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上位:狠毒世子妃

第96章 路遇劫匪

腦皮上一陣一陣的舒緩傳來,晏傅隆情緒平複下來。

心中也清明起來,他有什麽好焦躁的,區區兩個黃毛小子就算是密謀又能把他如何。晏傅隆抬眼看向窗杦外的金爐,冷冷開口,“你想去北涼麽?”

“方才我回答過了。”連海棠盯著老皇帝的發絲,“我想跟隨在聖上的身邊,不願去北涼。”

“況且,以我的命數,根本撐不到北涼。我可不願死在遠赴他國的路上。”

“如果是朕要求你去呢?”

要她去,意味著一定是有任務交給她。她也好奇老皇帝會交代她一些什麽。

連海棠眼觀鼻鼻觀心,“既然是聖上要求,我哪有回絕的道理。”

“以大禦郡主的身份,赴北涼皇室。”

“然後替朕殺一個人。”

“所以……”連海棠估摸著晏傅隆的心思,“聖上的意思是讓我去北涼殺了晏時荊?”

“嗬。你忍心麽?”

晏傅隆抬手示意她回到座位,“你知道的還是太少。”

“待你到了北涼,你想殺誰還不一定。朕要你殺了誰其實沒必要告訴你,也許屆時你與朕恨的會是同一人。你願意繼續幫朕做事,還是幫那位做事,全看你個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海棠腦子裏又添了一個新謎團。

那人是誰,是方才晏傅隆口中的第二人麽?

如果北涼還有一個人的出現,那麽中原和北涼的局麵徹底陷入了僵持。

一炷香的時間燃盡,晏傅隆把茶盞倒扣,意味著她該走了。

“十日後你便出發吧。”

“與其在朕的身邊處心積慮,不如用你最後的生命時間裏去認清一件真相,未嚐不算是一件善事。”

原來她的處心積慮早就被看出來了麽。

他的洞察力和內力真法的實力,已經堪比鬼神,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麽。

連海棠垂頭屈身行禮,“是,聖上。”

離開金丹房後,連海棠去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瑨川王爺。

如果是非要有一個人能夠解她更多的惑,隻能是他了。

然而卻並無所獲。

瑨川王爺知道的事情都是她也知道的,甚至她還知道一些王爺不知道事情,比如說聖上活了三百歲。

瑨川王爺竟以為是晏傅隆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然後越俎代庖。也難怪他上回會說出當今聖上荒謬不可言。按照他的想法,殺其子,奪其兒媳,弑兄戮妻,確實荒謬。

人活三百歲,這件事說出去恐怕是沒人會信的。

隻是為何這次,晏傅隆不再遮掩自己的形容。莫非是已經找好了繼承人,還是說想要公布此事於天下。

無論如何這事都該有個了結,所以她要如何理清頭緒。

中原的泠棠郡主赴北涼的那日,是很淒涼的。與其說是郡主赴北涼結親,不如說是聖上送往北涼的一個棋子。沒有長長的接親隊伍,沒有紅色的喜服,有的隻是一輛馬車,兩個馭馬車的羽林禁衛軍。

連海棠第一次見北疆的景致,廣袤無垠的草原,地平線與天際齊平,沒有房屋,沒有田野。是她從未見過的開闊無際。

正當望著馬車窗外出神,一陣黑影從窗前飄過。

緊接著馬車突然停下。

連海棠擰著眉頭開口詢問,“發生何事?”

沒有人回應。

連海棠猛地掀開車簾。

人不見了。兩個隨她一起前往北涼的羽林禁衛軍不見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擄活人麽!

思考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合理的。此處還未到北涼,為北疆地域。北疆處於中原和北涼的交界地帶,不屬於任何一國,常有賊盜出沒,燒殺劫掠都是常有的。

隻不過沒事搶劫兩個侍衛作甚。

連海棠從身側抽出佩刀,走下馬車警惕地環顧一周。

四處空曠,無處可藏人。

那麽他們人在何處……來不及細想,後背突然一股陰風襲來,連海棠提刀就是往後一劈。

下一刻,鈍痛襲來。

不好!連海棠咬牙,她的腦袋被重重一砸,瞬間頭暈目眩,縱然想強撐也沒法……

下一瞬間暈了過去。

連海棠身後瞬間出現一個的身著獸皮蒙著麵的高大男人,把人扶住往懷裏一帶,身影一閃離開了這處。

“老大好身手啊,這就擄回來一個小娘子?”

“喲,看著還是個中原小娘子!”

“老大要不……”粗糙的搓手聲音,“讓小的們先玩玩……”

“……”

連海棠是被一陣又一陣嘈雜的男人講話聲吵醒的。

鼻腔是很難聞的氣味,就像十年沒洗過澡的汗巾貼著她的鼻尖,令人犯惡心,耳邊時不時傳來的葷話更是令人作嘔。

手上和腳上都是勒緊的,她被綁了。是遭到北疆的土匪了麽。周圍全是男人的汗臭味。

眼下顯然不是醒來的好時候。

連海棠選擇繼續閉著眼。

不堪入耳的話越說越離譜,連海棠眉頭輕皺了一下。

就這一下,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醒了就醒了,你還要裝到何時?”

是年輕的男聲,嘶啞渾厚,刻意用內力隱去了真實音色。

裝死被發現了。

連海棠也不好再裝下去,雙眼睜開。

入眼是一張被黑布蒙著的臉,眉眼細長,露出的皮膚粗糙暗沉,發質粗糲,身形粗壯寬廣,汗毛發達,蒙麵巾下的鼻梁高挺,全是北涼人的特性。

他是北涼人,為何會在這處。

環顧四周,全是一些五大三粗黝黑的土匪一般的男子,鼻尖的汗臭味就是從他們身上傳出來的,獸皮粗衣,神情猥瑣,正目露精光地打量著她。

連海棠絲毫不懷疑,要不是她待在蒙麵人的身後,她下一刻就會被眼前的一群人分吃。

連海棠坐起身看向眼前蒙麵之人。

方才這些人喊的主子估計就是眼前這人,他們既然是北涼人,為何像土匪窩一般喊他主子。

這裏是何處,他們為何要擄她過來,是單純的抓個中原人麽。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是為了錢財,她或許可以一試。

連海棠目光緊緊地盯著蒙麵男人的動向,“你們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