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分手,要結婚時他哭紅了眼

第5章 誰愛要誰要

說完林雅雅挑釁般地看了一下姚然。

此時的姚然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林雅雅是衝著自己來的,也知道周圍的知情者都如看小醜一般地看待自己,可現在的她不知該作何表情,隻好默默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苦澀順著喉間咽下,一直沁入到肺腑,這酒真差勁,怎麽這麽苦。

林雅雅似乎很享受周圍人的目光和姚然的反應,一個句又一句話砸在姚然的身上和心上。

“上個星期為了慶祝我回歸,有人為我包了一場煙火秀。”

姚然死死地攥緊自己的拳頭,連指甲摳破掌心也察覺不到。

上個星期,那是她還沒出車禍前,陸子安拉她到江邊,告訴她今年為了慶祝她生日,特意安排了一場煙火秀。

當時她還疑惑,自己的生日還沒到,怎麽提前安排了。

對此陸子安的解釋是,她生日那天煙火秀的審批下不來,隻能提前。

沒想到那場煙火根本不是為自己準備的,而是沾了林雅雅回國的光。

姚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出國期間每年生日都會收到一束朱麗葉玫瑰和LP家的限量包包。”

酒杯再次被舉起。

每年姚然的生日也會收到一束玫瑰花和一個包包,隻不過和林雅雅的稀有、昂貴相比,顯然她收到的禮物更廉價和大眾。

**順著喉管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有冰涼的**順著眼角流下,到了最後,姚然似乎跳脫了那個遊戲,沉浸豪飲中。

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周圍的氣氛卻越來越嗨。

姚然的眼前上了一層模糊的濾鏡,但陸子安和林雅雅熱吻的時候卻自動聚焦。

她跌跌撞撞地往帳篷走去。

這遊戲誰愛玩,誰玩,她不玩了。

陸子安,誰愛要,誰要,反正她是不要了。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即將關機前,姚然給賀川發了一條短信。

【這裏一點也不好玩,你明天能不能來接我一下,謝謝】

發完這條短信,她就徹底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姚然醒來,也沒收到賀川的回信。

她輕歎一口氣,也是,人家隻是幫好兄弟的忙,難不成真的會因為自己隨叫隨到嗎。

帳篷外傳來人聲,姚然思索著該怎麽離開這裏。

這是一處郊外,離有人煙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公交車根本沒有,從打車軟件上查看,自己也要步行20分鍾才能到有出租車的地方。

哎,算了,走路就走路吧,這裏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剛撩開帳篷門簾,林雅雅就出現在眼前。

她勾唇一笑,迫不及待地炫耀。

“昨晚睡得怎麽樣?我是被折騰得夠嗆。”

她一邊說一邊撩開散落的長發,白皙細嫩的脖頸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即使昨晚姚然告誡自己該放下了,可看見林雅雅脖子上的印記,還是忍不住心裏發悶。

姚然雖然性格內向不愛說話,可她並不是有封建思想的人,曾經她和陸子安也有過情難自禁的時候,可每次陸子安寧願自己洗冷水澡,也不願再進一步。

姚然紅著臉表示自己願意,可陸子安卻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小傻子,我哪裏舍得動你,等到我們訂婚的時候,到時候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

姚然被陸子安的話羞得臉色爆紅,不敢再看陸子安的表情。

可此時林雅雅的脖子上卻布滿了愛意,不用想就知道是陸子安留下的。

見姚然不說話,林雅雅繼續說一些曖昧不已的話。

“哎,我昨晚知道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有些人啊,上趕著送到男人**都沒人要,不像我,累得腳指頭都不想動,卻被男人求著要,真是有意思。”

姚然沒興趣和她打嘴仗,背上背包就要走,卻被林雅雅張開手臂攔住。

“去哪啊?活動還沒結束呢。”

“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姚然別這麽掃興嘛,咱們安排的節目還沒玩幾個呢,你走了,我們玩的就沒意思了。”

林雅雅毫不掩飾心中的惡意,大咧咧地說了出來。

經過昨天的事,她有自信能拿捏住姚然,當年她被陸子安拒絕,周圍人對自己的嘲笑,她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有機會報複回來,怎麽可能會輕易讓她離開。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我對安排的節目挺感興趣的,要不然咱們玩完再走?”

是賀川。

他的身邊還跟著周旗和那個叫早早的女孩。

“是啊,姚然,節目還沒玩完呢,等玩好了咱們一塊走。”

早早邁步過來,一把抓住姚然的胳膊,往後挪了幾步。

她滿臉興奮地湊近姚然。

“哎,剛才周旗把昨天的事都和你男朋友說了,你都不知道剛才他的臉色有多嚇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嘿嘿,看他的樣子,是想為你報仇,姚然,你別走嘛,你走了,我就看不到英雄救美,為愛衝鋒的戲碼了。”

姚然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早早,額頭上仿佛冒出三條黑線。

不過也不怪她,來露營的人中,除了她,都是熟麵孔。

其他人基本上都知道,她和陸子安的關係,隻有她不知道,陸子安的騷操作,當然更不知道她和賀川是一對假情侶。

早早拉著姚然的胳膊來回晃**,撒嬌不停,姚然被晃得頭都暈了。頭頂刺眼的陽光突然遮住,胳膊上搖晃的力道消失,模糊的視線也變得清晰起來。

賀川神色淡淡地扯掉早早放在姚然胳膊上的手。

“你想玩就玩,不想玩,我們開車就走,不用勉強自己。”

賀川個子很高,和姚然說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沐浴在晨光裏的他,連一向淡漠的眸子仿佛都沾染上了暖意,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

心髒的頻率突然無意識的加快,姚然壓製住心中的異樣,輕輕說道。

“那就先不走了。”

逆光中的賀川似乎笑了一下,姚然不敢再看,拉著早早問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

昨天晚上一行人都喝大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眾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為晚上的節目準備起來。

幾個女生被安排去撿柴火,其他人都是成雙結對,有說有笑地一塊去撿。

隻有姚然是一個人。

姚然能感覺到那些女生很嫌棄自己,並且有意無意地去捧林雅雅。

想來也是,陸子安在這一行人中家世排在第一位,在幾個男生裏算是領頭人物,而且那些男生個個都是很有眼色的人,他們的女朋友想來也是旗鼓相當。

當初他們因為自己是陸子安的女朋友,對自己照顧有加,現在也能因為陸子安的關係,對自己充滿不屑。

“怎麽這麽可憐,沒人願意搭理你呀。”