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18章 雲卿過往

“娘子,這件不好,這件怎麽樣?”雲卿親熱地拿出一套藍色衣衫遞給她。

“好吧,就換這件。”她接過衣衫走進去,很快便換好走出來,轉了個身給他看。

“不好,這件。”雲卿手中又拿出一套紫色衣衫。

就這樣,換下的衣衫不下十幾套。

唐梨姝筋疲力盡,臉上抽搐著笑,後麵走出來時咬牙切齒地問:“相公,這套怎麽樣?”

“不好,再換這件。”雲卿手中早就準備好了另一套衣服。

“好。”她接過衣服,一轉身便將衣服扔到那堆衣服裏,吩咐道:“都給我包起來。”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原來他是在逗她玩,那就別怪她了。

“謝謝夫人。”掌櫃的樂壞了,手腳麻利地打好包遞給她:“夫人,一千兩銀子。”

“相公付錢。”唐梨姝拿著包袱便走出店門口。

雲卿妖孽般一笑,伸手遞過去幾張銀票,追了上去。

就見她竟然在買豬肉,看到他出來,直接吩咐道:“付錢。”這種感覺真是爽快。

雲卿扔過去一定銀子。

回到無毒穀,唐梨姝把衣服放在屋裏,拿著菜轉身進了廚房。

其實,她並沒有告訴他,她想好好做一頓飯菜,以報答他昨日的救命之恩。

切著菜,她一下子恍惚回到了從前。

“小姝,你做的回鍋肉和醋溜白菜,簡直能與五星級飯店的廚師媲美,老遠就聞到香味了。”男人走進房間,抱住正在忙碌的她。

“親愛的,你回來了,洗洗手,馬上就好。”她回頭親了他一下。

正是因為他的這句話,每個禮拜天她都會呆在家裏為他做飯,誰又能想到……

一個不留神,她竟然切到了手指,看著鮮血瞬間湧出,她隻是苦笑了一下,真是活該,誰讓自己又想起了他。

“怎麽了?”雲卿一下子衝了過來,看到她流血的手指,立刻拿過來:“怎麽這麽不小心?”

說著,他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輕輕地吸允著。

唐梨姝看著他,一種奇特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

“還痛嗎?”雲卿輕聲問道。

她一下子回過神來,看了看手指,他竟然已經給它包紮好了,搖搖頭道:“不痛了,謝謝你。”

“你去休息,我來吧。”雲卿說著,拿起菜刀。

“我們一起吧,你來燒火,我來做菜。這是我第一次想認真做給你吃。”唐梨姝又把菜刀拿了過來。

“好。”雲卿微笑著點頭,蹲下身去點燃了柴火。

沒有一句言語,卻默契十足。

當桌子上擺著色香味俱全的兩盤菜時,她把筷子遞到他的手中,說:“來嚐嚐看,回鍋肉和醋溜白菜。”

“人間美味,天下無雙。”雲卿嚐了一口,讚不絕口。

“撲哧。”她忍不住笑了,看著他調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說這是人吃的嗎?”

“這菜不僅因為味道好,更主要的是你用心做出來的,所以天下無雙。”雲卿認真地說。

“是嗎?”唐梨姝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不是嗎?”雲卿看出她眼裏的悲傷。

“以前有個男人也這樣說過,他說這樣的味道他一輩子也吃不夠。也許他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唐梨姝輕歎,“男人的誓言,原來這麽容易就會變。”

“好了,不說了,我也嚐嚐看。”她一甩頭,自從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有做過這個最拿手的菜,久到她都忘記了味道。

雲卿看著她故作瀟灑的樣子,知道她一定是受過什麽傷害,但他不想問,因為每個人心裏都有秘密。

“雲卿,你愛過人嗎?”唐梨姝突然抬頭問道,其實她很好奇,雲卿是不是和她一樣,受到過傷害,所以才會放縱自己。

愛?雲卿一愣,腦海中閃過無數張麵孔,最終定格在沈隨音的臉上。

但他明白,那並非愛情,因為那份情感還未萌芽,便已被自己扼殺。

“不想說就算了,吃飯吧。”唐梨姝望著他,見他沉默不語,以為他憶起了傷心事,便急忙岔開話題。

她深知那種痛楚。

吃完盤中最後一口白菜,雲卿放下筷子,真誠地說:“謝謝你,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用心地為我做菜。”

“不會吧,就沒有人給你做過?”唐梨姝瞪大眼睛,驚訝地問。

“有過,但那不同。無論是為情、為愛,還是為了銀子,她們都有所圖。而你不一樣,你別無所求,毫無居心,隻是單純地為我做了一頓飯。這正是最讓我感動的地方。”

“雲卿,沒想到你會這麽感性,這說明你並不是個壞男人。”

唐梨姝起身,補充道,“能為了一頓飯而感動的男人,一定不是個壞男人。”

夜晚。

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唐梨姝一邊緩緩搖晃,一邊注視著眼前的骷髏屋,好奇地問一旁的雲卿:“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創意,造了這麽一間恐怖的房子?”

“創意?你不害怕嗎?”雲卿有些奇怪,她居然現在才問。

“怕什麽?又不是真的,隻是晚上看起來有些恐怖罷了。”

“你怎麽知道不是真的?”

“我想你還不至於那麽無聊。”

“那是小音音說,隻有這樣的屋子才配得上我,所以我一時興起就造了一間。”

唐梨姝停住晃動的秋千,盯著他,心中暗想:小音音,多麽親密的稱呼,如果隻是普通朋友,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這麽做嗎?

“你喜歡隨音。”她脫口而出。

雲卿看著她,愣了一下,隨後露出妖孽般的一笑,半真半假地答道:“當然喜歡,不喜歡怎麽會和她做朋友。”

“朋友?”她故意反問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真正的友情,你沒聽說過嗎?”

“女人該聰明的時候聰明,該糊塗的時候就得糊塗。”雲卿妖媚地看著她。

“好吧,我糊塗。”她妥協道,“不過,可不可以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她好奇地問道。

“這個說起來話有點長。”雲卿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

“沒關係,反正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講,我慢慢聽。”唐梨姝讓出一個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雲卿唇角含著笑,向她講述了與沈隨音相識的經過。

“她確實很特別,非常特別。”聽完了雲卿所說的那些事,唐梨姝由衷地感歎道。

“你也很特別。”雲卿看著她,突然說道。

“我?”唐梨姝盯著他,自嘲地說道:“你不是故意在諷刺我吧?我有什麽特別的?在你們這些古人眼裏,我應該是不堪一擊。”

“為什麽這麽說?”

“真好笑,你居然這樣問我。你們最注重的不就是女子的貞潔嗎?從一而終?在你眼裏,我應該和那些青樓的女子沒有什麽區別吧?不是嗎?”她冷諷著自己,心中滿是苦澀。

“不用那麽貶低自己,青樓女子也不一定就是低賤。”

這麽多年流連花叢,雲卿明白她們心中的苦。

“算了,反正我也不在意,也沒有想過再嫁人。這樣過挺好,畢竟男人不可靠。對了,還是跟我說說你體內的怪物是什麽?我聽著好緊張,也好好奇。”她期待地望著他。

剛才雲卿所說的他之所以這麽好的輕功,是因為需要高強的內力壓製體內的怪物,唐梨姝對他口中的怪物,非常好奇。

雲卿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思緒飄出了好遠好遠。

……

一個女子不經意間發現,懸崖邊的一棵樹上掛著一個昏迷的男子,全身布滿血跡,傷痕累累。

“師姐,那裏有人!我們要不要救他下來?”女子用手指著他,一臉驚異地喊道。

“好,我們一起把他拖下去。”另一個女子應聲,隨後她們一同將昏迷的受傷男子拖了下來。

“怎麽回事?”一直等候在旁的一位身穿金色衣服的女子,語氣淩厲地走過來問道。

“回稟宮主,屬下剛剛發現了一個受傷的人。”幾個女子拱手回答道。

金色衣服的女子這才走過來,審視著地上昏迷的男子。

他五官俊朗,鼻梁挺翹,唇瓣薄厚適中,緊抿著。

衣服敞開之處露出強健的肌肉,隻一眼便讓她芳心大動。

突然,她發現他手中緊握的寶劍,劍身上刻有字跡。仔細一看,不由大驚,原來他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玉麵公子。

他令無數女子為之傾倒,更令人敬佩的是,他潔身自愛,從不沾花惹草,這更讓人對他瘋狂愛慕。

“帶他回去。”她一揮手,吩咐道。既然讓她遇到了,那就別怪她了。

玉麵公子醒來時,看見眼前的一位美女,大大的眼睛,鼻梁有三分像異族人。他正詫異這是哪裏,便聽見她開口了。

“你醒來後感覺如何?”女子見他蘇醒,唇角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姑娘,是你救了我嗎?在下感激不盡,請受在下一拜。”玉麵公子剛要起身,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頓時感到一陣劇痛。

“你的傷還未痊愈,快躺下。”女子急忙扶住他,他卻尷尬地抽回手,女子卻隻是輕然一笑。“請問姑娘,這是何處?”玉麵公子環顧四周,疑惑地問道。

“無憂宮。”女子脫口而出。

“無憂宮?”玉麵公子頓時一愣,不敢確定地問道,“難道這就是江湖中傳聞神秘莫測的無憂宮?”

“不錯,正是。”女子點頭確認。

“那您就是那位宮主,無憂?”玉麵公子看著她,無法將她與江湖中傳說的那位心狠手辣的宮主聯係起來。

“不可以嗎?”無憂反問他,眸中透出幾分俏皮,完全沒有陰狠之色。

“不敢,宮主救命之恩,在下一定會報答。”玉麵公子趕忙拱手說道,心中卻實在不想與她有何瓜葛,隻盼能盡快離開。

“公子打算如何報答?”無憂直視著他,眸中帶著一絲女兒的柔情。

玉麵公子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麽問,怔怔地脫口而出:“宮主想要在下怎樣的報答?”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

“很簡單,以身相許。”無憂盯著他,臉上沒有一絲羞澀。

玉麵公子愣了好半天才突然輕笑一聲:“宮主別開玩笑了,在下早已有婚約。”

“退婚。”無憂簡潔地吐出兩個字。

“無故退婚,豈不是讓人恥笑?更何況我根本沒有退婚的意思。”玉麵公子的態度也很堅決,那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愛人。

“無妨,我會給你時間想清楚,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而他也終於明白,讓他“想清楚”的含義竟是軟禁封住他的武功,逼他妥協。

但無論如何,他就是不低頭。

十天之後。

無憂再次盯著他問道:“你想好了嗎?要不要退婚娶我?”

玉麵公子躺在**,閉著眼睛,隻是當做沒聽見。

十天來,她天天來問,她不累,他都煩了。

看著他如此態度,無憂有些惱怒,一下子抓起他,怒道:“快點回答我,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

玉麵公子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問道:“宮主,你才貌雙全,武功蓋世,為何偏偏與我過不去?我早已言明,在下已有婚約。”

“廢話少說,我隻問你一句,從還是不從?”無憂顯然不願再與她糾纏。

“恕難從命。”玉麵公子再次閉上雙眼。

過了許久,才聽到她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話:“這可是你逼我的,別怪我。”

而此時,他根本未曾領會她話中的深意,隻當是她的又一次威脅。

夜晚。

一個黑衣女子走進來,手中端著一碗湯藥,麵無表情地說道:“公子,該喝藥了。”

玉麵公子接過來,一飲而盡,沒有絲毫懷疑,畢竟每天都會有人給他送來療傷的湯藥。

喝完藥後,他閉著眼睛躺下,突然,他感覺到身上一陣燥熱,頭上冒出細微的汗水。

“不好,**!”他咬牙忍著。

“這麽快就發作了。”無憂的聲音剛落,一隻冰涼的手便摸上了他的眉頭。

“卑鄙!”玉麵公子強忍著,打掉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