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坐實空神之名
翌日開市後，包括新聞集團在內的三家大傳媒集團全都股價大跌。
默多克和雷石東以及約翰馬龍全都驚懼地看著股價下跌。
默多克是早有體會，而另外兩人是第一次直麵麵對宋小天的做空。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為啥默多克對宋小天如此忌憚了。
原本默多克的新聞集團和福克斯股價就因為監聽門和美麗國偶像的醜聞暴跌過。
如今更是一下子跌到了一個慘不忍睹的地步。
默多克的目光死死鎖在新聞集團和福克斯的股價曲線上。
那兩條好不容易開始回溫上揚的藍色線條，如今早已被刺眼的紅色取代，從開盤時的17.8美元一路跌破14.22美元。
每一次數字跳動，都意味著數億市值蒸發。
讓默多克無語的是，因為屢屢被宋小天做空，他手上竟然沒有多餘的資金加倉護盤。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現在的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宋小天這小子，真是可怕至極。
坐在默多克右側的雷石東，狀態比他還要糟糕。
他集團吞並派拉蒙本身就承擔了巨額債務，原本想靠著做空A股回點血。
現在完全是雪上加霜，根本無力回購集團股票。
他無奈的道：“完了，連回購股票穩住股價的錢都沒有了，要是讓債主們知道他們怕是要找上門了。”
三人中唯一還算鎮定的是約翰馬龍，但也隻是相對而言。
他集團的股價也在跌，但跌幅比另外兩家稍小，可即便如此，屏幕上成片的紅色還是讓他心裏發堵。
此前他總覺得默多克對宋小天的忌憚有些誇張，不過是借勢才屢屢做空成功罷了。
哪能真的撼動歐美資本巨頭？
可現在親眼看到股價暴跌的架勢，他才明白，默多克的謹慎不是沒有道理。
宋小天的做空，根本不是零散的投機，而是趁著病要你命的瘋狂。
他道：“默多克，我算是服了。”
“以後對付宋小天的事，你別再找我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家底都賠進去。”
默多克聽到這話，隻是緩緩抬起頭，沒有反駁。
他知道，約翰馬龍的退縮是必然的。
連他這個早有體會的人都扛不住，更何況是第一次直麵宋小天做空的雷石東和約翰馬龍。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雷石東的情婦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擔憂：“雷石東，我們該走了，律師還在樓下等你談債務延期的事。”
雷石東猶豫了一下，最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紅色數字。
終究還是站起身，跟著情婦走出了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裏，獨留下默多克在風中淩亂。
與此同時，摩根投行的總部大樓裏。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摩根投行總裁坐在辦公椅上，襯衫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領帶也被他扯得鬆垮。
他剛掛掉一個頂級大客戶的電話，聽筒還沒放回座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那是摩根投行最大的機構客戶之一。
“我們要求立即撤資！”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
“你們到底怎麽搞的？
虧損謠言傳得沸沸揚揚，股價三天跌了18%。”
“次貸危機的時候都沒這麽慘！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摩根總裁急忙賠著笑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先生，您別著急，謠言都是假的，我們正在核查源頭，很快就能澄清。”
“股價隻是暫時波動，我們已經在聯係做市商護盤了……”
“護盤？”對方冷笑一聲。
“護盤那是你們的事，我們的錢放在你們那已經不安全了！下午三點前，要是看不到撤資到賬，我們就走法律程序！” 那人說完，啪地一聲把電話掛斷來，留下摩根總裁握著聽筒，臉色慘白。
他此時腦子裏一片混亂。
即使是在次貸全麵爆發期間，摩根投行都沒有像現在這般匆匆忙忙，這般狼狽。
可這次不一樣，宋小天的做空直接挑破了挪用旗下基金會資金的那層窗戶紙。
再加上市場上的虧損謠言，投資者的信心瞬間崩塌，基金贖回的請求像潮水一樣湧來。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客戶施壓，摩根家族也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手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手裏拿著另一部電話。
看對方的嘴型便知道，這電話來自摩根家族的話事人大威廉。
摩根總裁的心猛地一沉。
他哆嗦著從助手手裏接過電話，手指因為緊張而不停顫抖，甚至差點沒拿穩聽筒。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聲音：“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大威廉冰冷的聲音，直接切入主題：“你可以主動辭職了。”
他以為會是一陣雷霆暴雨般的責罵，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摩根總裁愣了愣，急忙道：“先生，您……”
“您說什麽？辭職？我還能解決眼下的問題，我已經聯係了幾家機構，他們願意考慮注資……”
“解決？”大威廉打斷他，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覺得現在還有人會信你？麵對現實吧。”
“主動承擔下責任，對外宣稱是你私自挪用基金會資金做空，導致集團虧損，這樣對你，對摩根家族，都是最好的結局。”
摩根總裁瞬間明白了大威廉的意思，是想讓他主動將鍋背下來。
辭職謝罪，平息股民和投資人的怒火啊。
自己勤勤懇懇服務了摩根幾代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何況這次做空宋小天失利並不是他一個人的鍋，是小威廉主持的做空。
而且是小威廉責令他挪用的旗下基金會資金，明明都是他兒子的錯。
大威廉怎麽可以這麽對他。
他急忙說道；“先生，我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我還可以做的好。”
“你現在承認問題頂多坐一兩年牢。”大威廉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等你出來，摩根家族還會聘用你做顧問，待遇不變。”
“這不好嗎？”
摩根總裁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太了解摩根家族的手段了。
前幾年有個高管不願意背鍋，最後被發現畏罪自殺在公寓裏。
現場連一絲掙紮的痕跡都沒有。
他要是不照辦，恐怕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能用近乎嘶啞的聲音回答：
“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摩根總裁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頭。
辦公室裏的電話還在響，但他已經沒有心情去接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公關部的電話，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準備一份聲明，就說……”“是我個人管理失誤，私自挪用資金，現在主動辭職，承擔所有責任。”
他的辭職聲明發布後的第二天，美股市場又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先是新聞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總裁宣布辭職，理由是：“個人投資決策失誤，導致公司虧損。”
接著是歐洲的一家傳媒集團CEO也遞交了辭呈。
“未能有效應對市場風險，負有主要責任。”
短短三天時間裏，類似的辭職聲明接連不斷，涉及金融，傳媒，能源等多個領域。
據一家非官方調查機構統計，至少有十五家歐美大集團的總裁因此離職。
但明眼人的知道無論是之前的三家傳媒集團，還是摩根投行，抑或是後來的這些公司。
都或多或少參與過針對宋小天的做空計劃，而現在，他們都成了宋小天反擊的犧牲品。
消息傳到華爾街的高管圈子裏，引發了一陣不小的恐慌。
在一家私募巨頭的內部會議上，原本有人提議：“聯合起來對抗宋小天，不能讓他再肆意做空。”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CEO厲聲打斷：“你有能耐你去。”
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CEO身上。
“現在誰不知道，跟宋小天對上沒好下場？
前幾天那十幾個人，哪個不是行業裏的大佬級人物？”
“最後還不是得辭職背鍋？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自己的盤子，別去招惹他。”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從那以後，宋小天這個名字，成了歐美高管圈子裏的禁忌。
膽子大一點的，會用那個東方來的空頭或者宋來指代他。
膽子小的，幹脆連提都不敢提，生怕不小心被宋小天盯上。
這一次歐美大上市公司的股價大跌，更加坐實了宋小天的空神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