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公路求生,你帶男團狂飆?

第22章 好恐怖的修羅場!

她正琢磨著是出賣尾巴,還是說點好聽的挽救一下塑料隊友情,一道輕盈慵懶的嗓音插了進來:

“唔,這位哥哥~”

豹貓·江盈仿佛評估出了淩楓的“實用價值”,邁著優雅性感的貓步到了淩楓腳邊。

她棕白斑紋的皮毛油光水滑,尾巴高高翹起,尾尖像是鉤子輕輕巧巧地蹭過淩楓垂在身側的手背,勾住他無名指的位置晃了晃,琥珀色貓係瞳眸裏漾著水光,嗓音又軟又嗲,

“人家隊伍裏呀,正缺一個像哥哥這樣又強又帥的“開關”呢~狐狸脾氣臭,還凶巴巴的,一點都不可愛。

哥哥要不要來我們這裏呀?

我們有好幾個姐妹都特別特別軟,手感一流~而且呀,特別~聽~話~。

絕不會說哥哥是蠢貨,隻會乖乖當哥哥的小按鈕,哥哥想讓哪裏動,就哪裏動哦~”

她說著,還用腦袋去蹭淩楓的小腿。

一套“貓係魅惑+拉踩競爭對手+利益**”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這牆角挖的,溫軟腦子裏閃過一百零八種把這隻騷貓的毛薅禿的方案!!

“噠、噠、噠……”

硬底軍靴敲擊水泥地麵的聲音,帶著斬斷腦袋的強勢。

溫軟背脊的銀毛宛如過電般立起一大片。

她剛才全神貫注盯著沉月、又被淩楓和江盈分散注意,竟然把最危險的捕食者忘在了腦後,把後背留給了“毛絨絨終結者”!

恐怖致命的陰影從她側後方漫淹而至。

極致的壓迫感讓她僵在原地,爪子挪也不敢挪。

明晝的作戰靴停在她側後方一步之遙。

是個足夠他瞬間擰斷她脖子,或者把她當球踢進垃圾桶的距離。

明晝掃了眼試圖用尾巴給淩楓手指編花繩的豹貓江盈,唇邊緩緩勾起又狂又傲的笑容,嗓音渾厚磁性

“物競天擇,弱肉強食,小狐狸,腦子夠用,話也中聽。”

溫軟聽不出對方這是誇她,還是要宰她……尖銳的獸爪緊緊摳著地麵,就聽對方繼續說道:

“你那輛房車,老子看上了,開個價,賣給我。”

他俯視著溫軟,朝著淩楓的方向輕蔑的抬了抬下巴,

“至於你,跟他混,屈才了。

過來,老子帶你飛,那位可以提前辦退位手續。”

一瞬間,溫軟被強買+挖角+嘲諷三連打得暈頭轉向。

她不是沒被威脅過,但被未來傳奇大佬用這“我看上你的車和你的人了,識相點交出來”的土匪式發言還是頭一遭!

而且秒懂:明晝哪兒是真看上她和車,分明是被淩楓“精神奶嘴”和“重修語文”毒啞火了!

現在拐著彎找場子,拿她當刀,專捅淩楓心窩子!

要是沒結仇,明晝這種級別的戰力天花板主動伸橄欖枝,她絕對能表演一個“狐狸打滾式抱大腿”。

殺隊友沒好處,綁定這種大佬等於開局領了免死金牌……但現在?

城門失火,殃及池狐啊!

一時間,她恨不得當場把腦袋塞進蓬鬆尾巴裏,團成一顆狐球,最好還能被一腳踹飛!

飛得越遠越好,遠離這場因她家輔助嘴太毒而引發的大戰!

“嗬,我的位置,你坐得穩?”

淩楓掃了眼地上那隻突然又慫到家的“隊友”,繼而視線鎖死明晝臉上,唇角玩味的弧度消失,眼神沉靜如淵,骨節分明的手,倏然反扣!

“喵?”

江盈正在用尾巴給他手指編第三圈“愛情結”,猝不及防間,尾巴中段被鉗住!

緊接著,淩楓腰腹發力,手臂肌肉線條賁起充滿爆發力的弧度,以投擲鏈球般蠻橫的姿態,借著江盈自身的體重和懵逼的僵直,猛地一掄,一甩!

充滿原始暴力美學的弧度!

“咻——————!!!”

豹貓·江盈化作一道淒慘的棕白色拋物線朝著明晝的臉糊了過去!

“臥槽!”

停車場上看戲的眾人齊齊倒抽一口冷氣,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隻在空中張牙舞爪、驚恐萬狀的飛天貓……

明晝仿佛早料到淩楓會有此一舉,“貓體炮彈”即將糊臉的刹那!

左腳為軸,右腿如鞭,自下而上,一記迅猛利落的側踹!

絕對的“危險競技”!

甩江盈的淩楓,踹江盈的明晝,以及江盈本身都在服務區殺戮死亡線上擦邊而過!

“嗚喵——!”

命運多舛的江盈發出慘叫,被踹成了反向高射炮,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方向飛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

淩楓上前一步,拉住房車門把手,“哢嚓”一聲輕響,車門應聲而開。

“看夠沒?上車。”

光明生路!

溫軟的狐狸腦子完全不需要思考,身體先一步自救。

後腿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猛地一蹬,銀光一閃躥進敞開的車門!

淩楓緊隨其後閃身而入,“砰”地一聲甩上門!

落鎖!

將混亂、喧囂、危險以及可能來自明晝的下一波物理交流隔絕在外。

房車內部暖白色的燈光自動亮起。

空氣中彌漫著新車淡淡的皮革味。

“啪嘰。”

溫軟四爪平攤,肚皮緊貼冰涼的地板,纖白的狐耳軟塌塌地垂在腦袋兩側,根根分明的蓬鬆大尾巴呈放射狀散開。

整隻狐像是銀白色的毛絨地毯,扁扁地癱在潔淨的灰色車廂地板上。

精神狀態總結:

身體層麵:累癱了。

心理層麵:毀滅吧。

累了一天,傷了一身。

懟完獅子還要被貓挖牆腳,又跟明晝結仇了。

狐生好苦。

淩楓靠在門邊,聽著門外隱約傳來明晝被氣笑的哼聲,以及江盈在垃圾桶裏掙紮和罵罵咧咧的動靜。

整整十秒,他沒說話。

車廂裏隻剩下空調的運作聲,和他略微不平的呼吸。

第十五秒,他蹲下身,伸出食指懸在她背脊上方一秒,發狠地重重一戳,指尖陷入柔軟銀白的絨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