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生活
經曆了這次的事情,沈隨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身邊有心腹是多少重要的事情。
她這一次能平安脫險,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蔣箬找的人不是自己的心腹,要不然的話她還真的不可能如此順利脫險。
不過,培養心腹這件事不能急,因為她不能讓陸今淮知曉此事。
想到這,沈隨音輕聲開口:“今兒就先逛到這吧,我累了,扶我回去吧。”
“是。”
翌日。
沈隨音帶著江雲去了一趟教坊司,打算找管事媽媽商量一下西竹和元月的事情。她想過了,西竹和元月兩個人對她都很忠心,有這兩個人在身邊貼身伺候著,她也能放心點。
尤其是元月,在沈琉月的事情上表現的特別好,冷靜聰明善於思考,她現在正缺這樣的人手來幫自己。
管事媽媽正在房間裏看賬本,見著沈隨音來了,合上賬本站起身來:“難怪我今天一早就聽到窗外喜鵲叫,原來是今兒有貴客要到。”
“媽媽就別打趣我了。”沈隨音讓江雲在外頭等著自己,然後扶著管事媽媽坐下,又親自給管事媽媽倒茶:“媽媽,喝茶。”
管事媽媽對沈隨音的態度很是滿意,接過茶水喝了一口,隨後將茶杯放了下來,招呼沈隨音入座:“殿下不是讓你住在他的別院裏了嗎?今兒怎麽又想起回來了?”
“媽媽,實不相瞞,殿下之所以會讓我住到他的別院,皆因為我去月老廟上香的時候被人給綁架了。幸虧殿下及時趕到救下了我,要不然我這會兒都不能坐在這和媽媽說話了。”
“呦,這件事我還真的不知道。”管事媽媽有些驚訝:“綁你的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沈隨音搖了搖頭:“他們蒙著臉,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不過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要是沒這件事,殿下也不會讓我住到他的別院裏了。”
“這也是你的造化了。”
“誰說不是呢,我今天來找媽媽,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要求求媽媽。”沈隨音輕聲開口:“我想讓西竹和元月去別院伺候我,不知媽媽可否放人?”
聽到這話,管事媽媽挑眉:“怎麽,殿下的別院裏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嗎?”
“別院裏伺候的人自然是有的,可是我想著身邊還是要有自己人才放心。”沈隨音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戴著的翡翠玉鐲摘下戴到了管事媽媽的手上:“不瞞媽媽,殿下如今雖疼愛我,可我從來沒有要進南王府的心思。
我是官妓,哪怕將來有了這脫籍文書,我在教坊司呆的這段時日也會被人詬病。殿下是何等身份,又豈是我能高攀的?
所以我仔細想了,等著殿下將日迎娶王妃之後,讓殿下給我一筆錢,我去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度過餘生也就是了。不過現在,我需要想辦法先攏住殿下的心,這身邊沒有幾個忠心的可不行。
所以我想求媽媽幫幫我,放了西竹和元月,讓她們兩個去別院幫我。”
管事媽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鐲,隨後抬頭看向沈隨音:“我在這坊裏這麽多年,隻見過你這一個能想的如此通透的。
你想的是對的,這殿下是好,可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對於你來說那就是不可跨越的鴻溝了。這人啊,最要緊的就是識時務。
既然你今天都來找我開這個口了,我也不好一口回絕。這西竹和元月都是自願賣身進教坊司為奴的,你要是想帶她們兩個走,那就隻能是給她們兩個贖身了。我也不和你亂開價,你就給個一百兩銀子意思意思算了。”
沈隨音聽西竹和元月說過,她們兩個賣身進教坊司的時候,隻賣了五兩銀子。現在管事媽媽開口一百,那就是每人五十兩,這都翻了十倍了。就這,管事媽媽還一副沈隨音占了大便宜的樣子。
不過沈隨音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心裏的嘲諷,臉上依舊笑吟吟的:“那就依媽媽所說的,多謝媽媽了。”
……
洗衣房內。
元月抱著一堆髒衣服回來,就見著西竹正坐在台階上發呆。
“西竹,你想什麽呢?”元月將衣服丟在盆裏,然後走過去在西竹身邊坐下。
“元月,你說姑娘現在還好嗎?”西竹看著元月一臉惆悵:“你說她以後還會回來嗎?”
“姑娘好不容易才能離開教坊司,難道你還想她回來繼續接客不成?”
聽到這話,西竹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說到最後,西竹低下頭唉聲歎氣的。
元月看著西竹這個模樣,安慰道:“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姑娘,可她現在過得很好,你沒什麽不能放心的。我們能伺候姑娘一場,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我隻是有點想姑娘了。”西竹癟著嘴一臉委屈。
“好了好了,開心點。”元月拉著西竹起來:“快點幹活,幹完活我帶你上街買好吃的去。”
兩個人剛起身,春草就拿著一件衣服走了進來,隨後將衣服丟在了西竹和元月的眼前:“你們兩個是怎麽洗衣服的?你們自己瞧瞧,這上頭的髒東西都沒洗幹淨呢。”
見狀,元月直接一腳將春草丟下的衣服踢到一旁:“我和西竹昨兒個才到的洗衣房,你這衣服壓根就不是我們兩個洗的,你拿這衣服來找茬,是不是瘋了?”
春草聽說西竹和元月一塊兒去了洗衣房之後,就隨便尋了個由頭過來,目的就是為了嘲笑兩人。這下倒好,她還沒正式開始呢,就先被元月給頂了回來。
“元月,你說什麽呢?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還怕你啊。”元月提高了嗓音:“春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是覺得自己去了沈琉月的身邊當丫鬟就可以高我們一等了嗎?我告訴你,你少做夢了,大家都是丫鬟,你比我們高不到那兒去。”
元月的聲音吸引了其她人的圍觀和共鳴,春草自從去了沈琉月的身邊後就開始目中無人,坊裏其她丫鬟對春草早就有了意見。這會兒聽到元月的話,大家都紛紛開口指責春草。
春草見著這麽多人都指責自己,不免有些慌亂起來:“元月,你不要太過分了。”
“到底是誰過分,誰心裏清楚。”
“你……”春草氣急敗壞的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元月,就是因為你這張嘴,所以你跟過的姑娘一個都不要你。”
“誰說我不要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