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灰白光圈
灰白的光圈
我不想說這是一個故事,因為它是如此真實的穿梭在我十八年的生活裏~讓我感受著甜蜜的苦楚,或者我是幸福的~隻是,我抗拒著這樣的幸福。因為我知道,那隻是或者。所以,我依舊知道,這始終隻是個故事,一個叫我哭,叫我笑,顛覆著我生活的故事。生命始終是如此的周轉重複,故事演義的又是另一個故事。而裏麵的主角,卻永遠是你,我,他……
5歲那年,所有的爭吵都在一張紙中結束,結束了一個可以稱之為完整的家~或者也結束了我受苦的日子。從此都結束了,包括可以稱之為母愛的東西。
也許,在別人眼裏我是可憐的。或者吧……
離開了那個女人的幾年裏,我一直在思索著,當時的我,是否可憐。我回答自己,我並不可憐。
是的,我並不可憐,很多時候,放棄某物的時候,我因為要從新的麵對新的事物,若是當年她不是如此瀟灑的離開,我想我會受更多的苦。
這個,也是我後來才明白的。
所以,我並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去思念她。隻是在很久之後,我終於知道,在我選擇了父親的那一刻,我也遭到了遺棄。
一個5歲的孩子,她沒有辦法選擇她想要的生活,所以,我接受了別人給予的選擇,因為我愛這個幫我選擇的人,我的奶奶,我愛她,我也愛這個我選擇了的父親,那也是後話了!
可是當一切麵臨著穩定,當我不在有一個母親的時候,我也意識到了,其實遺棄我的,不止是那個成天會打罵我的母親,還有我那個憨厚的父親!
或者,一個破碎的家庭,他需要足夠的時間,去治療那個傷口,於是,我變成了一種負擔,一種累贅。
很多時候,我希望上帝是仁慈的,但現實中,這樣的事卻很少。我一直期待自己是幸運的,但遺憾的是,幸運之神並沒有降臨在我的身上!
我不記得我會有多長的時間回見不到父親,我隻知道,父親離開了我,去尋找那個可以帶來富貴生活的方法,他要養活我吧,我不知道,又或者,是逃避一陣,逃避生活,逃避自己,也逃避我……
我終於,終於還是站住了腳,終究,在我看來,這是個如此複雜的家庭!
我有一個叔叔,有一個很有權威的大姑媽,那改變了我的命運,在現在想來,我依舊充滿著感恩,至少,他們收留了我~
遺憾的是,我不得不去排斥,我得到了很多,那也是因為我失去了很多~一個屬於孩子的一切,我過早的告別了它們……
米其的步鞋
一天,我們就像劃割城市管道的沙子,發出微小尖銳的聲音。我們[欣賞雨季]生活,即使深受壓迫也堅持,是對身體的悼念。我們的生命那樣脆弱,在最初的祭祀,行程中的悼念,結局的告別中瞬時消逝,再被別人悼念。
因為失去希望,所以就沒有未來。
米其,你就要走了嗎?
會,我就要去一個可以到達的地方。
在哪兒?魚問。如果可以米其,你可以留下來,照顧我們的司康。
魚,我還記得我的斯。她是開在我汗腺的花朵,堵塞水分,逼迫我哭泣。我總會為這些離開一些,別人就會銘記我一些。
在夏天快要拖到盡頭的時候,我買了一張車票。一個叫拉比的人告訴我,因為沒有方向,所以自由,卻要肩負重任。清晨時光,我拉著行李,告別魚和他的父母,他們比手勢告訴我要打電話,不論在任何地方。我笑了,我想他們會記住我,狠狠地記住。我在淩晨五點放走了司康,他可能住進了曾經迷失道路的樹幹裏,七點我平靜地幫助他們分析司康逃跑的路線。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司康的自由可以吸附我的淚水,他像我的斯。
積木和無業郵差我的手機上有26個號碼,魚的是第二個。火車掙脫東北境域時,我突然想起了魚和他父母的手勢。打電話對我來說是困難的行為,有時候我會長時間的欠費停機而不自覺。我在注視屏幕後開始跟陌生人聊天,比如手機號碼,比如廣場。一個北方男人問我目的。我微笑,告訴他:傳播信仰。我發了條消息告訴魚說我決定半途而廢。下車。魚回複問我:米其,你在哪裏?
我站在出口,從擁擠的人群中艱難的仰起頭顱,看見比空氣潮濕的名字:成都。
拉比曾經告訴我:這裏的人喜歡放屁一樣地歌唱。
我在BBS上貼了《候車和等待》《關於和不關於》。魚說一般的失望就是生存。因為城市的特性。是不值的。
我在成都,我說。我在街頭唱歌就像放屁。
兩天後我看見積木的跟貼。那時我窩在鐵道旅店,那裏的房子像列車車廂。密閉的空氣,屋頂上潮濕的一大塊就像烏雲紮進眼睛。傍晚,接到積木的電話,他說,米其,你出來,我帶你看些健康的東西。
我踩著陽光的屁股站在人南路。在紅綠燈下麵,等積木。然後我看見一個長相潮濕的男人站在我麵前,我看見他頭上頂著一層霧。
他把我拉到領事館路。我站著給魚發消息,我說:魚,我馬上侵略侵略者了。
我和積木坐在川大的路邊上。積木說:你看我的學校,積極向上。
這裏能放風箏嗎?我問積木。
在外婆的門口有長長的土路,我和及及會趴在土路兩旁的草叢裏猛地跳出來嚇唬幹農活的大人們。陽光暖暖地貼在草叢上,有柔柔的青草香。外婆告訴我,這條路很長很長,我和及及是不能單獨走的。我們會走失。我不明白,因為隻有這樣的一條路,回程和出發始終是相同的。
外婆有很漂亮的魚尾紋,細細長長的,笑起來會陷下去,像長長的河,裏麵是透徹的河水。她會抱住我,讓我伸手就能夠到雨後滑在鐵絲上的水珠,我把它們粘在手上,然後抹在外婆的臉上。因為及及說雨水是天仙流下的淚。
外婆,抹上這些你就可以年輕了。有好大的力氣。可以帶我去看路的盡頭是什麽。外婆撫摩我的額頭,說:拉比,外婆走不動了,但你看外婆還能把你抱起來,等你長大了。自己就可以走出去看了。
傍晚,我爬上和及及家相隔的牆上大聲叫及及,然後摘下她家牆根旁棗樹上的青棗吃。及及搬過木梯爬上來,坐在我旁邊。
拉比,你又吃我們家棗。
我還給你吃了我外婆種的西紅柿呢。
及及從我的手裏拿過幾個棗吃。我晃著腿說:及及,你說我們得多大才能從這條路走到盡頭啊。
25歲吧。
外婆告訴我爸爸就是那麽大的時候走的,可他卻再也沒回來。
你會去找他嗎?
不知道,但外婆說至少我們總會走出去的。
那是大人走的路,拉比。等我們走回來的時候還會像這樣嗎?
我不知道,總之我是不能忘記這些的。
天空的雲朵淡淡的,前一分鍾卻是濃鬱的。一些劫數是我們年輕時的烙印,在夢魘時疼痛,在生存時是標誌。表征著一直在努力長大,卻無以掌控。就像每年一季過後,油菜花凋謝,紅眼睛的兔子在冬天到來前做柔軟的窩,草莓紅到盡頭然後爛進土地,雨水衝塌土路的斜坡。我們總會從一樣看到另一樣,從一季蔓延到另一季,心靈開始習慣這些童年裏的破損,不在執著完整。生存就是迷信於你的耳聞目睹,不再荒廢精力癡心妄想。
十三歲的時候,我到了一個城市。這裏有我的父母,卻沒有外婆,及及和開地燦爛的油菜花。這裏有許多的路,像體內的血管,有很多很多的生命流動在裏麵,他們沒有鋤頭,沒有木桶,沒有扁擔。他們穿這樣那樣的衣服卻滿頭大汗他們穿閃亮亮的鞋子卻總有灰塵。有時候我站在一個站台不知道該怎麽走。我記得住車的編號,記得住路的名字卻記不住自己的雙腳。我從外婆門口的土路走到盡頭又走到一個盡頭。我才知道原來那條土路那麽短暫卻距離漫長。走不完,也看不到盡頭的世界和城市與城市的距離。外婆讓及及寫信告訴我,每次雨後她都會用手指把滑在鐵絲上的水珠抹在臉上。她說她會年輕,然後走出來看我。還有及及摘下的青棗,外婆包棗的藍土布,油菜花香。及及說每次寄信她會走完那段長長的土路去郵局,草叢被埋進了土壤,但還有暖暖的陽光不變。十七歲的時候,她告訴我,行走是我們沉痛的告別,始料不及,但結局已定。我們曾在童年對過去一生一世的許諾,說我們對鄉村永不背棄,但現在我們站在前進的方向,是等不到回程的列車的。沒有尖銳,用眼睛[欣賞雨季]生活。一些眼睛的滿足,一直嘹望的盡頭無法到達。及及不同。她是站在馬路的一邊,那是她的漠河,那是她的城市,有她愛的人。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是不同的。一條路,我走過出程,沒有回歸。她走完了那條路,出程和回程。
在這裏我仍然能聽見這個臨海城市的海嘯,洶湧的空氣,孕育的雨水。我雙魚座,米其和莫生說這樣的城市適應我,但我卻離開了。我們從一出生就不是適應的生命,否則我不會離開外婆,離開一季又一季的輪回。我曾在城市的陽台上係住一根鐵絲晾衣服,但沒有滑動的水珠。我們不知道掌心的曲線預示著什麽,一次轉折或者一次夭折。因為永遠看不見結果,所以堅持猜測。站在馬路的一邊,在前進的方向不能回歸。
我們陷進歲月的足跡,像米其用光明日報包裹的鞋子,在生命前進的祭祀中靈魂回歸。用一生走完一條路,出程和回程
原點
清晨,空氣有點涼,鼻子凍的紅紅的,吸一口冷氣,立即就幹咳幾聲。“多穿點,今天有雪呢,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燒熱水,哎,對了上班把我昨晚剛給你織好的圍巾圍上,會暖和點。”話音剛落,媽媽就從屋裏走出來,一雙幹燥帶著裂口的手裏拿著一條粉白色的圍巾,我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從未見過這麽漂亮的圍巾,媽媽是什麽時候織的,怎麽就沒留意呢?一會兒,這條美麗的圍巾就攬在了我的脖頸上,這使我又添了一份動人的溫暖。
媽媽不知道我這次可能會永遠不回來了,我要去追尋我的愛,我的他是外鄉的,父母一直反對我們,也許是擔憂以後不能經常看到我了,但我執著,堅持著這份渺茫的愛情,父親說家和他,讓我選擇,經過一個月的痛苦掙紮,我選擇了他,昨夜已悄悄將行裝打理好,擱在了朋友家,準備今日就動身千裏尋他,望著眼前日漸蒼老的媽媽,望著脖頸上這條可能是媽媽連夜趕織出來的圍巾,我差點就反悔了,媽媽,永遠是最愛我的,知道今年的第一場雪即將來臨,怕我冷啊!可是,媽媽,我隻有把這愛放在心底,因為他還在等我!
我沒哭,低著頭快速走出家門,生怕自己不爭氣的淚水會淌下,媽媽也緊跟出來目送我,和往常一樣叮囑我早些回來!我沒有回來,我沒有勇氣再看一眼媽媽尋飽經風霜的臉,不知她看到我留的絕別信會是怎樣的痛心。
我夾緊棉襖向朋友家走去,已經有些風了,路邊的一排排楊樹,一派蕭條,此刻,這些樹在我眼裏也悲傷起來了,別了,我會想你們的!
在朋友家,沒有停留,拿好行李(其實也就幾件換洗的衣服)直奔火車站,進站,驗票,隨著人流上了火車,心便沉了下來,窗外這熟悉的城市一會兒將留在記憶裏,一絲傷悲湧上心頭。火車開始啟動了
越來越快,火車好像飛了起來,軌道兩旁的樹“唰唰”地從耳邊呼嘯而過,我閉上眼睛,媽媽在幹什麽呢?該做午飯了吧?或者,她已經看到了那封無情的信,此刻,在爐前悲痛欲絕的哭泣,或者……我搖搖頭,不願深思這些,我就要奔向我幸福的港灣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嗎?這種自私的念頭牢牢占據著我,父母不是也希望我幸福嗎?我會證明我將是幸福的。爸爸,媽媽,原涼我!
經過8個小時的煎熬,火車到站了,提前沒有告訴他我會來,隻是在半小時前才發的信息給他,想給他個驚喜!一想到他就在不遠處等著我,我的心就飛了起來,不再猶豫,腳步也輕鬆起來。人來來往往,我在人流的湧動中艱難地往前移,終於看到他了,他就站在出站口旁看著我。我想他昏了揮了揮手,飛奔著跑向他,想快點被他擁入懷中,越來越近了……可是我忽然發現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張開雙臂,沒有要擁抱我的意思,為什麽???不,不可能,也許他太驚喜忘記了吧!雖然覺得哪裏不對頭,但一見到他,我的一切顧慮都煙消雲散了。他輕輕接過我的行李,說:“先去找家旅社吧,好好在這兒玩兩天。”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
“我不是來玩的,我決定了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的淚已經流出來了,我預感有什麽要發生,可是我決定的不會再改變!
他終於看了看我,眼中似乎也有淚:“寶兒,這一個月來,我也想了好多,怎能讓你拋棄父母當個不孝女呢,所以前不久,我…我…”
“你怎麽?說呀!”我有點急了,渾身感到有點冷,真的好害怕他會說出什麽。
“前不久我去見了家裏給我介紹的對象,她是鄰村的,雙方家裏都挺滿意……”
“我不聽,我不聽……”後麵的話我不敢再聽下去,我怕自己會承受不住,他見我這樣也不再說下去了,久久的沉默,似乎地球已經靜止不轉了,似乎隻記得問了他了一句:“那女孩好嗎?”他回答的什麽,我似乎不記得,隻依稀記得轉身那一刻,他衝我喊:“寶兒,我是真的愛你的,我的心裏一輩子也隻有你了,原諒我,我不會忘記你的,下輩子我絕不放棄你。”我愣了一下,沒有回頭,淚水在這個寒冷的空氣裏凍結,冰透了我的心……
天空不知飄起了雪花,越來越大,我麻木地買了當晚的回程車票,進站,驗票,隨著人流又踏上了火車,一切似乎沒有變,隻不過這次我離我的愛情越來越遠了……
我是深夜1點多回到家的,渾身凍得已經沒有了知覺,如同我的心!進屋的一霎那,我那凍結的淚水決堤地淌了下來,我看到了媽媽,我那善良慈愛的媽媽竟然還沒有睡,爐子上燒著熱水,撲騰騰地冒著的白氣,媽媽還在等我,可是也許她等我等的太久了,竟在爐子邊打起了盹,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媽媽,以後我再也不讓你這麽累。
聽到響聲,媽媽醒了,看著我,連連說:“丫丫,不哭不哭,回來就好,媽給你倒熱水洗洗,凍壞了吧?”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拿起水壺往臉盆裏倒水,試水溫……
看著眼前已有些佝僂的媽媽,頭發也有少許斑白,我泣不成聲,抱住了媽媽的雙肩,任淚水肆意地往下滾落。媽媽拍拍我,輕聲說:“傻孩子,一切都過去了,記住,無論何時,家永遠都是你的港灣,媽媽在等你!快洗洗吧,一會水就涼了,我去給你做點好吃的!”說完又拍拍我,起身去了廚房。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每天清晨,媽媽目送我去上班,晚上我會早早回家,因為那裏有媽媽在等我。日子一天天地重複著,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可是我知道,我變了,我學會了珍惜,珍惜媽媽賜給我的這份金子般沉甸甸的愛,我想這份愛會永遠伴隨我,不離不棄!
在這樣一個冷冷的秋天......
秋天到了
一個人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覺得悲傷.很想家.
很小的時候就獨自來到了這個城市.稱謂也從去南京變成了回南京.這裏儼然成為了我的第二個家.轉眼間,七年就這麽過去了.
大家都說,時間會衝淡一切的.
問自己,我需要幾年來忘記這個城市,忘記這兒的故事,忘記已經不屬於我的他.
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冷.我總在想,如果那個擁有溫暖懷抱的人還在身邊,也許,我會暖和些的.可現在,我隻能拽緊衣服,自己取暖了.
暮色降臨
走在天橋上.看著人們行色匆匆得走過我的身邊.都在急著回家嗎?家中有個愛你的人在等待嗎?
臉上有東西在滑落.風吹過,冷冷的,痛
在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裏,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那個時候,你總是牽著我的手,說,我帶你回家.
你離開我了,沒人領著我回家了.看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跌跌撞撞得尋找著來時的路.
隻是,路找到了,我的心又該怎麽辦呢
要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過,因為,那天總會到來的.
現在的我,真的很努力的過著每一天,學著忘記你,學著過馬路,學著熟悉公車,學著快樂.
以前那個被你寵壞的女孩,已沒有了當初的天真與幻想,象你所希望的那樣,她正學著成熟,學著堅強.
盡管,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她還是會看著夜空,悄悄得哭泣......
曾有過的甜蜜回憶,支撐起了已不堪一擊的我.
在這個真假難辯,紛紛擾擾的世界,曾經,我很認真得去愛過.這樣就夠了,對嗎?
在這樣一個冷冷的秋天,有的隻是遺憾,寂寞
講碟
她一直不太滿意自己的男友。
她覺得他不僅沉默寡言,八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而且性格還很懦弱,走路都好像怕踩到地雷上一樣小心翼翼。一個偶然的機會,她遇到了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能說會吹,信誓旦旦地要給她榮華富貴,並已預定好了兩張機票。就在她即將離開這個小城時,她找到了他,提出分手。
“既然你不願意將你的一生給我,那麽就給我一晚上的時間好吧!”他懇求道。
“幹什麽?”她問。
“陪我看碟!”他說。
“天哪!你能不能玩點新鮮的?”她幾乎想要跳起來地嚷嚷道,“都什麽年代了,誰還拿一起看碟當浪漫?”
“因為我現在隻能租到碟片,”他強顏歡笑地說,“如果我能租到飛碟的話,一定會帶你去得更遠,直接到外太空去旅遊!”
“哼!還外太空呢!”她鼻孔裏麵出來的氣都吹起了地麵的灰,“如果你這輩子能走出這個小城,那就算發衛星了!”
“我能不能發衛星那是以後的事,我現在隻希望能和你一起看看碟!”他說。
“好吧!好吧!”她說著一屁股坐在他那破舊的沙發上,“反正就這一晚上,你愛折騰啥就折騰啥!”
他默默地起身租碟片去了。
她心情複雜地坐在沙發上,想那個千裏之外的即將要去的城市,想那個信誓旦旦要給她榮華富貴的男人。
他很快就回來了。
他也不問她喜歡看什麽碟片,就像往常一樣一聲不吭地蹲在電視前,小心翼翼地把碟片從塑料袋裏取出,又小心翼翼地放在影碟機裏,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
電視裏開始播放起《東邪西毒》來。
她看了一眼電視,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另一端的他,擰轉身子,一邊晃著腳尖,一邊看起了
窗外的夜景。他也不問她在想些什麽,隻是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眨也不眨一下。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的兩端,誰也不說一句話。
忽然,四處一片漆黑。
停電了!
“天意啊!天意!”她高興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這可不能怪我,是天意!看來老天爺讓
連這一晚上都不能滿足你!”
“你已經答應給我一晚上時間了!”他在黑暗中說。
“我是答應了,可現在停電了,看不了了呀!”她得意地說。
“看不了可以講嘛!”他說。
“你說什麽?講碟片!”她“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嚷嚷道,看樣子氣得不輕,“你是不是
真的存心想折騰我一晚上呀?”
“嗯!”他發出沉悶的聲音。
“講吧!”她說著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倒想聽聽你能講出什麽?反正就這一晚上時間了!”
“那我開始講了,”他不緊不慢地說,“剛才碟片裏放到西毒離開白駝山時,那我就從那裏開始……西毒問那個女人跟不跟他走,女人明明很愛他,卻堅決地拒絕了他,並且嫁給了他的哥哥……西毒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獨自守著一片沙漠,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等待著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在西毒離開後,整天依著閣樓望穿秋水,漸漸年華老去……他們誰也沒有說出那句話,固執地以為歲月的流逝可以彌補心底的痛,到最後,卻發現從一開始就錯了!”
“錯了又怎麽呢?”她問。
“錯了就有遺憾了嘛!”他說。
“那遺憾了又怎麽呢?”她又問。
“遺憾了就錯了嘛!”他說。
“天哪!你能不能多掌握幾個詞匯?”她嘀咕道,“掃盲時怎麽把你給落下了?”
“現在開始講《飛狐外傳》,”他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依舊不緊不慢地講解起來,“……胡斐在瀟湘道上見到袁紫衣的時候,彼此就產生了好感,但袁紫衣因身負深仇大恨和出家人的身份,而對胡斐有情無意……在一次並肩作戰的時候,胡斐緊緊地握住了袁紫衣的手,他們的眼中都流露出柔情蜜意,然而,她還是毅然決然地從他的掌心裏抽出自己的手,在殘陽如血的傍晚,彼此告別,不再相見……”
“不再相見又怎麽呢?”她問。
“不再相見就看不見了嘛!”他說。
“廢話!”她嘀咕道。
就在這時,電,忽然又來了。
“我開始放碟片吧!”他說。
“算了,算了,還是你講吧!”她不耐煩地說,“省點電,也省得影響鄰居!”
“那我現在開始給你講《橘子紅了》。”他說。
“你講茄子紅了都可以!”她嘀咕道。
“茄子隻能是紫了,它不會變紅的。”他認真地說。
“你今天廢話怎麽那麽多呢?”
“我想把我這一輩子要講的話今晚都講出來!”
“那你以後當啞巴呀?”
“那你就講吧!”
“……內心細膩而善良的秀禾為了幫哥哥還債,不得不嫁給從未見過的男人,她在容家所有的價值,隻是在於為容家添後,然而容耀華的弟弟耀輝在幫她放風箏之後,卻深深愛上了她,他已代替大哥把秀禾娶進了家門,她成了他的三嫂。這時,耀輝已和女友嫻雅談婚論嫁了,他對秀禾心有愧疚,內心深深不安,而秀禾也產生了深深的失望。可是,他們彼此從來不說,把一切愛情都深深地埋在心底,深深地壓抑著自己……後來,耀輝遠遠地離開了,而秀禾安靜地呆在橘園,日日望著院子外的風箏出神;最後,秀禾懷著耀輝的孩子離開了城裏,因難產死去……”
他不厭其煩地講著。
她在想自己的事情。
漸漸地,她感到了困意,在不知不覺中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上蓋著他的一件衣服。他依舊坐在沙發的另一段,拿
厚厚一遝碟片靜靜地看著她,跟個泥塑的一樣。
“講哪了?”她打著哈欠問。
“看你睡著了,就沒講了。”他說。
“我睡我的,你講你的,不會影響我的!”她說。
“那我現在開始給你講《天龍八部》!”他認真地說。
“講天龍賣布我都不管!”她說著又打起了哈欠。
“《天龍八部》裏麵遊坦之和阿紫的愛情,就是因為彼此對心中的愛情過於卑賤而成為一種遺憾,”他還是不緊不慢地講了起來,“名門正派出身的遊坦之,在向仇人蕭峰拋出石灰粉的時候看見了阿紫,他深深地愛上了她。然而,阿紫對蕭峰一往情深,她想盡辦法折磨傷害了蕭峰的遊坦之。遊坦之也明白一點,那就是阿紫的心中隻有一個蕭峰。最後,他毅然剜出了自己的雙眼,醫好了阿紫的眼睛。在雁門關的斷崖前,阿紫卻剜下了自己的眼睛還給遊坦之,悲痛地抱著死去的蕭峰跌下了懸崖,遊坦之也跟著絕望地跳下了那個深淵……”
“他們跳下時怎麽不帶上你呢?”她嘀咕道。
“帶我我也不去!”他也嘀咕道。
怕死呀?”她不屑地問。
“誰不怕死?”他認真地說,“人生貴賤就隻活這一次,哪能那麽輕易地給畫上句號?”
“你為什麽今晚要給我講這麽多的愛情故事呢?”她問他。
“因為我不想讓我的愛情成為遺憾,”他忽然情緒激動起來,說話就跟往外倒的一樣,“《東邪西毒》裏麵的西毒和那個女人的愛情,就是因為彼此的固執而成為一種遺憾;《飛狐外傳》裏麵的胡斐和袁紫衣的愛情,就是因為彼此輕易地放棄而成為一種遺憾;《橘子紅了》裏麵秀禾和耀輝的愛情,就是因為彼此痛苦地壓抑自己而成為一種遺憾;《花樣年華》裏的周慕雲和蘇麗珍的愛情,就是因為彼此不動聲色地隱忍而成為一種遺憾;《天龍八部》裏麵的遊坦之和阿紫的愛情,就是因為彼此對心中的愛情過於卑賤而成為一種遺憾……這些愛情,讓人失望和傷心;這些愛情,都是因為在擁有時沒有好好把握,成了遺憾!所以我想把握好自己的愛情,利用這最後的一晚上時間留住她,不想讓她成為我一生的遺憾!”
“那你想怎麽把握?”她問。
“不再固執!不再隱忍!不再卑賤!不再壓抑自己!不再輕言放棄……我真的不想等
去後才懂得珍惜!”他近乎歇斯底裏。
“怎麽今晚口齒伶俐了許多?”她嗬嗬一笑,“也不結巴了!”
“不敢結巴了,”他說,“結巴太浪費時間了!”
“別再廢話了,”她起身問道,“你這有吃的嗎?我都快餓死啦!”
“屋裏沒有,”他說,“不過,樓下那包子鋪裏有!”
“這時候有?”她納悶地問。
“肯定有的,”他說,“他們經營早餐的都起來得很早,要起來晚的話就成晚餐了!”
“從現在開始你閉上嘴!”她警告道。
“那吃包子時能不能張開?”他問。
她瞪了他一眼。
他和她下樓後朝不遠處的包子鋪走去。
包子鋪裏,鼓風機在“嗚嗚”地響著;一對外地來的青年夫婦在忙碌著;女的用菜刀在案板上用力地剁著餡,男的在進進出出地搬著蒸籠等物;間或,那女人在男人吃力時會恰到好處地過去搭一把手;男人也不說話,隻是不時地默默回望一下自己的女人;然後,他們繼續自己的忙碌……
她的心裏忽然就湧起了找不出理由的感動。
她轉過頭,看了看身邊坐著的他,伸出手在他的腿上撫摩起來……
“你放心,我帶錢了!”他嘿嘿一笑。
“閉嘴!”她使勁擰了一下他的大腿。
那對青年夫婦不約而同地回頭望了他們一眼,又相視一笑。
遠處,不知道哪個神經病在大清早就開始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常常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常常後悔沒有把你留下來/為什麽明明相愛/到最後還是要分開/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願意等待/等懂得了珍惜以後回來/卻不知那份愛會不會還在……
接近天堂的女孩
親愛的淘子:
淘子,我一直相信自己對你的感覺,也一直固守著對你的感情,而且隻有我知道,這算得上一份不薄的感情。從小到大,沒有為哪個人哭過那麽多次,但認識你之後,那樣的曆史就被改寫了。你突然的話讓我哭了,我不知道你要跟我分手的原因是什麽,但我隻知道我舍不得離開你,隻知道我們以前相愛過.這段日子裏我神經失常,夜夜睡不著覺,在回想開始到現在的點點滴滴,我感覺愛你我付出了,我沒什麽後悔的,也可能上輩子我欠的情債太多了,老天讓我這輩子還清,但我真的不希望你離開我,從一開始我已經把最後的愛給了你,我承認貪婪我想要你全部的愛,隨然你說你給不了我,但是你愛過我,你承認嗎?
淘子,我曾打了手機很多遍,而卻占了線,我發的愛的訊息你是否看到,怎麽不給我回複哪怕一個字也好.分手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是我不溫柔還是不夠灑脫,還是對你不好,這一場愛我們一直走的很好,現在卻.......親愛地,你對我,真的沒有話說了?我們之間真的就用沉默來取代了?親愛的淘子,你還記得嗎?記得你曾說過的這些話嗎?永遠都不會和我說分手嗎!而你現在離開我了,這個事實會試著去接受.你也說過我們分手了還會是朋友,正因為你說這句話,就在你生日的那一天,我給你送去了你最喜歡的禮物,把它送到你家門前,而你卻說"不必了,不是說好了已分手了嗎?我們從此不要在聯絡了.讓彼此快樂一些吧."淘子,其實那時候我看見了你的眼淚想要掉下來,我知道其實你也舍不得我離開,淘子,無言的傷痛還在折磨著我,求求你不要跟我分手,我會用我的一生好好把握,真心的愛過,相信我好嗎?
淘子,如果我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隻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愛你的峰
峰:
你好,我是淘子的姐姐,對不起淘子不能為你寫信了,她已經沒力氣寫給你了,這個事實你一定要知道的,淘子內髒受病毒的感染,不能夠活多久了,她現在一直躺在病**沒清醒過來.
峰,冒昧了,其實淘子是還愛著你的,相信吧,從剛分手的那天起,淘子就一直在哭,我這個做姐姐的看了都很心痛,你原諒她吧,不能為你寫上最後一封信,她跟你分手,就是因為她不想連累你,讓你去找一個比她更好的女孩,她不想你為了她而哭泣,她想要的是你過的開心,她不是不愛你,而是她不能繼續愛你,忘了吧,她很快就要離開我們了,你不要太傷心了,好好找一個你愛的人吧,淘子也會很高興的.我不多說什麽了,希望你好好把握在世界上的機會吧,不要讓時光流逝了.要好好珍惜.祝福你!
淘子她姐
一套軍裝
好友梅明天就要結婚了,我和梅一邊說笑著,一邊翻找著明天要穿的衣服。
突然,一切如靜止了般,衣櫃底層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綠色軍裝映入了我的眼簾,我好小心,好小心的把它捧在手中,當我把它放在**時,梅抬頭看看我,又看看那套軍裝,然後無力地躺在**,我無奈的苦笑一下,躺在梅的身邊。
我扭頭又向軍裝望去,透過那沉重的綠,仿佛又看到了楠那張白白,瘦瘦的臉,還有那帶著哀怨和痛苦的神情。
那時我和梅在一家五層樓的賓館工作,我是二樓酒店的領班,梅那時的男友亮是名軍人,軍人在我的心目中是偉大,勇敢,正義的使者。
看著梅那幸福的樣子,我真是又羨慕又嫉妒。一天和梅一起吃午飯時,梅神秘地問我:“想不想和軍人交個朋友?”我又驚又喜的滿口都是:“想啊,想啊。”
於是不久後,我通過梅認識了楠,一個頗似外國人的男孩,白白瘦瘦的臉上透著武警的堅毅和成熟的穩重,他是亮的戰友兼好友。
從此,亮來看梅時,身旁總多了個楠。一天晚上去公園散步,梅總是有意的挽著亮把我和楠甩得遠遠的,而我便隻能和楠一起走在後麵了,也許是為了打破這寧靜的尷尬,楠先開口說話了,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後來楠問我有什麽理想,我想都沒想便大言不慚地說:“我要開一個好大,好大的賓館。”楠並沒有嘲笑我的天真和無知,而是很認真的說:“等我複員後給你當保安吧!”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快步向梅他們追去。
幾次接觸後,梅說楠很喜歡我,希望我能做他的女朋友。我傻傻地笑著說:“怎麽會啊?我這麽笨,他怎麽會喜歡上我?”等再見到楠時,我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開。因為,我隻是把楠當哥哥。
一天,我還沒有下班,吧台員喊我接電話,是楠打來的,說等我下班後來看我,沒容我拒絕,電話已經掛斷了。
晚上下班,,剛走到寢室門口,楠就適時的出現了,於是我們向寢室旁的公園走去。
我沒等楠開口便告訴他,我隻把他當做哥哥看待。楠點點頭,半晌才落寞地說:“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我調皮地笑著說:“好女孩那麽多,終有一個是屬於你的。”楠苦笑一下,從衣兜裏拿出一疊透著字跡的信紙,默默地,默默地撕著,撕著……
那隨風舞動的紙屑灑滿了我們走過的小徑,借著月光,我看見楠的眼中有一絲晶瑩的亮點在閃爍。忽然間覺得,深秋的夜真添了幾許涼意。不知為什麽,我流淚了,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晚半夜時,梅帶著哭泣的聲音給我打來電話說:楠借酒澆愁,不小心劃破了手腕,是亮把他國送去醫院的,縫了七針。
放下電話看看茫然的室友,再打開窗簾看看外麵黑漆漆的夜,我回到**,猛地把被子捂在了頭上,就那樣挨到天亮。
早晨梅來了,我顧不上她紅腫的雙眼,急切地問楠怎麽樣了,梅說楠受了處分,領導要禁閉他三天。聽到楠受了傷,還要被關起來,心中的不安和內疚最終擊垮了我,我病了!
最後,我承受不了心裏的壓力,請了幾天假回到了家中。等我回來時,我的**放著一堆水果,梅說是楠送來的,無意間又發現床頭那把因和室友打鬧時弄彎了的傘柄,也如剛買時似的完好如初了。我知道,也一定是楠修好的。
從那後,楠依舊常和亮一起來,隻是不再提起以前,我們都很珍惜那份純潔的友誼。
轉年秋天,楠要複員了。最後一次來看我時,帶來了一套嶄新的軍裝和一枚用1角錢硬幣磨成的心形項鏈,而那項鏈的反正麵還印有兩個字:“愛偉”!
我被那枚項鏈深深感動了,我不能想象,是怎樣的毅力才能把它磨成心形,又是怎樣的耐力才能在上麵一點一滴的印出兩個字。
當他把這些交到我手中時,我的淚已不受控製的滑出了眼眶。
楠走時,已是冬天。他打來電話說想最後見我一麵,而我沒有去,我怕自己的出現會更添幾許離別的惆悵。
萬沒想到兩天後卻傳來楠因車禍而死亡的噩耗,我突然覺得像被一塊巨石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般透不過氣來,隻覺眼前的事物都飛快的旋轉著。接受了現實的我,已無淚落下,任心頭如一條浸水的麻布般用力的擰著,直至它已無一滴水。而楠那帶著哀怨和痛苦的神情便
天涯與咫尺
第一章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啊,好無聊啦,又是一個無聊日子!
我叫葉子,今年23歲,畢業長沙一所著名大學,可惜是自考的,身高160CM,標準身高,體重保密,至於外貌嘛,雖不至於沉魚落雁,可好歹也長得一張對得起觀眾的麵容。愛好:為所欲為的做任何想做的事也可以做的事,還有欣賞一切美好的事物,感人的電影、美麗的風景,還有……看帥哥、美女啦!厭惡的事是:討厭夏天的到來,因為我現在所處的這做城市是全國著名的:火城,而我這個在這生活5年之久的人來說可是深有體會,這兒幾乎隻夏天和冬天兩個季節,因為這個兩個季節時間實在太長,長得人們都忽略地了春天和秋天的存在。現在一家小公司任職,做著小蝦米的工作,公司裏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的,由於現在處在感情脫窗期狀態,或者說一直保有單身貴族的“尊貴”身份;可現在我卻急於擺脫這種身份,原因是我被同學、同事、朋友,特別是媽媽念死了!終於有一天,這種無聊又無耐的生活被一個網絡上虛構的人物——夏至,給打亂了。
那是一個夏天,忙完的公事之後,我就開始我的摸魚之旅,即我的第二職業:上網聊天,還沒等我去找人,這時我的QQ頭像用力的歡叫起來了,我不喜歡跟不熟的人聊天,但我喜歡QQ頭像不停的跳動的感覺,仿佛自己被眾人重視似的,沒辦法,我是一個表現欲極強的人,可是又不敢大膽show自己,所以變成這樣了,麵對此種情況,我會先查看他的個人資料,一般有幾種情況,男性: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