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陸文耀,你欺人太甚!
“站住!你到底想幹什麽?”
沈瑾闌叫住他,已經一天了,看到自己不見了,陸文耀一定很焦急。
鳳雲轉過身來,看著她,唇角微微一揚,說道:“我說過我喜歡你,我隻是想看到你。”
“你……”沈瑾闌氣得幾乎要暈過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眼神一轉,說道:“既然你喜歡我,那就放了我,我們可以做朋友,你可以經常來看我,這樣不是很好嗎?”
“好是好,不過……”鳳雲看著她,眸光中帶著探究。
“不過什麽?”沈瑾闌趕忙問道,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過你在騙我。”鳳雲緊緊盯著她,她眸中的狡黠,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騙你了?”沈瑾闌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理直氣壯地瞪著他。
他傻嗎?他可是精明得很,居然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鳳雲含笑回答道。
“你出去吧。”沈瑾闌氣悶地躺下,閉上眼睛不去理睬他,卻暗自思索著該如何逃脫。
鳳雲盯著她,眸光驟然變冷,轉身離去。
陸文耀易容後匆匆趕到客棧,徑直撞開麵具人的房門。
麵具人端坐其中,見陸文耀闖入,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似乎並不感到驚訝。
“對不起,兄台,我走錯房間了。”陸文耀歉然道。
“既然進來了,那就坐下吧。”麵具人一反常態,語氣中帶著幾分邀請。
“既然兄台如此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陸文耀邊說邊坐下,目光迅速掃視四周。
房間陳設簡單,一目了然,似乎不可能藏匿他人,難道不是他?
“北兄在看什麽?”麵具下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小弟想問,兄台是路過此地,還是……”陸文耀的話尚未問完,便被對方冷冷打斷。
“複仇。”
陸文耀未曾料到對方竟如此坦白直接,他的眼中閃現出凶狠的光芒,顯然對自己懷有深仇大恨,隻是為何自己卻毫無印象。
“不知兄台有何仇怨,欲向何人複仇?”
“這是我的私仇,北兄無需知曉,我也不想連累你。”麵具人的拒絕合情合理。
“是小弟唐突了。”陸文耀拱手致歉,他確實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但他心中越發強烈地感覺到,沈瑾闌就是被此人劫走的。
“若北兄別無他事,那我便送客了,我需要休息。”麵具人送客之意顯而易見。
“好,那兄台,小弟告辭。”陸文耀站起身,拱手說道,卻在轉身的一刹那,伸手去揭對方臉上的麵具。
麵具人似乎早有防備,一個轉身輕鬆躲過他的偷襲,冷笑道:“陸文耀,你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
陸文耀愣了一下,隨後也冷笑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誰不知丐幫幫主易容術高明,但你即便易容得再完美,你的眼睛、你的眼神卻無法改變。從你一出現在這裏,我就認出你了。”
麵具人冷嘲熱諷地盯著他。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了。你是誰?我們之間有什麽過往的仇恨?你總要讓我弄個明白。”
陸文耀也緊緊地盯著他,想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陸文耀,你可真是健忘,那你可記得七年前鳳家莊的事情?”麵具人一下子掀開臉上的麵具。
“鳳雲,是你!”陸文耀震驚地看著他,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是他。
那冰冷仇恨的眼神讓他感到無比的難過,七年了,他還沒有想通。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要報仇了吧?”鳳雲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凶狠的眸光中也閃過一絲恨意。
“鳳雲,你聽我解釋,當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陸文耀開口說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麵前的人會是鳳雲。
“陸文耀,不要再試圖狡辯、解釋什麽了!親眼看到的事情還會是假的嗎?我可以不相信任何人汙蔑你,但我無法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鳳雲盯著他,眼裏沒有一絲情義。
“鳳雲,無論你信或不信,我與七年前的我並無二致,我內心坦**,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陸文耀目光堅定,毫不躲閃地注視著他。
“我今天並非來聽你解釋,而是來複仇的,看招吧!”鳳雲話音未落,手中的劍便欲刺出。
“等一下。”陸文耀出手阻止了他。
“我們之間的恩怨,應由我們自己解決,與瑾闌無關,她是無辜的,放了她。”他已經確信無疑,沈瑾闌是被鳳雲抓走的。
“哈哈,無辜?何謂無辜?小惠難道就無辜嗎?”鳳雲狂笑著反問。
“我再說一遍,我從未對不起你,那是小惠設下的計謀,故意報複我。”陸文耀明知他不會相信,卻還是再次解釋。
“不要再誣蔑小惠了,她已經死了,你再怎麽說,她也無法反駁。”聽到心愛女人的名字,他握劍的手頓時青筋暴起。
“放了瑾闌,你要怎樣隨你。”陸文耀深知他此刻的憤怒,現在他隻希望沈瑾闌能平安無事。
“怎麽?你心疼了嗎?我也會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鳳雲眸中閃爍著陰森的笑容。
“鳳雲,你不要亂來!你知道沈瑾闌是誰嗎?她可是東夜國和安國兩朝郡主,是陸今淮的女兒。你就不怕傷害了她,鳳家會被滿門抄斬嗎?”
陸文耀直接點明沈瑾闌的身份,希望他能有所顧忌。
“傷害她?我並沒有這個打算,我隻想讓她愛上我。”鳳雲目光直視著他,不願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愛上你?”陸文耀臉色驟然陰沉,想到讓沈瑾闌愛上別人,他的心不由得一陣刺痛。
但他堅信沈瑾闌不會如此,自信地笑了笑:“鳳雲,放棄吧,沈瑾闌不會愛上你的。”
“陸文耀,別這麽自信。她會愛上我的,因為她必須愛上我。讓一個女人愛上自己的最佳辦法,你知道嗎?”鳳雲唇角勾起一抹詭異而陰森的笑容。
“鳳雲,你不可以,不可以傷害沈瑾闌。”
陸文耀的語氣中透出緊張,他深知鳳雲所說的是什麽。
那對女子而言是莫大的羞辱,絕不能讓沈瑾闌遭受如此傷害。
“怕了嗎?可是你當初這麽做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感受?”鳳雲字字逼問,每次回想起那一幕,他的心都如同被刀割般滴血。
“鳳雲,我要怎麽解釋,你才會相信我?”陸文耀無奈至極,未曾料到這份恨意竟延續了七年。
“你怎麽解釋我都不會相信的,受死吧!”鳳雲不願再多言,手中的劍攜著凜冽殺氣,直指陸文耀的胸口。
陸文耀身形一閃,隨身的寶劍也應聲出鞘,兩人瞬間從屋內激戰至房頂。
鳳雲招招致命,下手凶狠無情,每一劍都精準刺向陸文耀的要害。
陸文耀卻隻是左右躲閃,並未施展狠辣招式,然而他越是這樣,越是激怒了鳳雲。
“陸文耀,你欺人太甚!你以為你不還手就能減輕罪責嗎?就能讓我忘記這深仇大恨嗎?”鳳雲手中的劍陡然變換招式,一招比一招狠辣,似要將陸文耀置於死地。
陸文耀被逼無奈,隻得全力反擊,一時間刀光劍影交織,兩人的劍同時刺向對方。
最終,劍鋒相對,陸文耀的劍尖頂住了鳳雲的胸口,而鳳雲的劍也架在了陸文耀的脖子上,隻需稍一用力,便能立見生死。
鳳雲的劍距離他僅有一寸之遙。
“我輸了,沒想到七年後,我還是敗了。既然如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鳳雲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或許,死亡便是一種解脫,不必再每日受仇恨的煎熬。
陸文耀卻突然收回了寶劍,沉聲道:“我的劍不殺朋友,但請放了瑾闌。”
“然而,我的劍卻要取你性命,因為你並非我的朋友。”鳳雲話音未落,手中的劍已刺入陸文耀的胸口。
陸文耀緊握劍身,退後幾步,鮮血順著手指滴落。
他凝視著鳳雲,隻說了一句話:“若殺我能讓你釋懷,那便動手吧,但請記得放了瑾闌。”
他放下手,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等待著。
鳳雲眼中閃過凶狠的光芒,手中力度加大,卻突然抽回寶劍,冷聲道:“就這樣殺了你,實在太便宜了你。你不是關心沈瑾闌嗎?那我也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
話音剛落,鳳雲便飛身躍出窗外。
陸文耀正欲追出,胸口驟然劇痛,急忙用手點住穴道,取出金瘡藥灑在傷口上,這才轉身離去。
“有人嗎?有人嗎?”
沈瑾闌在房間裏喊了半天,卻無人理睬,最終她隻得放棄。
她費力地起身,扶著床邊,心中狠狠地咒罵那個該死的鳳雲。
他不僅封住了她的武功,還點住了她的穴道,使她渾身無力,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但即使如此,她也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好不容易挪到門邊,剛要伸手打開門,門卻突然從外麵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