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納悶的洋買辦們
當股指穩穩停在3120點，大盤跌幅顯示隻有2.5%時，龍國各大城市的證券營業廳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這些聲音裏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雀躍。
雖說這個點數比前日略有跌幅。
但隻要想到不久前空頭放出的千億美元做空A股的囂張言論，此刻的小幅波動，無疑是一場實打實的小勝。
A股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大跌和崩盤。
股民們圍在屏幕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之前還真不知道空頭有多大能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有人立馬附和道：“隻要咱們沉住氣，不跟風拋售，他們就算有再多資金，也拿咱們的股市沒辦法！”
原本緊繃的氛圍徹底鬆弛下來，大家看著屏幕上的3120點。
仿佛看到了龍國股市抗住外部壓力的底氣。
與營業廳裏的輕鬆氛圍截然不同，小威廉此刻正處於暴怒的邊緣。
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沒等對接人多做解釋，他快步找到了正收拾文件，打算收工離開的約翰保爾森。
一見麵，小威廉便質問道：“約翰保爾森！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今天怎麽就隻跌了這麽點？”
麵對小威廉的怒火，約翰保爾森卻顯得異常從容。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故作輕鬆地說道：
“威廉少爺，您先別著急。”
“這才隻是做空計劃的第一天而已，一切都在按照我們的預設推進。”
“您看，股指不是已經跌了近2.5%嗎？”
約翰認真分析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今天跌2.5%，明天我們爭取讓它跌3%。”
“您可以算一筆賬，如果龍國股市能像這樣連跌半個月，那累計跌幅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到時候，龍國股市的信心會徹底崩塌，必崩無疑。”
他看著小威廉，眼神裏滿是自信：“我向您保證，甚至不用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讓龍國股市在恐慌的氛圍下徹底崩盤。”
說到這約翰保爾森話鋒一轉：
“當然，要是您不信任我的能力，我現在就可以交出操盤權，您大可另請高明。”
小威廉本就隻是因為短期跌幅未達預期而心急。
但聽到約翰保爾森的分析，再想到此刻換帥可能會打亂整個計劃，他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他連忙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幾分歉意說道：“約翰保爾森是我太心急了，你別往心裏去。”
“我自然是信任你的能力，不然也不會請你來操盤，接下來的計劃還得靠你多費心。”
“那就好，威廉少爺，今天我也累了，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聊。”
……
此時此刻連想福士康等幾家企業的老總聚在一起，氣氛格外壓抑。
他們圍坐在會議桌旁，臉上滿是困惑與焦慮。
實在搞不懂那些洋大人為何要瘋狂拋售自家公司的股票。
“我們幾家公司一直跟外資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怎麽說也是友軍啊，他們怎麽會突然對咱們下手？”
一位老板皺著眉頭說道。
另一位老板接過話茬：
“空頭拋售也就罷了，今天多頭明明買入了很多股票，可偏偏不大筆買入咱們的股票，這到底是為什麽？”
“柳總，你說怎麽辦，我們連想的股價在今天就大跌了10%！”
一直自稱龍國商業教父的柳總這才喃喃自語道：“合著今天股指下跌2.5%，都是我們這幾隻股被攻陷導致的？”
幾個洋買辦心理不平衡了，他們沒有去質問洋大人們。
反而將不滿的矛頭對準了宋氏控股。
覺得都是宋氏不買入他們的股票，導致了大跌，心裏都憋著一股不平衡的火氣。
最終，柳總拿起電話，撥通了宋氏控股顧森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柳總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質問：“顧總，我們幾家公司的股價都跌成這樣了，你們宋氏控股怎麽不幫我們護盤？”
“大家都是龍國的公司，怎麽能見死不救？”
電話那頭的顧森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
他在心裏暗罵這幾隻牧羊犬，拿著外資的好處。
現在遇到麻煩了，不找外資求助，反而來質問他們，還敢自稱是龍國企業，真是不要臉！
他沒有絲毫客氣，語氣強硬地回應道：“柳總，我們宋氏控股怎麽持倉，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用來買股票的錢，都是宋氏自己的，想買哪隻股就買哪隻股，沒必要向你們報備，也沒有義務幫你們護盤。”
聽到顧森的回應，柳總和其它幾個牧羊犬都又氣又無可奈何。
他們知道，宋氏控股有權自主決定持倉，自己總不能拿著槍逼著宋氏控股買入自家股票。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有人開口說道：
“柳總，您拿個主意吧！再這麽下去我們遲早都得完蛋。”
柳總沉思了片刻道：“為今之計隻能托朋友和約翰保爾森聊一聊了。”
“讓他明天不再拋售我們的股票。”
眾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他們在美麗國的朋友不少，找些中間人和約翰保爾森打個招呼說不定就能讓對方高抬對手。很快，約翰保爾森就接到了不少大人物的電話。
這些人的遊說，甚至驚動了小威廉。
小威廉對約翰道：“那些公司一直跟我們合作，也算是友商，我們是不是不該攻擊他們？”
約翰保爾森聽完小威廉的話，忍不住嗤笑一聲：“友商？”
“要是他們真覺得自己是我們的人，那他們現在就應該主動拋售自家公司的股票，帶頭拋售才對。”
“這樣才能幫助我們加速A股的崩潰，而不是等著我們手下留情。”
一旁的小威廉聽到約翰保爾森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他連連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既然他們自稱是友商，現在正是需要他們表立場的時候，就應該帶頭拋售股票，支持我們的計劃。”
當柳總等人通過中間人得知約翰保爾森和小威廉的回應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個洋買辦癱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說道：“合著我們給洋大人們當狗，好處沒撈著，現在還要主動獻祭自己？”
會議室裏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每個人都無比沮喪。
柳總看著眼前的股價報表，又想到公司的處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咬牙說道：“現在別無他法，隻能趁著現在股價還不算太低，主動減持股票。”
“能變現多少就變現多少，總不能看著我們的身家財富白白被蒸發。”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無奈。
他們心裏清楚，如果龍國的股民發現作為企業負責人的他們在大規模減持自家股票。
接下來肯定會被股民的口水淹沒，到時候牧羊犬的帽子就再也摘不掉了。
可事到如今，他們沒有其他選擇，隻能無奈地點頭應道：“也隻能這樣了。”
就這樣，在A股多空對決的關鍵節點。
連想，福士康等親外資企業的老板們。
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財富，選擇了犧牲公司的利益，走上了主動減持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