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強勢吞並!
“老板,我覺得我們如果真的要收購富國銀行那就必須繞開富國銀行的高層。”
馬修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了解到富國銀行的總裁克裏斯托弗是個極度自負的人。
“對方覺得自己為富國銀行的崛起立下了汗馬功勞。
是幫助富國銀行走出次貸危機陰影的大功臣。
我們差點毀了富國銀行,他對我們宋氏集團是恨之入骨,如果對方抵製的話,我們的收購必定會阻力重重。”
對於克裏斯托弗,宋小天也是略有耳聞。
對方曾經在媒體麵前公開叫囂,說所謂的幾十萬幽靈賬戶都是宋氏集團一手偽造的偽證,叫囂著會給宋小天一點顏色看看。
美麗國大企業流行職業經理人製度,很多牛批的總裁甚至能和股東們公開叫板。
克裏斯托弗就是其中非常出名的一個,他在富國銀行工作多年,從中層管理到高管團隊,幾乎都是他提拔的人,可以說富國銀行就是對方的一言堂。
宋小天看著馬修問道:
“你是擔心克裏斯托弗帶著富國銀行的員工抵製我們的收購?”
“是的,一旦對方執行毒丸計劃,我們在富國銀行的利益將受損。”
聽此,宋小天連連點頭,所謂毒丸計劃,是一些高級打工人想出來抵製收購的小伎倆。
可以簡單的理解為,你可以得到我的身體,但卻得不到我的人。
你要是想要強上我,我就吞毒丸和你同歸於盡。
在抵製和擺爛下,收購者將得到一個被打工人玩壞掉的企業。
宋小天想了想說道:
“這個也好辦,讓他下課就是了!”
說到這,他讓人將已經喝得微醺的劉琳叫了過來。
“老板,今天難得大家開心一下,你就不能明天再和我聊公事嗎?”
“阿琳,我們就是聊聊天,再複盤一下而已。”
女人嘛,總是要哄著一點。
劉琳也就是撒個嬌,心裏知道輕重,知道老板越是這麽說,她越是要打起精神來。
可當知道宋老板下一步要收購富國銀行後,她瞬間酒都醒了大半。
“老板,你的意思是趁著富國銀行前途不明朗的情況下,再做空一波富國銀行?”
“對,讓我們的人再帶一波節奏,將富國銀行出現這麽多問題,全都歸功到總裁克裏斯托弗多年來的獨斷專行上!”
聽此一旁的馬修眼睛一亮,富國銀行事發突然,不管是外界還是富國內部都沒有時間去複盤一下問題的根源所在。
如果真要一個人站出來頂鍋的話,那肯定就是身為總裁的克裏斯托弗了。
或許整個管理層都是老克裏斯的人,但富國銀行的底層職員肯定不會像以前那般維護克裏斯托弗。
想到這,宋小天又壞笑道:
“可以將話題朝著克裏斯托弗的年薪上引,我記得富國銀行已經開啟了大降薪,但克裏斯托弗和一眾高管似乎並沒有受到明顯影響。”
劉琳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馬修卻有點犯糊塗,因為他所經曆的是美麗國的精英教育,覺得總裁和高管拿高薪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
並不知道公平二字有多大魔力。
很快美麗國互聯網上便出現了很多攻擊富國銀行總裁克裏斯托弗的帖子:
“投資富國銀行的股票讓我傾家**產,而最大的罪魁禍首卻還拿著高薪繼續坐在富國銀行的總裁位置上!”
“抵製富國銀行退市!
克裏斯托弗要為自己的錯誤引咎辭職!”
“克裏斯托弗應該給我們股民一個交代!”
這幾個帖子一下子就點燃了很多富國銀行散戶心中那無處發泄的憤怒。
他們是因為克裏斯托弗發布的利好消息追投了富國銀行的股票。
如今富國銀行的股價卻一跌到底,富國銀行竟然妄想就這麽輕輕鬆鬆收回他們手中的股票。
在宋氏集團水軍的挑唆下,克裏斯托弗成了那個暴斂專政的大魔王,而富國銀行的底層業務員成了他專政下的可憐犧牲品。
“被辭退的四千業務員隻是聽令於克裏斯托弗行事的可憐蟲而已,要不是克裏斯和一諸高層的施壓和默許,一群小員工能捅出這麽大的簍子來?”
“那可是幾十萬個不知情賬戶,沒有克裏斯托弗的指令,沒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底下搞出這麽大的案件來!”
“現在富國銀行從總部到全球分部所有職員都在減薪,想要全力以赴渡過難關,而作為總裁的克裏斯托弗在前兩天還向董事會提交了要為自己加薪的提案!”
這還真不是黑克裏斯托弗,他真的向董事會提出加薪的要求。
理由也很簡單,他再次帶著富國銀行走出了崩潰的巨大危機,成功避免了用戶的巨額索賠,成功引導了退市工作處理了惡性事件。
或許在克裏斯托弗看來,富國銀行沒有了誰都行,就是不能沒有了他。
特別是在富國銀行前途未定的時候,那群隻會收錢的幕後股東們,必定會用加薪來挽留他。
克裏斯托弗根本沒有預料到某個幕後黑手已經盯上了他。
視他為入主富國銀行的最大障礙。
“克裏斯托弗的年薪高達兩千五萬美元,他在富國銀行任職期間,已經拿走了銀行近兩億美元的總收入!
而被他辭退的四千普通職員和上百位高管一個月的總收入也不過兩千萬美元左右。
一個最應該被辭退的人,現在還腆著臉要將自己的年薪上漲30%!”
看到這樣的帖子和新聞,看熱鬧的人都開始憤怒了。
互聯網頓時罵成一片,網上甚至開始出現“如果不辭退克裏斯托弗,就抵製富國銀行”的聲音。
富國銀行的大股東們更傻眼,他們一開始讚成退市,是因為他們認為富國銀行的真實市值要大於股市市值,退市隻不過是避避風頭,遲早還要重新上市的。
另一方麵他們覺得退市後,宋氏集團和其它空頭想要做空他們就難了,他們又不在二級市場流通,宋氏集團就算再想做空也無利可圖啊。
可現在網絡上抵製富國銀行的聲音一下子就戳中了他們的要害。
“如果繼續放任克裏斯托弗的話,富國銀行就真的要完蛋了,我們很有可能再次麵臨擠兌!”
擠兌這兩個字眼一出,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氛圍壓抑的讓助手們感到窒息。
良久才有人說道:
“那我們罷免克裏斯托弗的總裁職位吧!”
他的話剛落下,就有人反對道:
“不可!”
眾人紛紛向他看來。
“不可啊,克裏斯托弗管理富國銀行已經有六年之久,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富國銀行的情況,現在這個時候換帥,隻會將富國銀行變成一個爛攤子。”
他的話還是得到了在場很多人的認可,富國銀行之所以在二十一世紀後成為增長最快的銀行,克裏斯的確居功至偉。
如今富國銀行的業務本就亂成一團,如果真的要換帥那也不是現在。
不過這惹毛了更多的股東。
“難道地球會離了某個人就不轉嗎?
克裏斯托弗眼下帶來的利遠遠要大於弊,你們要搞清楚,不是我們要開除他,而是他不走,富國銀行就會遭到全民抵製。
你們想一想,如果我們現在不做出決定,明天就有人在富國銀行前抗議,排隊取走固期存款,到時候你們該怎麽辦?”
說不能的人頓時也不說話了,因為現在誰都不敢保證,事件會是什麽走向。
要知道富國銀行幽靈賬戶的事情還沒徹底翻篇呢,美麗國銀行監管部門的處罰還沒出來。
他們在公關和遊說上花了很大的代價,就是想在事件熱度過後,讓監管部門從輕處罰。
可現在熱度不減,監管部門就是想要輕罰都很難過輿論的那一關。
會議室內在一番討論後,最終還是倒向了辭退克裏斯托弗那一邊。
“好了,將克裏斯托弗叫進來吧。”
克裏斯托弗早在一旁的休息室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可當看到來者的表情後,他心中咯噔了一聲。
“克裏斯,幾位大股東已經做出了最終決定……”
“我們希望你能主動辭職,當然我們可以私下裏給你一筆補償金。”
克裏斯托弗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他幾次想要發火,但銀行終究不是他的產業,他隻不過是個級別比較高的打工人而已。
雖然他一度覺得自己就是這家銀行的主人,以前他還可以用在富國銀行的聲望和這些股東們據理力爭,但現在因為收入被曝光,以及消減員工福利種種因素,他根本沒有抗爭的底氣。
“感謝你為富國銀行做出的貢獻!”
或許是這句話對克裏斯托弗有所觸動,他仍記得自己剛加入富國銀行時,還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小夥子。
“那就讓我為富國銀行做出最後一點點貢獻吧。”
“我願意公開辭職,並且向大眾承擔所有的責任!”
聽此,正在監控內觀察他反應的股東們都鬆了口氣。
他們其實還真的怕克裏斯不服從這樣的處置,和他們大鬧一場。
到時候富國銀行上下都會鬧得很難堪。
或許是英雄遲暮,克裏斯在新聞發布會上也感性了一把。
記者看著一個白人精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由的生出了惻隱之心,但一想到對方的退休金可能是他們一輩子的薪水,就再也無法和這位前富國銀行高管共情。
對於富國銀行的股東們來說事情並沒有徹底結束。
他們失去了一個能徹底穩住局麵的人,因為克裏斯托弗在任期間太過於強勢,導致底下的強人紛紛離開富國,留下的都是一群沒什麽主見難當大任的打工人。
就在他們為選誰當富國銀行下屆話事人的時候,宋氏集團的馬修私下裏分別單獨聯係了他們。
“貴方對富國銀行感興趣?”
說句心裏話,這些美麗國大富豪大投資人對宋氏集團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宋氏集團,他們的投資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損失幾十億美元,更不用為富國銀行糟糕的局麵感到頭疼。
可以說宋氏集團便是富國銀行市值蒸發數百億美元的罪魁禍首。
可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富國銀行此時的情況他們是心知肚明。
與其為富國銀行接下來如何經營頭疼,還不如將其賣個好價錢。
“兩塊錢一股的價格是不是低了點,要知道我們可是以四美元一股回購了不少散戶手中的股票,如果宋氏真的有意收購,那報價也應該在四美元以上吧。”
麵對富國銀行如今的最大股東,馬修氣勢一點不弱,他一本正經的幫對方分析道:
“您之前沒從富國銀行清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富國銀行能在風波後重新恢複上市吧。
可現在呢,富國銀行又被輿論推上了一個非常不利的地步,銀行還失去了靈魂職業經理人,未來富國銀行的業績會惡化到什麽地步是誰都無法保證的事情。”
“嗬嗬,業績會惡化,未來會無法確定,我就要將股份賤賣給宋氏?”
麵對對方毫不掩飾的譏諷,馬修仍是風輕雲淡的說道:
“您別忘了,美麗國銀行監管部門的處罰還未下來,我們宋氏集團雖然放在美麗國大機構裏不是什麽頂級機構,但影響輿論走向還是可以的!”
這話讓穿著高檔西裝的老男人騰地站起身來,他咬牙切齒的望著馬修。
要是換作以前,這樣一個身份卑微的打工人這麽和他說話,他一定讓人將其大卸八塊製作成農場的豬飼料。
但現在嘛,對方背後站著的是宋氏集團,要是馬修失蹤,宋小天一定會找上門來。
現在宋小天這個名字幾乎成了美麗國金融寡頭們不能提到的名字,老巴偌大的身家被搞得蒸發了兩百億美元。
他可不想成為宋小天報複的目標。
馬修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可知道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麽好人。
讓他鬆口氣的是,對方明顯很快就冷靜下來。
“我能接受的是,二點八美元一股,低於這個價格就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