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37章 嚇死人了

三年後,東夜國。

陸今淮帶著沈隨音離開之後,蕭澈親政,娶了西越公主公孫雨萱為貴妃。

公孫雨萱三年前還癡戀雲卿,但蕭澈並不是很在乎,那位讓他動過心的女子唐梨姝都傾心於雲卿,公孫雨萱喜歡雲卿也沒什麽不可接受的,更何況,他是皇帝,這輩子很難愛上什麽人,他早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沒有義兄那樣的運氣,能夠和皇嫂沈隨音廝守一生。

隻是,那個女人,不應該做那件事,否則,他也不會將她打入冷宮。

想到這裏,放下手中的奏折,蕭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後宮。

一輪彎月高懸於漆黑的蒼穹之上,冷白色的月光淡淡地灑落人間。

月明星稀,夜深人靜,皇宮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正上演著一場——

謀殺!

身穿灰袍的人半跪在地,將一位身著華服、滿頭珠翠的女子的頭顱按向池塘。

“救命……”女子竭力掙紮,灰袍人卻無動於衷。

月光下,她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池水漸漸漫上,浸濕了衣袍。

女子的呼救和掙紮逐漸微弱。

水,漫過口鼻,奪走氧氣,公孫雨萱感到胸腔仿佛要炸裂般的灼痛。

公孫雨萱試圖開口,但一說話,水便嗆入口鼻,令她劇烈咳嗽,邊咳邊罵:“咳咳咳……靠,搞什麽鬼,你們想謀殺老娘嗎?咳咳咳……”

她不是在影後的頒獎典禮上嗎?

怎麽會忽然被人按在了水裏?

難道有人眼紅她?

不至於啊……

原本已瀕臨氣絕的女子,突然間劇烈掙紮起來,灰袍人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的光芒。

下一秒,灰袍人的眸光變得冰冷,嗓音沙啞而低沉,陰森森地在公孫雨萱耳邊說道:“娘娘,還是別做無謂的掙紮了……一路好走!”

話至末尾,語氣驟然變得狠厲。

娘娘?

什麽娘娘?

是不是認錯人了?!!!

公孫雨萱心中欲哭無淚,仿佛有惡龍在咆哮。

然而,無人能聽見她的心聲。

公孫雨萱逐漸因缺氧而窒息,最終陷入無邊的黑暗……

現代。

馬先生看著自己發著微光的實驗品,緊皺著眉頭。

“這數據怎麽跑出來三列?難道還有一個人穿越時空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隻能奮筆疾書,記錄著這難得的數據。

碧泉宮。

宮殿正中央,擺放著一副朱紅色的棺材。

容顏美麗的女子,身著華服,滿頭珠翠,雙目緊閉,纖白的手指如大家閨秀般溫婉地交疊在小腹處,臉色慘白如雪地躺在棺材內。

她已沒了呼吸,顯然已經離世。

棺材前,兩名宮女裝扮的年輕女子,身著素白麻衣,跪在蒲團上,正為棺材中的女子燒紙。

其中一位宮女邊燒紙邊哭泣道:“娘娘,即便皇上將您打入冷宮,您也不該想不開,半夜投湖啊!”

貴妃娘娘死了!

那位來自西越的和親公主——公孫雨萱,那位囂張跋扈的貴妃娘娘,終究是香消玉殞!

東夜國的後宮因此皆大歡喜。

那些曾被這位越貴妃欺淩的各宮娘娘與小主們,紛紛決定攜心腹太監宮女,親自前往碧泉宮,一探究竟。

碧泉宮。

幽幽碧泉冷月華,也就是冷宮。

一群娘娘們在宮女太監的簇擁下,浩浩****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行進。

在碧泉宮門口相遇。

各宮娘娘們麵帶春風,言辭機鋒頻現。

“麗妃姐姐,您也是來看這位……的?”省略的字眼不言而喻,意在探問生死。

“昭儀妹妹不也是?”

“那,一起吧?”

“一起。”

踏入殿堂前。

“朱嬪妹妹先請,本宮素來溫文爾雅。”

“不不不,還是婕妤姐姐先請,臣妾入宮晚,年歲輕,理應禮讓姐姐。”

幾位年輕貌美的妃子,雖口中謙讓,身體卻毫不退讓,紛紛擠在門口。

最終,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地湧入碧泉宮,將宮殿圍得水泄不通!

冷宮有史以來,還是頭一次如此熱鬧!

見此情景,燒紙的宮女們互相對視,抬手拭去淚水,從跪著的蒲團上起身,福身行禮道:“奴婢見過麗妃娘娘,昭儀娘娘,婕妤娘娘,朱嬪娘娘!”

麗妃目前在眾妃中地位最高,她抬手示意道:“起來吧。本宮與諸位妹妹特來哀悼貴妃姐姐。”

公孫雨萱因觸怒太後鳳顏,東夜國素以孝治天下,皇上出於對太後的尊重,遂將越貴妃公孫雨萱打入冷宮,以儆效尤。

皇上將公孫雨萱貶入冷宮,命她從鸞秀宮遷至碧泉宮居住。如今公孫雨萱已非貴妃之尊,麗妃卻依舊如此稱呼,顯然是**裸的諷刺。

哀悼貴妃?

分明是來湊熱鬧,看笑話罷了!

麗妃輕移蓮步,走到朱紅棺材旁,一眾後宮嬪妃緊隨其後。

棺材尚未蓋上。

貴妃無聲無息地躺在其中。

麗妃探身向棺材內望了一眼,頓時花容失色,急忙用香帕掩住口鼻,驚呼道:“哎呀呀,真是嚇死人了~”

寶昭儀渾身珠光寶氣,與其“寶”字稱號相得益彰。

明明一身金光璀璨,卻偏愛附庸風雅。

目睹貴妃的淒涼離世,寶昭儀不禁傷春悲秋,吟詩一首:“貴妃姐姐生前風華絕代,如今卻長眠於此,百年之後終成黃土一抔,真是……天妒紅顏。”

韋婕妤冷哼一聲,直言不諱:“昭儀姐姐,你真是菩薩心腸,難道忘了是誰奪走了你的七彩琉璃鏡、鳳凰梳妝台、碧玉牡丹簪及芙蓉金縷衣?”

寶昭儀默然無言,心中苦澀:“……別說了。”

朱嬪手中揉捏著帕子,憤憤不平:“公孫雨萱竟敢辱罵我為豬,還封我為朱嬪!實在是欺人太甚!”

麗妃輕撫臉頰,幽怨道:“公孫雨萱嫉妒本宮的花容月貌,那日的痛楚,至今仍記憶猶新!”

韋婕妤提議道:“不如,我們現在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

“好主意!”

“支持!”

“讚同!”

寶昭儀冷聲道:“我要扒了她身上的芙蓉金縷衣!”

麗妃怒斥:“站著別動,讓本宮先扇她兩耳光!”

公孫雨萱的大宮女飛星和月影急切地喊道:“各位娘娘,你們想做什麽?我們貴妃娘娘已經離世,你們怎可對屍首不敬?!”

韋婕妤示意自己的心腹宮女和太監:“攔住她們兩個!”

“誰都別想打擾本宮報仇!”

另外幾宮娘娘也紛紛讓人攔住飛星和月影。

幾位娘娘們嘴上說得厲害,真到了動手的時候,卻一個個開始謙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