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公路求生,你帶男團狂飆?

第34章 救命!我竟然在末日生存遊戲裏磕起了三角戀

他彎出混不吝的笑,坐上車,油門輕點,駛向加油站。

她看著囂張的黑色越野車絕塵而去。

楞得站在原地。

很陌生,無法歸類的感覺持續散發著讓她心神不寧的熱度。

不是恐懼。

不是麵對淩楓時“靠譜毒舌隊友”的安心感。

也不是不安的警惕。

那是什麽情緒?

像是暈眩。

站在懸崖邊緣,腳下是令人心驚膽戰萬丈深淵。

但灌入耳中的烈烈風聲,熱烈無比的無盡自由,散發著致命蠱惑的吸引力。

難道是心動了?

腦子裏剛冒出這句話,就被她一巴掌拍死。

一個連“愛”與“被愛”是什麽都快忘幹淨,理智值動不動就掉的重生老狐狸,懂個屁的心動!

溫軟覺得自己腦子壞了,揉了揉太陽穴,強行將注意力拉回現實:

淩楓加完油沒有?壓縮餅幹買了沒?兩千公裏焦土公路怎麽走?溫念安在哪兒?賣給它假藥的渣男賤女找到沒?

一連串現實問題澆滅了不明所以的“熱”。

“至少子彈豁免權是實打實的,這波真不虧。”

她自嘲的笑了笑。

至於擇偶權和等不等的問題。

等找到溫念安、報完仇、活到九條尾巴再說,到時候誰知道呢?

整理好情緒。

溫軟走向交易窗口排隊。

烈日灼人,她一抬頭發現隊伍前後不少人都在偷偷摸摸地瞟她。

遠處休息的人群裏,竊竊私語像蚊蠅嗡嗡不絕:

“別讓我等太久,我耳朵沒聽錯吧?是這句吧?!”

“第九賽道這位姐路子也太野了,自家能打的輔助剛去加油,轉頭就跟第八賽道的活閻王上演‘車咚’告白現場?”

“這是妲己祖師爺下凡吧?”

“噓……小點聲!沒看論壇都炸了,看論壇!”

溫軟淡漠地站在隊伍裏,略有無奈。

雖然沒多少人敢直接看她,但他們都開始刷論壇了。

論壇上標著“爆”的帖子標題,正在以光速刷新著首頁:

《實時直播!獅狐菜市口鬥法未果,狐狸和殺神上演極限拉扯!》

《隻有我注意到明晝最後是笑著上車的嗎?》

《溫軟選手是有魅惑隱藏天賦?》

《隻有我關心淩楓去哪了嗎?正牌疑似被綠現場》

《救命!我竟然在末日生存遊戲裏磕起了三角CP!我是不是沒救了?》

……

而在一片八卦狂歡中。

江盈帶著她的五六名隊員,穿行在集裝箱的陰影中,走向了沉月集裝箱方向。

她琥珀色眸子盯著溫軟的方向,裹著繃帶右前爪彎曲著,每次移動都帶來鑽心的痛楚。

昨晚,她被淩楓當鏈球甩出去,又被明晝踹進垃圾桶。

原本隻是狼狽,肋骨輕傷,搶來的兩隻初級修複藥劑足夠她恢複大半。

但真正的噩夢在後半夜。

淩楓找到了她。

沒有廢話的踩住了她的爪子問她“獸化代價”。

她也是剛進遊戲,她怎麽知道?

她已經把感受到的、猜得都倒了出來。

可淩楓沒鬆腳,聽著她的爪骨發出細密的碎裂聲。

嚴重粉碎性骨裂不是初級藥劑能解決的。

她需要更好的治療,需要幫手,需要報複。

“嗬……”她喉嚨裏溢出冷笑,

“看看我們第九賽道的狐狸精多風光,自家忠心耿耿的看門狗剛走,轉頭就能對著活閻王搖尾巴。

這**的狐狸眼,是不是看男人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兒和腦子一起吸走,隻剩下下半身那二兩肉聽使喚?”

身邊的隊員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

江盈收回視線,陰冷道:

“走,去找我們親愛的沉月姐姐。”

……

溫軟正排著隊,對這一切渾然不覺,或者說,沒什麽值得在意。

紛紛亂亂的目光如芒在背,她木著冷若冰霜的臉,排到了崗亭窗口采購完畢。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恨她的、妒她的、想研究她的、腦補她八十集愛恨情仇的隨便吧。

她迎著烈日走向已經加滿油、裝好水、正等待她的房車。

車門開著,淩楓靠在門邊,似乎已經等了有一會兒。

他在她走近時,側身讓開通道,嗓音淡淡道,

“指揮官,補給完畢,謠言殺不死人但焦土公路會。”

溫軟抬頭看他,有這麽個務實毒舌隊友真令人安心的想笑。

她眉眼舒展,點頭道,

“接下來兩千公裏就全靠淩大輔助的腳底板出力了。”

淩楓唇角向上揚起,走向駕駛室,

“是的,在你未來任意一條尾巴能進化出踩踏離合器、油門和刹車,並且通過科目二考試前,我的崗位很穩。”

溫軟跟在他身後逗得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生活區與駕駛艙的連接處。

那裏是為了節省空間而設計的“彎月洞”,高度和寬度都很局促,需要稍微低頭或側身才能通過。

淩楓在“彎月洞”前突然停下了腳步。

溫軟及時刹住,仰起臉,桃花眼輕眯,帶著詢問。

他轉過身,借著洞口的陰影和高低差,形成微妙的壓迫感俯視角度,

“鑒於一份損耗極大的工作,作為直接受益方兼車輛唯一產權人,你有義務為駕駛員提供健康維護服務,確保駕駛員能持續穩定的工作。”

溫軟一下子沒跟上這跳躍的邏輯,

“說人話。”

他言簡意賅,

“捏腿,揉肩。

當然,作為輔助,我也會提供安保服務。

比如需要突然加速甩開什麽人,或者應對一些不請自來的人,保證指揮官身心健康。”

溫軟看著他,臉上慢慢浮現出“你TM到底在說什麽鬼東西”的無語凝噎。

他俯視著她,圖窮匕見,

“指揮官,你不會希望你的駕駛員因為腰肌勞損、肩周炎發作,一個手滑把你帶溝裏吧?”

她無法跟他這套彎彎繞繞的理論廢話,抬手不怎麽溫柔地推開他擋在“彎月洞”前的肩膀,就想鑽進被烈日曬得如同烤箱的駕駛艙。

淩楓毫無預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溫軟彎著腰,詫異地側頭挑眉看他,眼神裏寫著:又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