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472章 送小妾?

公孫雨萱腦中不禁浮想聯翩,忍不住樂陶陶地一笑,收起左擁右抱的邪惡念頭,這才一本正經地回答蕭驚羽:“這可不是我動了什麽手腳,銅錢上浮的異象,你們真想知道的話,那就要問……燒餅郎了。”

錦衣小公子故作神秘,眼波流轉,目光落在燒餅郎身上。

被公孫雨萱點到姓名的燒餅郎,整個人一怔。

他將公孫雨萱視為洗清自己冤屈、還以清白的恩人,心中也以為異象是因公孫雨萱施展了什麽神通,卻不料公孫雨萱說這要問他。

燒餅郎顫巍巍地跪下,兩鬢斑白,身形佝僂,恭敬地道:“還請小公子不要取笑老朽了,老朽粗人一個,若是有這樣的本事,今日又怎會……”

說到這裏,燒餅郎嘴角勉強扯出一抹苦笑。

公孫雨萱伸手扶起燒餅郎,道:“老丈快快請起。”

“這一盆的水麵上,似乎有……油?”說這話的是蕭澈,聲音沉冽而華美,一開口便抓住了關鍵。

蘇念卿輕聲溫雅,“另一盆,卻沒有。”

這兩個人真聰明。

公孫雨萱對他們投去讚許的目光,笑著說:“沒錯。”

“賣燒餅的天天跟油打交道,手上的油沾到錢上,銅錢輕,油比水輕,所以扔到水裏會浮起來。”錦衣小公子負手而立,眉眼間閃著光彩,特別有魅力。

大家聽了都明白了。

“燒餅郎做燒餅,手會沾油,錢寶玉是官家公子,哪能讓錢上有油呢?所以這錢肯定是燒餅郎的。”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燒餅郎哪來的五十幾兩銀子?”古代物價低,一兩銀子相當於一千銅板,普通百姓一年也攢不了幾兩銀子,五十兩銀子可是一大筆錢。

所以一開始,大家不相信燒餅郎,認為他偷了錢寶玉的錢。

這時,燒餅郎感激地說:“謝謝小公子幫我洗清冤屈,其實這些銀子是我把老妻留下的東西當了,攢給孫女小桃當嫁妝。我隻有一個孫女,能親眼送她出嫁,我這輩子就滿足了,死了也安心了。”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百姓們議論紛紛。

“我就說嘛,我和老周做了幾十年的街坊鄰居,他怎麽可能做出偷盜這種事情!”

“都是那錢公子,實在可惡,看中人家孫女強納不成,竟然想出這麽陰損的報複手段。今天要不是這位小公子,老周家恐怕就要家破人亡了。”

“周家桃兒的確生得貌美,剛才已經有人到她家村子裏通知她了,算算時辰,這會兒也應該差不多到了。”

公孫雨萱卻本能地從燒餅郎的話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微微蹙起精致的眉頭,當即追問道:“老丈,您當東西的當鋪是哪一家?”

燒餅郎將公孫雨萱視作恩人,此刻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回恩公的話,是永安當鋪。永安當鋪的老板很是心善,明明我家老妻那幾樣首飾,隻夠當得三十兩,老板卻說給五十兩。”

提及永安當鋪,燒餅郎的言語和神色裏,滿是感激之情。

“永安當鋪?”蕭驚羽掌握天下情報,很快從記憶中搜索出關於這間當鋪的信息,頓時冷笑一聲,道:“天底下沒有白掉的餡餅,老丈你覺得人家是心善,多給你添了二十兩銀子,哪裏知道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陷阱!”

“根據東夜律法,偷盜銀錢數五十兩以上者,處以流放重刑,這二十兩的添頭,恰好可以治你一個不得翻身的重罪!”

“因為——”

“這永安當鋪,乃是錢夫人的嫁妝,亦可視為錢家半數產業!”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這二十兩銀子,原非恩賜,實為禍端。”

“此等心腸,端的險惡至極!”

“永安當鋪,我此生斷不敢再踏足,誰知何時會陷入他人算計。”

“我亦不再往他家典當物品!”

“我也是!”

百姓們同仇敵愾,對錢寶玉的行徑極為鄙夷。

錢寶玉的陰謀已被徹底揭穿。

原本,他設計陷害燒餅郎,一方麵是為了除掉礙眼的周老漢,另一方麵則是想讓拒絕過他的周桃兒前來苦苦哀求,屆時,周桃兒自然任他擺布。

這環環相扣的計謀,若非遇到公孫雨萱等人,恐怕錢寶玉早已得逞。

蕭驚羽雖是閑散王爺,但身為皇室成員,仍需肩負起責任。麵對此等惡行,他心中怒火中燒,直斥錢寶玉魚肉百姓,罪加一等,遂命楊捕頭將錢寶玉押送至京兆尹府衙候審。

由於蕭驚羽最先出頭,擔下了這份責任,蕭澈便隻是冷眼旁觀。

錢寶玉被押走,事情暫且告一段落。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

今日事端的起因周桃兒匆匆趕到,她確是一位貌美女子。見到爺爺周老漢的模樣,她掩麵而泣,認為是自己害了爺爺。

燒餅郎拉過周桃兒,再次向公孫雨萱等人道謝:“桃兒,來,過來,隨爺爺見過恩公。”

說著,二人便要跪下。

公孫雨萱作為現代人,自然不習慣別人向自己下跪,連忙伸手扶起二人,說道:“兩位快快請起,不必行此大禮。我也沒做什麽,當不起‘恩人’二字。”

燒餅郎卻堅持道:“若非公子您伸出援手,為老朽洗脫冤屈,恐怕我與孫女桃兒早已慘遭那賊子毒手!老朽雖未讀過書,不識幾個大字,但也明白何為恩義。若您這樣的都不算恩人,那老朽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燒餅郎堅持,給公孫雨萱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其餘幾人麵上依舊雲淡風輕。

畢竟,他們隱藏的身份不是皇帝便是王爺,再不然就是神醫,早已習慣了被人跪拜。

可憐公孫雨萱,一個接受過人人平等高等教育的現代人,麵對此景,一時間竟有些微微的手足無措。

磕完頭後,燒餅郎喘咳了幾聲,繼續說道:“公子,這是我的孫女周桃兒。老朽深知公子出身不凡,定是極為尊貴之人。老朽厚顏在此懇求,望公子能收下桃兒在身邊伺候。我這孫女兒不僅貌美,且心靈手巧,手腳麻利。若公子不嫌棄,哪怕讓她做個粗使丫頭也心滿意足。”

公孫雨萱:???!!!

什麽?

我沒聽錯吧?

這是要給我……送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