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約翰保爾森的通風報信
宋小天正拿著水槍在夏威夷的沙灘上追逐伊麗莎白。
“別跑那麽快！
小心摔著！”
宋小天剛喊完準備繞到椰子樹另一側，給伊麗莎白來個出其不意滋她一臉時。
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停下腳步，掏出手機，竟然是約翰保爾森打來的。
要不是什麽急事，約翰很少會在白天主動聯係他。
宋小天皺了皺眉，示意伊麗莎白先自己玩會兒。
然後握著手機，朝著不遠處的沙灘椅走去。
“約翰，怎麽了？”
電話那頭沒有絲毫寒暄，立刻傳來約翰保爾森焦急的聲音：
“老板！
要出大事了！
剛剛摩根投行的總裁親自找上門來了！”
“摩根投行總裁？這是‘老朋友’了啊。”
“他找你做什麽？”
“他想讓我加入他們的做空聯盟！”
約翰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為了讓我答應，他們開出的條件簡直嚇人。”
“不僅給高提成傭金，比咱們平時做單的傭金比例高了三成。”
“還說要讓我擔任做空A股的總指揮，整個聯盟的資金調配，策略製定，都讓我來牽頭！”
宋小天聽到這裏也很驚訝，高提成加總指揮權，摩根家族這是下了血本啊。
他沉默著，等著約翰繼續說下去。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約翰道：“但他們有個要求。”
“就是讓我的對衝基金投入五十億美元資金。”
“我的對衝基金要是加入，他們的總做空資金就會高達六百億！
要是再加上杠杆……”
約翰說到這裏，聲音都有些發顫：
“按照華爾街常用的杠杆比例，到時候做空規模至少能達到上千億美元！”
“這規模，簡直是空前絕後啊！”
“他們一旦開啟拋售，A股都將受到重創。”
宋小天沉默了幾秒才道：
“約翰感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希望你答應他們，加入做空聯盟。”
“另外，把你的投入金額，從五十億提高到六十億。”
“什麽？”約翰保爾森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震驚。
“宋先生，你這不是亂彈琴嗎？”
“我作為你的人，本來就不該趟這渾水，現在還要加碼？
這不是給空頭添火嗎？到時候要是……”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宋小天打斷了約翰的話。
“但現在這件事已經無法阻止了。”
“摩根既然能組起這個聯盟，就說明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你就算不加入，他們也會找別人，做空照樣會啟動。”
“與其這樣，不如讓你加入，先獲取摩根家族和其他空頭的信任。”
“隻有你站在他們身邊，咱們才能知道他們的真正動向和策略。”
他頓了頓：“而且就算到時候空頭慘敗，咱們虧的也不是自己的錢，是對衝基金裏投資者的錢，你頂多失去一些投資者的信任而已，損失的又不是我們的自有資金。”
電話那頭的約翰沉默了，他知道宋小天的考慮有道理，可心裏還是沒底。
畢竟這是上千億美元的做空行動，一旦踏錯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他猶豫了片刻，聲音裏帶著幾分惴惴不安：
“可是老板，A股那邊真的能扛住嗎？”
他知道約翰保爾森是為他著想，於是笑著說道：
“你放心吧，空頭雖然勢大，但永遠都不要小看龍國人保家衛國的決心！”
宋小天想起這些年在龍國市場看到的韌性。
和龍國因為四萬億計劃正在崛起的經濟。
以前他總覺得這個牛市隻維持了幾個月很不正常，但從現在他的角度來看，必定是國外勢力驚恐於龍國的發展速度，開啟了做空。
這一世他不想再看到A股在牛市後一蹶不振的局麵。
空頭雖然勢大，但隻要他們能提前做好準備，未必不能跟他們拚一把。
雖然宋小天這麽說，但約翰還是有點惴惴不安，但也能按照宋老板的指令行事。
掛了約翰的電話，宋小天就給劉琳打了一個電話。
可沒等宋小天開口，劉琳就主動匯報起了工作：
“對了老板，有件事我本來想等您度假回來再說。”
“不過現在看來，得提前跟您說一下。”
“之前我們發現摩根家族的基金，還有幾個石油家族的基金，在做空比亞地不久之後，資金就一直在異動。”
“我們的分析師跟蹤了他們的資金流向，發現這些資金正在大規模地湧向內地市場。”
“我總覺得他們在謀劃什麽大動作！”
宋小天沉聲說道：“你的預感沒錯，我剛從約翰那裏得到消息。”
“摩根投行組了個做空聯盟，目標就是A股。”
“現在他們的總做空本金已經能達到六百億。”
“六百億？美元！”電話那頭的劉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裏滿是震驚。
“老板，這可不是小事啊！”
“雖然內地的宋氏控股和咱們紐約分部名義上是分開的，但您清楚，宋氏控股投資A股的很多資金，都是從紐約分部調過去的。”
“要是A股被做空，宋氏控股的資產肯定會大幅縮水，到時候牽一發動全身，
控股要是完蛋了，咱們紐約分部也得跟著倒黴，甚至有倒閉的風險！”
劉琳的語氣越來越急：“老板，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最缺的就是資金。”
宋小天的語氣很直接：“我給你一個任務。”
“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籌集到至少一百億美元。”
“不管用什麽辦法，必須把錢搞到手。”
“一百億美元？”劉琳的聲音瞬間提高，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老板，您當我是印鈔票的啊？說拿出一百億就拿出一百億？
雖然上次擊敗老巴之後，咱們紐約分部名聲確實大噪。
不少投資人都願意給咱們投錢，但是一百億美元實在太多了。”
宋小天繼續道：“我給你兩個方向，中東富豪和小鵝能源寡頭。”
“這兩類人手裏有的是錢，中東富豪靠石油賺了不少，小鵝的寡頭們靠著能源產業，現金流也很充足。”
“先把錢搞過來再說，其他的事後續再談。”
劉琳當然知道中東富豪和小鵝寡頭有錢。
之前也跟他們有過零星的接觸，隻是那些人對投資很謹慎，一直沒達成合作。
她咬了咬牙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是騙，也要把這兩方的巨額資金拿回來。
宋小天掛了劉琳的電話，又給韓悠悠打去了電話。
韓悠悠這位禦姐對宋小天一直不回港城念叨了許久。
“少爺，你到底什麽時候回港城？
港城這邊的事堆成山了，你再不來，我可就……”
“悠悠，這次找你是有急事。”宋小天打斷了她的抱怨。
“在短期內，必須籌集到五十億美元的資金。”
“越多越好！”
韓悠悠的抱怨瞬間停了下來，她聽出了宋小天語氣裏的凝重，收起了平時的隨意，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少爺，出什麽事了？要這麽多錢？”
“摩根投行要牽頭做空A股，規模很大，咱們現在急需資金應對。”
宋小天沒有細說，但已經足以讓韓悠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韓悠悠沉默了幾秒，港城離內地近，她比誰都清楚A股要是被大規模做空。
會引發多大的連鎖反應。宋氏在港城的業務雖然不直接涉及A股，但跟內地市場聯係緊密，一旦A股崩盤，港城的市場也會受到波及。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
“我知道了，五十億是吧？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港城這邊有不少富商，還有幾個外資機構跟咱們有過合作。”
“我現在就去聯係，就算是抵押分部的資產，我也把錢給你籌到。”
又問了宋國裕的近況宋小天才掛了韓悠悠的電話。
他想了想將電話打給了顧森。
電話接通後，顧森的聲音帶著幾分忙碌：“老板，您找我？”
“我正跟分析師看最近的A股走勢呢，有幾個板塊最近勢頭不錯，正想跟您匯報……”
“別管走勢了，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宋小天把事情說了一遍，顧森都驚呆了頓時有點汗流浹背。
“上千億美元做空A股？”
“老板，這可怎麽辦？咱們在A股投入了這麽多資金，要是被做空，股價肯定會暴跌，咱們的資產會大幅度蒸發。”
“這兩年多的努力，不就全付諸東流了嗎？”
“老板，要不咱們現在就從A股撤離吧？”
“趁現在股價還沒跌，趕緊減持，能收回多少算多少，總比到時候血本無歸強啊！”
“不行！現在撤離已經晚了。”宋小天毫不猶豫地否定了他這個想法。
“你以為摩根和那些空頭不會盯著咱們嗎？”
“咱們隻要一有減持動作，他們肯定會立刻察覺。”
“到時候他們會大舉拋售，反而會打亂咱們自保的節奏。”
“到時候不僅撤不出來，還會讓股價跌得更慘，咱們損失會更大。”
顧森沉默了，他知道宋小天說的是對的。
空頭既然敢這麽大規模做空，肯定早就把宋氏控股這樣的大機構列為了監控對象。
隻要他們有一點異動，對方就會立刻采取行動。
“那怎麽辦啊？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你現在把手裏所有的股票，全部抵押給龍國的投行機構。”
“能籌集多少資金，就籌集多少資金。”
“籌集到的資金，全部留在手裏，等後續指令。”
“抵押股票？”顧森下意識地想反對，聲音裏滿是震驚。
“老板，這不行啊！咱們現在手裏的股票本來就是重倉。”
“要是再抵押出去籌集資金，咱們的杠杆會達到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步！要是股價大幅度下跌，我們資不抵債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抵押，他們頂多是資產蒸發，一旦抵押，那就是賭上身家性命了！
“我知道這很危險。” 宋小天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但現在宋氏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抵押股票也是想要將這些國內大投行全部拉下水！”
顧森冷靜下來，他意識到現在宋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沒有退縮的餘地。
“老板，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去聯係其他同行，把所有股票都抵押出去，能籌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