“非去不可嗎?”

小太監低著頭,聲音微喘:“殿下,太後娘娘已經在壽寧宮等著您了。”

聞言,陸今淮轉身向著壽寧宮的方向走去,小太監緊隨其後。

看到這一幕,大臣們小聲嘀咕著,此次科考一事,陸今淮下獄了二十七位官員,抓了三十六名學子,十七個太監宮女。雖說陸今淮還沒有正式開審,但是聽刑部那邊透出來的意思,陸今淮是打算把這些人全給殺了。

六十條人命,也隻有陸今淮這尊殺神才能幹的出來了。

太後這個時候見陸今淮,隻怕也是為了這件事了。

壽寧宮。

陸今淮剛一進去,就瞧見太後站在殿門口正等著他。陸今淮遲疑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給太後請安。”

聽到這話,太後微微蹙眉:“怎麽,現在你連一聲母後都不肯叫了嗎?”

“微臣還有公務,太後若無其他吩咐,恕微臣先行告退。”

“你……”太後被陸今淮的性子給氣的不行,可想起今天把人叫來的目的,太後隻能將氣又給咽了回去:“罷了,既然你不想叫,哀家也不逼你。哀家今日叫你過來,是想問問科考一事,你想怎麽處置?”

“按罪論處。”

陸今淮回答的簡單,可太後卻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科考一事哀家已經聽說了,按理來說,這些人泄露考題、買賣考題,就是處以極刑也不為過。

但是小五,你若是一口氣殺了二十七位官員、三十六名學子,可曾想過後果?”

“那依太後的意思,是讓微臣將這些人放了?”

太後搖了搖頭:“哀家的意思不是讓你把人都給放了,哀家隻是覺得這些人雖然做錯了,但是你也不應該矯枉過正,有些不太嚴重的,就饒過他們這一次吧。”

陸今淮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見狀,太後有些不悅:“你笑什麽?”

“太後可曾聽過一句話?”陸今淮抬起頭來看向太後。

“什麽話?”

“後宮不得幹政!”

一聲悶雷響起,太後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分:“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太後身為後宮之人,不得幹預朝政。”陸今淮冷聲回答,絲毫沒有給太後留情麵:“科考一事,皇上已經全權交由微臣處置,太後還是莫要過問為好。”

“放肆!”太後怒聲嗬斥了回去:“你怎麽能如此和哀家說話?你到底有沒有把哀家放在眼裏?”

“太後若是無其他吩咐,微臣先行告退。”陸今淮不想和太後繼續糾纏下去,行禮之後就要離開。

“你給哀家站住!”太後氣急,直接追了過去。

芸春嚇了一條,連忙撐傘追上:“太後小心。”

陸今淮聽到太後追來,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恰好太後伸手想去抓陸今淮,不偏不倚,太後的手扇在了陸今淮的臉上。

清脆的一聲巴掌聲,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太後錯愕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頭看向陸今淮,陸今淮側著頭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五,哀家不是故意的。”太後嚅囁著唇,心中懊悔不已。

陸今淮沒有說話,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後,轉身離開。

“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