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上位:狠毒世子妃

第47章 淮鶴書院

成墨澤把藥粉包取過打開。

將細細的暗黃色粉末敷在父親的腳底,輕聲道,“父親,我信她。”

成郡守詫異地看他一眼。

自己的這個兒子可謂是對感情一竅不通,連大禦的容臻公主都敢拒絕。那可是聖上的掌上明珠,如今怎麽為一個商賈府的小姑娘紅了臉。

鐵樹開花了?

沈氏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連生財已經在用午膳了。

連生財看到她一幅被狠狠打了的模樣,老臉疑惑,“你跑哪去了?”

計劃全都落空,沈氏看到豬一樣的連生財更是來氣,“什麽跑哪去了?郡守老爺離開你也不知道去送客!”

“這不是你去送了?我讓你倆舊情人待一會兒你還怪我?”

沈氏一想到成旌說那二十年前的向她求親一事全是誤會,他想娶的就是柳眉玲,罵她罵得那麽難聽,更是氣得噴火。

猛的上前撂起桌子把飯菜全掀了。

“你個賤商就知道吃!”

“清玥平白被人汙了身子,人家還不願意娶,說什麽要娶也隻能是妾!你也不知道開口說兩句!”

好在連生財已經吃飽了,掀了就掀了,反正不是他收拾。

“你兩眼冒光地盯著成旌看我還沒說你,你還倒打一耙?”

連生財冷笑,“要不是你們倆沒可能,我懶得管!成郡守都不屑得看你一眼,瞧你那**的樣子!跟個妓一樣巴巴地往上貼!”

“連生財你個殺千刀的想死是不是!”

“你個下賤的商人我當初瞎了眼怎麽就嫁給你了!”

刻薄的尖酸聲吼得耳朵疼,連生財揉了揉眉心懶得理。

他是真的厭倦了。

整日裏吵吵吵。

過兩日去接個海外的單子,在外麵多待段時間,不回這烏煙瘴氣的府中了,還是養的外室溫柔可人啊。

誰和這個潑婦待下去都得瘋!

連生財這樣想著也就懶得吵了,得想辦法讓清玥遠離這個潑婦。

今天是廿九,過兩日就是二月份。

心頭一動,日子剛剛好。

連生財手動讓她閉嘴。

嘴被堵住,沈氏更是憤怒,“唔唔……”

“二月份揚州的淮鶴書院開始招生了,讓清玥去揚州避避風頭。宅子我給她辦,你別跟著去。”

沈氏眼珠子一轉,嘴上終於停了下來,這倒是個好去處。

淮鶴書院是江南有名的貴族學院。

如今郡守府的公子是不可能的,女婿的第一人選也就空了,讓清玥再去結交結交貴族公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麽好的機會,得讓清玥把握住,攀上個上等官家子弟。

她得趕緊去告訴清玥。

沈氏麵上終於不再那麽猙獰,打開還捂著她嘴的那雙老手,“我去告訴清玥,宅子的事你好好準備一下,買貴一點的,不能讓清玥受委屈。”

連生財巴不得她趕緊走。

“快去快去!走吧你就跟有病似的!”

貴族書院,說白了就是錢出得夠多,就能進去。

沒錢又沒地位的窮苦平民百姓被拒之門外。

雖說是如此勢利眼的一個書院,師資力量卻是極其龐大的。

淮鶴書院是當今的東宮太子府出資辦的學校,江南唯一的由皇室直接出資建設的學院。

光是騎射科的一個馬場,就比普通書院一整個書院的占地畝數還要多。

江南的貴族富商擠破頭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去。

隻是每年的招生人數有限,對學生的年紀也有要求。

淮鶴書院設琴藝、書畫、棋技、文學、藥理、騎射、醫學、算籌、策論九科,每科限二十人,滿員則止,報名錄入時間為七天,學生年紀在十三至十八歲之間。學製為一年二學期製,從一年二月十五至次年七月結業,中間休假兩個月。

從淮鶴書院出來的學子雖說不上多有才華,但至少交際圈是頂廣泛的。

清玥十六歲了,是時候去上層圈子見見世麵。

總之要遠離那個潑婦。連生財嫌棄地踢了踢腳下碎了一地的飯菜瓷碗,把他的新鞋都弄髒了。

“來個人!”

一個高瘦的小廝跑進來,“老爺,有什麽吩咐?”

“把這些打掃幹淨!”

“是,老爺!”

連生財背著手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書房。

癱在書房中寬大舒適的貴婦椅上,瞟了眼一旁的木質書架,拿出揚州城的地圖開始盤算買下哪個宅子好。

淮鶴書院地處揚州城中心最熱鬧繁華的地段,揚州城是江南最富庶的縣,江南的高官多聚集於此,東宮太子的行宮也位於揚州城,是在整個江南最容易見到皇親國戚的縣城。

這宅子的位置要好好挑一挑。

提起筆在地圖冊上塗塗畫畫,最終定下了一處地段,用紅墨標記了一下。

隨後扔給旁邊磨墨的書童,“拿著。”

“去揚州這個地段盤個小戶型的宅子,別管多少錢,位置要好,風水要好,十日內就要布置好。聽見了沒?”

書童接過圖冊,“是,這就派人去辦。”

瞥見書童那圓溜溜的肚子,連生財才突然想起件事,“等等,大少爺哪去了?”

小書童撓了撓頭,“這兩日都不見少爺,估摸著在外麵好友家沒回來。”

不用說他也知道!

什麽好友家,定是又浪去青樓了!

連生財恨鐵不成鋼,“快去把他給我帶回來!”

“這……”小書童有些為難,大少爺那麽大一個塊頭,脾氣還不好,打也不能打綁又不能綁,這要怎麽帶回來啊……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

連生財歎了口粗氣,一個兩個的都不爭氣,幹什麽喊回來給自己白白找氣受。

倒是那個連海棠,說要給啟戎求個官位,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去把五小姐給我喊來!”

“是,老爺。”

小書童匆匆跑了出去。

連生財閉上眼在小榻上午睡會兒。

半個時辰後,連生財睡醒了,小書童也剛好回來了,隻是不見連海棠。

小書童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說,打量著老爺的神情吞吞吐吐地說道,“五……五小姐在院中打牌,讓老爺自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