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公路求生,你帶男團狂飆?

第55章 明大爺,強取豪奪,淩楓,可以當陪嫁。

溫軟落在了刮刮樂上,歪著腦袋,盯著明晝不走心的調戲眼神。

猛地一股無名火混合著房車遭殃的憋屈湧上心頭!

她前爪蹲地,明豔的狐眸沉靜異常,以戰前給匯報的平、快、直的語氣說道,

“明先生,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可以當成您是認真的尋求我的回應、或者拿我開涮。

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

滿打滿算,我們不過是經曆了一次未遂的過肩摔、一次未遂的車咚、一次差點連人帶車送我上路的爆漿……

我想問,您這稱呼升級要求是不是比您的子彈還快?

還是說,在您人際關係認知庫裏,就沒有熟人、朋友這些中間檔,一般都是直接從陌生人一鍵跳轉到我看上的=我的=老公/老婆?”

明晝第一次見她這種狀態,淡定寧靜眸色與狐眸上挑靈動嫵媚眼型形成絕對反差。

他大概是覺得有意思極了,野性的眉梢上挑,剛要接話。

沒想到溫軟繼續平鋪直敘道,

“我這麽跟您說吧。

由於您一係列無意義操作,包括不限於追蹤,口頭調戲,已導致我家輔助身上過量的雄性激素處於無節製釋放的警報狀態。

假設我真順著你喊了,或者給了你任何錯誤的信號。

麻煩您也想想,您個人靠譜程度是多少?

我跟能讓我後背完全放心的隊友產生隔閡,轉頭去跟您這位“人才”玩叫老公的情感遊戲,這在生存概率上它劃算嗎?

既然它不劃算,我就不可能回應你,也必須給你明確的拒絕信號。”

溫軟攤牌的直接,神色依舊是疏離的溫和。

她不僅僅是在權衡利弊,她心裏更有一套做“人”準則。

她需要淩楓的戰鬥力以及能噎死人的毒舌帶來的安全感。

淩楓同樣享受著她獸化後的敏銳感知、重生者的冷靜判斷,以及兩人共同打拚來的房車、物資和積分。

他們積分一起分,罐頭一起撬,在這種關係在人命如草芥,信任薄如紙的末日裏已是最奢侈的公平。

她不想因為虛無縹緲的“情感”來毀掉這份紮實,也沒空陪誰建立危險關係。

“呦……”

淩楓主駕駛位置下來,跳躍到還算幹淨車頭遮擋位置,一時間說不上什麽情緒。

不過他還是笑了,溫軟不懂風花雪月,但懂誰才是她生存棋盤上不可替代的“王棋”,還知道他反感明晝,幹脆利落地要掐滅引發內耗的火星子,把“隊友的穩定情緒”也納入了她的生存前提,夠絕。

然而,隻他的笑持續了不到三秒。

因為明晝在聽完她狐狸經濟學長篇大論後,灰眸裏的灼熱深濃,比他笑的弧度更大,更野性,更豪邁,

“有意思,嗬……”

對明晝而言,溫軟的攤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都沒仔細思考的鎖,擇偶標準的鎖。

他見過太多人了,弱的,強的,虛偽的,狠毒的,依附的,算計的……

煩透了心裏一堆小九九表麵還要裝純的,以及裹在層層偽裝下的心思和交易。

她強,不是空有力量的強,是腦子清醒、戰術利落、能屈能伸的強。

她真,怕就是怕,慫就是慫,想要積分就眼冒綠光,算計得失就扒拉心裏的小算盤,毫不掩飾。

她硬,有一套牢不可破的生存邏輯,不輕易被荷爾蒙或強勢左右。

她又軟得可愛,玩得起,逗的起,真實得要命。

行就行,不行就直接把“不行”的理由攤開。

不回應,不是她玩欲擒故縱,而是他明晝現在拿出的“價值”,沒比過她手裏已經握住的王牌。

這是拒絕?這是向他發出了挑戰更高級別的“邀請函”!

他本來真沒打算跟她糾纏進去,這鬼地方,規則未明,強敵環伺。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過是順路看著她點兒。

可現在她用生存概率,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他不如她身邊保鏢有“價值”。

這不就有意思了嗎?

“小狐狸,你的賬算得挺明白。”

他磁性的聲線硬是壓的沉冷,悍然前踏碾碎一隻攀上車門的粘液怪,汁液迸濺,視線掠過十餘米外受製於地形的淩楓,再次鎖住她,繼續道,

“可你不該拿你那套生存概率,來折算老子的感情。

我要你,就明說。

我嫌這黏液惡心,”

他眉眼野性恣意,唇彎出張揚弧度,

“就讓它,連帶著老子的壞心情一起從這世界上消失。”

“砰!”

明晝都沒瞄準,手腕一震,一隻從房車頂部邊緣朝著溫軟頭頂落下的粘液怪,在半空中應聲炸成一蓬腥臭的綠色漿液!

粘液濺在刮刮樂卡片上,離溫軟的狐耳不到十公分。

他目光再次掠過車頭的淩楓,將另一隻手裏沉重的汽油桶丟向淩楓方向。

話卻是對溫軟說的,擲地有聲,透著危險的認真:

“現在你這狐狸,歸我,淩楓,可以當陪嫁。

不答應,你可以用你聰明的狐狸腦子,好好算算,在你、你的車、和你的保鏢都困在這片粘液裏,而老子的槍口指著你們的時候……你的生存概率,還剩下多少?

現在,收車,別讓我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