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她才是冷王的白月光!

第58章 聯手(二)

“是又如何?”

陸明欣怒視著季長風:“太後和皇上都已經答應本郡主要饒恕郡馬爺了,你一個小小的刑部侍郎怎敢對郡馬爺下手?你活的不耐煩了!”

聞言,季長風回頭看向身後的其他幾位刑部官員:“各位同僚,你們可曾收到太後的懿旨口諭,又或者是收到皇上的聖旨口諭?”

幾位刑部官員紛紛搖頭,季長風回過頭:“郡主,刑部為曾收到任何旨意,還請郡主莫要妨礙刑部辦案才是。”

“郡主,你別聽他的,他和陸雲英是一夥兒的,他要殺了我!郡主,郡主,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劉瑞謙聽到季長風的話,衝著陸明欣大聲呼喊,示意陸明欣不要相信季長風的話。

“陸雲英?”陸明欣打量了一番季長風,冷笑一聲:“本郡主還真的是小瞧了那個賤人,沒想到連季大人都被那個賤人給迷惑了。”

在聽到陸明欣說陸雲英是賤人之後,季長風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微臣秉公處理,絕無私心,郡主若有異議,大可以去皇上麵前參微臣一本。來人,押人犯走!”

“季長風!”陸明欣見季長風居然絲毫不怵自己,還要將劉瑞謙給帶走,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季長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一支冷箭向著季長風射了不過,正中季長風的胳膊,季長風應聲倒地。幾位刑部官員立刻圍了上去,有人大喊了一句:“有人劫囚。”

衙差見著季長風受傷,立刻抽出刀向著對麵郡主府的侍衛衝了過去,侍衛被迫迎戰。蘭草護著陸明欣退回到馬車邊上,聲音有些急切:“郡主,您怎麽真的能動手啊?這劫囚可是重罪啊。”

“不是本郡主下的令。”陸明欣也有些慌神,她不過是嚇嚇季長風等人罷了,怎麽可能真的讓人動手?

“郡主快讓人停手吧,這事要是鬧大了就不好收場了。”

陸明欣緊緊的咬著唇,隔著人群望著對麵的劉瑞謙。如果今天她帶不走劉瑞謙的話,隻怕她就真的救不了劉瑞謙。再三權衡之後,陸明欣隻能將錯就錯:“把郡馬爺給本郡主平安帶回來。”

“是。”

聽到陸明欣的吩咐,郡主府的侍衛奮起反抗。

“郡主。”蘭草跺了跺腳,還想開口勸說,卻被陸明欣給嗬斥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把人救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這話,蘭草隻能心急如焚的看向戰局。

郡主府的侍衛都是跟隨寶親王征戰沙場的士兵,天牢的衙差根本就不是郡主府侍衛的對手,眼看就要敗下陣來,幾位刑部官員帶著季長風就想先行離開。

季長風不肯走:“這種危機關頭,我怎麽能一個人離開?”

“季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就是,季大人,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糊塗啊。”

“我身為刑部侍郎,若是在這種時候退縮,日後我還有和威信?”說著,季長風咬牙將胳膊上的利箭拔了下來,隨手奪過衙差的刀,快步來到劉瑞謙的身邊,將刀抵在了劉瑞謙的脖子上,高聲大喊:“都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他。”

聽到這話,膠著的兩邊人馬紛紛停下了手。

陸明欣死死的盯著季長風:“季長風,你要是敢傷害郡馬爺一根頭發,本郡主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郡主,你劫囚已是犯了重罪,若是現在投降,微臣在皇上麵前還能為你說幾句好話。否則的話,郡主休怪微臣不留情麵了。”

“找死。”陸明欣冷笑了一聲,抬起手就要再次下令進攻。

“都給本王住手!”一聲怒喝引得眾人紛紛轉頭。

陸今淮帶著南王府府兵趕了過來,見著陸今淮,在場所有人紛紛行禮:“參加南王殿下。”

陸今淮冷冷掃視過在場所有人,抬手下令:“將所有人都給本王拿下。”

“是。”雷一、雷一領命,帶人將郡主府所有的侍衛的都給拿下,連陸明欣和蘭草都不例外。

陸明欣掙脫不得,抬起頭看向陸今淮:“五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連我也要抓嗎?”

“帶人包圍天牢企圖劫囚,本王拿下你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五哥,你這麽做就不怕太後責罰嗎?”

“責罰?”陸今淮對著陸明欣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眼神:“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把人帶走。”

“是。”

眼見著雷一將陸明欣給押走,劉瑞謙心如死灰,望向陸今淮的眼神之中也滿是驚恐。

陸今淮轉頭看向季長風,季長風丟了手中的刀,捂著傷口沉聲開口:“各位同僚,隨我進宮麵見皇上。”

“是。”幾位刑部官員紛紛響應,跟著季長風離開。

陸今淮緊隨其後一塊兒離開,等著幾人都離開後,衙差將劉瑞謙又給押回了天牢。

劉瑞謙踉蹌著被退回到牢房內重新關好,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劉瑞謙的膽子都快嚇破了,癱坐在地上身子一直不停的顫抖。

幾個衙差的對話隱隱傳來:“今天季大人不過是臨時提審劉瑞謙,這柔慧郡主怎麽突然就帶人過來劫囚了?”

“誰知道呢,這下好了,劉瑞謙不僅要死,隻怕連柔慧郡主都難逃罪責。”

“要不是南王殿下來的及時,我等今日可都要交代在這兒了。”

“誰說不是啊。”

聽到這話,劉瑞謙的身子一僵。

他今天被帶走不是被帶去斬首而是提審?

劉瑞謙在腦海中複盤了一下整件事情,發現確實沒有人和他說過要送他去刑場,隻不過是因為驗明正身這一環節讓他有了誤會,以為自己今日就要去受死了。而陸明欣的突然到來,讓他迫於本能的求救,結果就讓陸明欣的人和衙差打了起來。

如此一來,陸明欣劫囚一事就說不清楚了,隻怕她還要因此受罰。到時候陸明欣自顧不暇,那還能分出精力來救他?

想到這,劉瑞謙滿身寒意,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到底是誰這麽大費周章的想要他的命?是季長風?還是陸今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