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49章 砒霜?

公孫雨萱昂首挺胸,一手叉腰,一手指向房梁上的人,怒聲斥責道:“你才是蠢貨!你全家都是——”

房梁上,男子指風一掃,幾顆小珠子疾射而出,快速地點落在仰頭叉腰的女子周身數個大穴。

公孫雨萱突然間沒了聲兒。

劈裏啪啦。

隻餘下小珠子落在地麵的清脆響聲。

公孫雨萱無法動彈,還保持著仰頭叉腰宛如潑婦罵街的姿勢,嘴裏的後半闕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紅唇微微張著。

此時,她全身唯一能動的隻有雙眼,那雙美麗的眼眸驟然瞪大,卷翹而纖長的睫毛快速閃爍,頻頻眨動。

嚶~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點穴?!!!

以前她隻在橫店影視城拍攝古裝戲時見過,武功高手的角色隨手一擲小石子,對方便瞬間定住,無法動彈……簡直是胡扯!

全都是演的!

可能小石子都扔偏了,未能擊中目標,而另一位演員則憑借精湛的演技,逼真地表現出被點穴後的狀態。

處處透露出一股兒戲般的氛圍。

未曾想,一朝穿越至古代,她竟遇到了真正精通武功、能點人穴道的高手!

公孫雨萱心中暗忖:難道我拿的不是宮鬥劇本,而是江湖劇本?

下一刻,一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宛如一縷墨色輕煙,從碧泉宮的房梁頂上輕盈飄落。

皇宮中的宮殿通常都建造得恢宏壯麗,即便是冷宮也不例外。

碧泉宮的房梁距地麵,少說也有十米之高。

然而,這名男子卻身輕如燕,落地時如履平地。

被點住穴道、仰頭望天的公孫雨萱,目睹這一幕,本就微張的嘴巴,若能開口,定會脫口而出:“哇哦~”

點穴!

還有——

輕功!

她想學!

公孫雨萱眼珠一轉,雙眸閃爍著亮光,熾熱的目光緊緊鎖定那位身著黑衣的夜行男子,那眼神宛如餓狼盯上了肥美的小羊,隱含著一絲貪婪的光芒……

黑衣男子:“……”

這女人,究竟是用怎樣的眼神在看他?

黑衣男子緩步上前,蒼白而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將一顆黑色丹藥塞入公孫雨萱微張的紅唇中,隨後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閉上嘴,將丹藥吞下。

“咕咚~”丹藥入口即化,苦澀的味道彌漫開來。

公孫雨萱嘴巴一張一合,咽下一口口水,將丹藥完全吞下。

她直覺這絕非善物,美眸瞬間瞪大,眸中滿是控訴之色,脫口而出:“喂!你給我吃了……”

“什麽東西”這幾個字尚未說完,公孫雨萱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又能開口說話了。

“咦?”

她不僅能開口說話,連身體也能自如活動了。

公孫雨萱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剛才身體被點穴僵直了一段時間,如今穴道已解,全身血液重新流通,手腳都感到一陣酥麻。

“我又能動了?還能說話了?”她驚訝地問道。

見公孫雨萱並未大吵大鬧,黑衣男子心中暗忖她還算識趣,便走過去,在殿內那張朱紅色的八仙桌旁坐下。

碧泉宮雖為冷宮,但桌椅板凳和床鋪一應俱全,該有的物件並不缺少。

然而,相較於昔日的鸞秀殿,這八仙桌的桌腳已略顯斑駁,掉漆之處顯而易見,不複當年鑲金嵌玉的奢華風采。

見黑衣男子落座,公孫雨萱的手腳逐漸恢複了些許知覺,她緩緩踱步上前,突然躥至他麵前,紅唇微撇,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你倒真是毫不客氣,擺出一副大爺的模樣,莫非是把碧泉宮當作自家宅院了?”

頓了頓,公孫雨萱又開口道:“唉,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女子美眸轉向鳳行,隻見他一襲黑衣勁裝,典型的刺客殺手裝扮。

臉上蒙著一塊黑色麵巾,僅露出一雙眼睛,讓人無法窺見其真容。

但從他露出的上半邊眉眼推測,這位黑衣男子的容貌必定非凡。

她心中暗歎,真是風水輪流轉啊,自己曾在死太監麵前遮掩容貌,如今卻換成這個黑衣蒙麵男在自己麵前不露臉。

感慨之餘,公孫雨萱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剛剛喂我吃了什麽?”

黑衣男子挑亮宮燈,聲音低沉而幽遠:“一點能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

公孫雨萱聞言,立刻用雙手護住胸口,滿臉警惕地後退一步,準確地說,是向後跳了一步:“你想對我做什麽?我警告你,本宮可是皇上的妃子!”

“……”

黑衣男子扯唇,竟被氣笑了!

“皇上的妃子怎會住在碧泉宮?恐怕早已失寵,被打入冷宮。”

黑衣男子毫不留情地拆穿公孫雨萱,斜睨了她一眼,繼續說道:“我對你這種身材幹癟、毫無看頭的女人毫無興趣,你大可放心。”

他宛如一隻尊貴的鳳凰,周身散發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唯一的缺點就是——

嘴太毒!

“世事已如此艱難,有些事你就不要拆穿了。”公孫雨萱小臉一沉,忍不住發自內心地問道:“大哥,你嘴這麽毒,是吃了砒霜嗎?”

這無疑是一句調侃之語。

黑衣男子顯然未能領會公孫雨萱的冷笑話,冷冷回了一句:“我沒有吃砒霜,但恐怕你吃了。”

公孫雨萱立刻反駁道:“胡說!砒霜劇毒無比,吃了必死無疑,我又不是瘋了,怎麽可能去吃砒霜?”

黑衣男子輕輕挑了下眉,未發一言。

公孫雨萱一見黑衣男子挑眉的神情,腦海中突然閃現出剛剛被他強行喂下的那顆丹藥……

天哪!

那丹藥竟有毒!

公孫雨萱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下一秒,她急忙掐住自己的喉嚨,劇烈幹嘔:“嘔~”

試圖將那顆丹藥吐出。

黑衣男子則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本欲飲用,卻因麵巾遮擋無法露麵,隻得作罷。

隨手將茶盞輕輕擱下,置於朱紅色的八仙桌上。

那邊,公孫雨萱掐著喉嚨幹嘔了許久,卻什麽也沒吐出來,反而弄得自己眼淚汪汪,眼尾染上一抹豔麗而動人的紅暈,顯得明媚異常。

那黑衣男子如同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手,麵對公孫雨萱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竟未流露出一絲同情,反而冷冷地摧毀了她最後一絲希望:“勸你還是別再癡心妄想了,碎心丹入口即化。”

公孫雨萱心中一酸,差點哭出聲來:“碎心丹,這名字聽起來就毒性十足!嚶嚶嚶~”

黑衣男子無言以對,隻是淡淡地道:“沒錯,碎心丹之毒,若每月月圓之夜無解藥,便會承受摧心斷腸之痛,生不如死。”

這毒藥真是歹毒至極,究竟是誰想出如此變態的毒法?

公孫雨萱心中怒火中燒。

碎心丹已然服下,事態已無法挽回,公孫雨萱隻得強顏歡笑,然而這笑容卻比哭更為淒慘,“大哥,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對我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